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总行长……”
那些业务经理们,全都哭丧着脸,脸都吓白了。
“全都停职,接受调查。”
褚总行长冷冷一笑,决定了这些人的命运。
业务经理们,哭丧着脸,全都无的绝望。
他们怎么这么傻,信了韩栋的鬼话,来趟这趟浑水?
他们悔不当初。
孙阳如丧考妣,七大行业务经理们满脸懊恼,夏式的一众高管们噤若寒蝉。
陆晨云淡风轻。
韩栋有些怀疑人生。
他最大的一张底牌,在这小子面前,竟是什么都算不。
也是说,他跟陆晨,其实压根不在一个水准线。
他心里已经没有什么继续跟陆晨抗衡的念头。
关键是拿什么抗衡?
四大行的总行长,在他眼高山仰止的大人物,在陆晨面前,却以下位者自居。
他韩栋拿什么跟这样天神一样的人物抗衡?
“姓陆的,算你狠!”
韩栋最后放了句狠话,想离开。
大不了离开夏式。
凭他韩栋的能力和履历,到哪里都会是高管。
夏式其他递出辞呈的那几十个高管,也打算跟着韩栋离开。
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
活人还能给尿憋死?
“想走?”
陆晨看着韩栋等人,“我有让你们走了么?”
“姓陆的,你什么意思?你不是已经签了我们的辞呈么?别以为你认识七大行的总行长,我们会留下来听你差遣。”
韩栋冷声道。
“对,姓陆的,凭我们的学历和能力,多得是大公司要我们!”
“区区一个夏式,能不能挺过三个月都是问题,我还不想留呢。”
“哼哼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姓陆的,没了我们,夏式这架早锈迹斑斑的机器,等着直接烂掉吧。”
“到时候,你是跪下来求我们,我们也不会再回来!”
李潮、王思成、张乐等人,也跟着叫嚣。
陆晨耸了耸肩,淡声道:
“诸位,我想你们是误会了什么。我怎么会留诸位呢?”
他淡淡一笑:
“男人出来混呢,一定要讲信用。我说要把诸位送进监狱,尤其是把你韩栋送进监狱,那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。”
韩栋嗤笑道:
“送我进监狱?姓陆的,凭什么?你以为监狱是你开的?”
陆晨冷声道:
“韩栋,我到底怎么把你送进监狱的,你看着吧。”
他淡淡一笑:
“诸位,我先回答你们第二个疑惑,夏式没了你们这群棒槌,到底该如何继续运转下去。”
他环视一周,看着会议室所有人:
“不得不承认,你们都是很优秀的人才,你们是夏式这架机器的发动机和润滑剂。问题是,你们并不是最好的发动机和润滑剂,没了你们,我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啊。”
“凭你?”
韩栋嗤笑道:
“姓陆的,商业的事情,你懂几个问题?你认识几个猎头?在人才市场有什么人脉?你靠什么找到我们更好的经理人?”
陆晨说道:“我不懂商业,不认识猎头,在人才市场,更没有什么人脉。”
韩栋等人,眼里鄙夷意味更浓。
便是其他高管,包括夏诗清和蔡言芝在内,都很是疑惑。
陆晨凭什么有自信,说他能够找到更好的经理人,替换韩栋等人?
陆晨微眯着眼,接着说道:
“问题是,我也不需要啊。”
在所有人的困惑目光下,陆晨拍了拍手。
接着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。
一个气度卓然的青年,带着几个同样气度不俗的年轻人,缓缓走进了会议室。
青年目光灼灼,视线逡巡一圈,最后定格在了韩栋身。
韩栋看着此人,脸色顿时一变,眼里竟是露出了无恐惧的神色。
“赵……赵磐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韩栋结巴着说道。
“他……他竟是赵磐?苹果亚太地区新任总裁赵磐?”
“韩栋算是国际一流的经理人,但跟赵磐起来,算得了什么?如果赵磐是凤凰,那他韩栋顶天是个草鸡!”
“那是,他们俩还算是同门师兄弟呐,都在乔布斯手底下工作过,不过韩栋在跟赵磐的竞争,败得一塌糊涂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,赵磐他还年轻七八岁,但能力和智慧,都远远超过他!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!”
“难道是陆少请赵大总裁过来的?也是说,陆少不仅认识四大行的总行长,还认识赵磐?”
“以赵磐的人脉和关系,韩栋等人便是离职,分分钟能重新给夏式找一大批韩栋等人更加优秀的管理者吧?”
“这是肯定的……我终于明白陆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,他是不懂商业,不认识猎头,在人才市场没有人脉,但他居然是赵磐总裁的朋友,拿这些都不是问题了啊。”
会议室的高管们议论着,又是被狠狠震撼。
这位陆少,到底认识多少大人物?他的底蕴,又丰盛到了何等程度?
在此时,赵磐在众人注目礼,走到了陆晨面前。
众人以为他们是朋友,估计会握握手。
陆晨还是坐在椅子,没有起来的意思。
这态度,可不像是对朋友的,尤其是对赵磐这种大人物的。
所有人,都觉得陆晨实在是太傲慢。
赵磐却哪有丝毫生气的样子。
姿态反而极为谦卑,跟陆晨鞠了一躬,毕恭毕敬的说道:
“徒儿赵磐,见过陆师。”
安静。
整个会议室,鸦雀无声。
大概沉默了十多秒。
接着便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苹果亚太区大总裁,国际最最顶尖的经理人,居然不是陆少的朋友,而只是陆少的徒儿?
这是真的么?
他们不敢相信。
但眼前这一幕告诉他们,这是事实。
这下再无人觉得陆晨是傲慢。
天地君亲师,天道伦常。
哪有师父起身给徒儿行礼的?
陆晨摆了摆手,示意赵磐不用多礼,接着说道:
“徒儿,是这样的,这群棒槌欺负我不懂商业,我想你应该较懂,把你叫来了。”
“陆师,师有事弟子服其劳。您的事情,自然是赵磐的事情。”
赵磐浅浅一笑,接着看着韩栋,眼神变得冷冽:
“韩栋,听你这意思,你似乎很懂商业?问题是,我并不觉得你有多懂啊,半桶水响叮当,你韩栋不是个绣花枕头也差不了多远。”
“这……”
韩栋脸色发白,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哪儿敢在赵磐面前说什么狠话。
五年前他便是败在此人手,输的一塌糊涂,完全失去了跟此人对抗的勇气。
赵磐说他是半桶水,他还真没办法反驳。
因为在赵磐面前,他真的是半桶水。
“师父,您放心吧,这群人在我看来,能力不过尔尔。你给徒儿两天时间,我便可以帮您再凑一套班子,绝对韩栋这帮人优秀得多,也厉害得多。”
赵磐说到这里,冷眼看着韩栋等人:
“一群草鸡一样的货色,还真拿自己当宝了?你们也配?我要是你们,干脆买根面条吊得了,像你们这样能力低下、智商差的家伙,也有资格当经理人?那不是对经理人的侮辱么?”
赵磐几句话,把韩栋等人臊得满脸通红,又是憋屈又是羞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偏生又没有办法反驳。
其实在职业经理人领域,他们并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