陆晨手唯一适合普通人,可以拿出来推广捞金的丹方,也只有他自己钻研出来的那三种。
“养颜丹”,“益神丹”和“元阳丹”。
不过这三种丹方,给夏诗清也没用。
因为最核心的材料乃是触龙神毒液。
触龙神指不定全天下只有一头——也是被他斩杀的那一头。
而他已经跟王玄策签署了合作协议,是不可能反悔,转而跟夏式合作的。
再者,陆晨打心眼里不想跟夏式扯什么牵连。
夏式是夏式,夏诗清是夏诗清。
他虽然不想看到夏式真的垮掉,但夏式真的垮了,他也无所谓。
只要夏式垮了垮了,别牵连到夏诗清和老太爷——整个夏族陆晨唯一的在乎的两个人,那随便垮,今天垮明天垮都成。
夏式集团垮掉了,也省的夏少商、夏少杰和夏少卿,以及夏玲珑,夏晚荣这帮猪队友再整什么幺蛾子。
不过夏式垮掉,又不会牵连到夏诗清和老太爷,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这两人,一个是夏式的董事长,一个是夏式的行政总裁,且是夏式集团目前最大的股份持有者。
所以能救夏式,又不触犯自己的底线,陆晨还是会去试一试的。
当然若夏式真的救不回来,他也不会强行去救,而只会给夏诗清和老太爷谋求后路,把责任全推给夏氏三兄弟这群棒槌。
这不是他陆晨奸险。
夏式目前的局面,本来是夏氏三兄弟这群棒槌造成的。
让他们承担责任,才是该有的道理。
做错了事情,得付出代价。
陆晨又不傻,压根没想过要带着夏氏三兄弟这帮猪队友玩。
谁爱去谁去,他反正不去。
这些是他的盘算,不过他并没有跟夏诗清讲。
不是不信任,而是不可说。
第二十三章:姑姑聂素言
“老婆,郑伯庸那老狗,说他很感激我,这倒是一点不假啊。”
陆晨大笑:
“这老狗,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,明明只借了老太爷三百万,居然还了六百万,哎哟,我真是太感动了。”
夏诗清忍俊不禁:
“那你还把这六百万一把扯啦?个败家爷们儿,六百万呢,不少啦。”
陆晨淡声道:
“哎呀,别那么小气嘛,你爷们儿我穷归穷,也不至于缺这六百万啊,不过我觉得郑家人应该挺缺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夏诗清疑惑道。
郑伯庸好歹数百亿身家呐。
陆晨正色道:
“老婆,讲道理嘛,最近棺材又涨价了,郑家那么多人,一人一口,这得多少钱?而且以郑家人的牌面,起码要最好的紫檀木棺材吧,这六百万送给他们买棺材,还真不一定够。”
夏诗清听了,连忙道:
“陆晨,你可千万别乱来,郑家又不是修行界的人,你要是杀他们泄愤,会有很大麻烦的。”
陆晨淡淡说道:
“老婆,你当我傻啊。放心吧,我不会自己动手杀他们的,我刚才不是说么,杀他们都是脏我的手,郑家那点台面,有资格让我杀?”
夏诗清疑惑道: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陆晨眯着眼:
“不可说啊不可说。”
他是隐隐有了个计划,不过变数太大,没必要现在拿出来说。
归根结底,还是郑家台面太低,还不足以让他陆晨严肃对待,更别说升到战略高度。
他现在考虑的是,如何对付江东三大世家,也是南宫世家,孙家和晏家,以及更加强大的修行界第一医道门派,华夏十二大玄门之一的医圣门。
两人坐在白堤的木椅子,一边看盛大的夕阳,一边闲聊,在此时,却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。
她看着陆晨,显得无激动。
女子已经不算年轻,四十出头了吧,长得极为漂亮,至少年轻时候极为漂亮。
是那种极为典型的江南美女,身有岁月沉淀后才有的成熟知性女性才有的味道。
像是一壶西子湖的雨后龙井。
陆晨看着这个女子,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。
心里泛起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。
暖暖的,也酸酸的。
“这位先生……”
女子身体微微发抖,看着陆晨,眼里已经是隐有泪痕。
“请问……请问您是不是姓陆,单名一个晨字?”
“对啊。阿姨,请问您是……”
陆晨疑惑道。
他站了起来。
夏诗清也无疑惑。
因为这个女子,长得跟陆郎,真的有些像啊。
尤其是眉眼。
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晨儿,我是你素言姑姑啊。”
女子却一把将抱住,一下子哭了出来。
“晨儿,姑姑真的好想你。”
“姑姑?”
陆晨脑海,许多信息,一下子串联了起来。
他父亲是京城人士。
她妈妈则是江南女子。
妈妈叫聂素心。
妈妈有个孪生妹妹,叫聂素言,几乎跟妈妈长得一模一样。
妈妈的家族,便在江东。
江东聂家,是江东较出名的一个医道世家。
父母死后,或许是消除陆野狐和聂素心夫妻在陆族的影响。
陆族的人,焚毁了所有跟陆野狐和聂素心有关的物件,包括照片——那个年代,又没有什么可以拍照的手机之类。
陆晨现在身只有一张父母的照片,还是爷爷保留下来的,只是照片十分陈旧,人像都有些模糊,所以陆晨对父亲和娘亲真正的样子,并不是很清楚。
要不然,在见到女子的第一面,他该反应过来了。
女子便是聂素言。
他妈妈的孪生妹妹,他的亲姑姑,他的亲人。
“姑姑……”
陆晨也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这种亲人相见的感觉,没有经历过分离之苦的人,是没有办法体会的。
父母死后,或许是为了遏制陆晨的成长。
陆族不再允许母亲的家族与他接触和联络。
江东聂家,肯定是没有办法跟京城陆族抗衡的,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。
所以陆晨也跟姑姑、外公和外公,几个舅舅彻底失去了联系。
他跟姑姑聂素言前一次见面,怕是在他只有两三岁的时候,那时候的他,又能记住多少东西呢?
“晨儿……”
聂素言已经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晨儿,姑姑三年前曾经北京城,找过你一次,陆族的人,说你十七岁多还没成年离开了陆族参军去了,一去便是音讯全无,甚至有人说你已经牺牲在了部队……”
她摩挲着陆晨的脸颊:
“晨儿,一定是姐姐在天显灵了,要不怎么让姑姑在这里碰到你了呢?你的眉眼啊,跟姐姐长得一模一样,鼻子和嘴巴,又跟姐夫差不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要不然二十年没见你,姑姑可把你认不出来。”
“姑姑……晨儿……晨儿也很想念你,想念外公,想念娘亲……”
陆晨帮姑姑擦了擦脸的泪痕:
“姑姑,不要哭了,我们能再见,一定是娘亲的安排,这总归是一件喜事。姑姑这么漂亮,再哭不好看了。”
聂素言破涕而笑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她嗔了陆晨一眼,视线自然会转移到了夏诗清身。
见陆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人,夏诗清也极为感动,在偷偷抹泪呐。
“晨儿,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聂素言问。
陆晨连忙拉过夏诗清的手,嘿嘿笑道:
“姑姑,隆重给你介绍一下,她是夏诗清,我未来的媳妇儿,姑姑瞅着还成吧。”
聂素言哪有不满意的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