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陆晨是谁。
甚至见识过陆晨的如天人如谪仙般的绝世风姿。
游轮之战,他们有幸观战。
陆晨一剑杀百人,流血漂橹,龙蛇起陆,他们惊为天人。
白金汉宫酒会,他们有幸见证。
陆晨在《男儿杀人歌》这个‘草书第一帖’后,又书《留侯论》这个‘国士无双帖’。
接着借酒意书万言,让这世除他之外,无人敢称书道宗师,除了他的书道,无人再敢称法。
他们见证了陆晨的国士无双,见证了他的名动天下。
甚至都花高价,买了他一幅字帖。
这四位享受国家副部级待遇的总行长,是打心眼里尊重和佩服陆晨。
欣赏他的气度。
尊重他的为人。
更为重要的是——
这位陆仙师,跟李景略关系好啊。
而李景略又是谁?
未来的海城市长!
未来五年都将执掌海城经济命脉。
他们开银行的,怎可能不跟这位景略先生打交道?
都得服从这位景略先生的领导,遵从这位景略先生的意志。
他们为什么来陆氏?
正是因为李景略给他们打了个电话。
倒不是要他们袒护陆晨什么的。
景略先生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——
此事牵扯到陆先生,而陆先生对海城有大功德,本身又有圣人气度,乃是无双国士,海城有陆先生,是海城之幸,国家有陆先生,也是国家之幸。
我不需要你们徇私枉法,但你们得去一趟,不能让陆先生此等无双国士,被一些个奸险小人给阴了。
李景略的意志,他们当然得贯彻。
七大银行,自然有七大总行长。
为什么只来了四个?
并不是其他三人敢驳了李景略的面子,而是在外出差,实在回不来。
不过他们七位大佬,早开了电话会议。
此事,由他们四个代表其他三个,全权处理。
韩栋、孙阳和一众业务经理,夏式所有的高管,包括蔡言芝在内,都很懵逼。
怎么连这样的大人物都来了?
谁请他们来的?
难道是陆晨?
这家伙,有这么大的能量?
“老褚,老叶,老聂,老马……繁缛节,不用讲究。叫你们来,主要是有些事情,需要四位来拿拿主意。”
陆晨笑了笑,淡声说道:
“是这样的,夏式跟我的关系呢,想必你们也知道,夏家嫡长女夏诗清,是我陆晨的未婚妻,也是我未来的妻子。”
“夏式集团呢,总共欠你们七大行七百亿的贷款,而现在呢,夏式因为一些生意面的策略失误,资金周转方面,出了些问题。不过你们放心,合同怎么写的,夏式怎么履行,每月该还多少,一定如数还。”
海城发展银行的褚总行长隐隐是四位总行长的老大哥、领头者,他笑着说道:
“陆大师,您这说的是什么话,既然能够履行合同,那不行了么?”
“对啊,既然能够履行合同,那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啊。”
“我们七大行跟夏式也不是第一次合作,你们做企业的,资金暂时出现流转困难很正常,银行的作用,不是提供资金给企业周转的么?”
“陆仙师,您放心吧,只要夏式能够按照合同,每月把该还的款项还,我们七大行这边,不会有任何问题,到时候夏式要续贷,也一定广开绿灯,对夏式这种能够创造许多业岗位,给国家经济做贡献的民营企业翘楚,我们银行肯定会支持的嘛。”
其他三位老总也连忙说道。
“多谢四位老哥哥。”
陆晨拱了拱手,浅浅一笑:
“四位老哥哥都是日理万机,百忙之能来一趟,陆晨不胜感激,待会儿一定得留下来,我得请四位老哥哥吃顿饭。当然是便饭,不超过三十五块的工作餐,这可不是腐败啊,四位老哥哥,一定得赏脸。”
褚总行长笑道:
“陆大师谪仙一样的人物,能跟你说话是如沐春风,您请吃饭,我们哪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“是啊,一定要吃。”
“有点小酒最好,太贵的不行,二锅头也成啊。”
“叶总这提议我赞成!”
其他仨老总也纷纷同意。
“那这么定了。”
陆晨淡淡一笑,接着看着孙杨、韩栋、以及一众业务经理。
他们早已经吓傻。
陆晨耸了耸肩,看着韩栋:
“姓韩的,你最大的一张底牌,我看到了,也不过如此啊,事情呢我已经解决了,你还有什么说的么?”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怎……怎么可能啊!”
韩栋语无伦次。
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又怎么会想得到,陆晨真正的底蕴,竟是如此可怕?
一个电话,能叫来这四位大老总大boss?
韩栋吓得半死。
讲道理的话,这四位老总认识陆晨,其实陆晨却不怎么认识他们。
毕竟那天酒会买他字的足足有一百二十几号人,他哪可能个个都记住。
韩栋还不知道陆晨其实通知的不是这四位大老总,而是给李景略打的电话。
要是知道,怕会从吓得半死直接给吓死。
“褚总行长……我觉得夏式的问题,被这姓陆的说的太轻描淡写了,依我看来,夏式早已经资不抵债,我们完全可以跟法院申请,冻结他们夏式的资产啊。”
孙阳跟褚总行长说道。
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轻描淡写?”
褚总行长看着孙阳,冷冷一笑:
“孙律师,你知不知道你口的‘姓陆的小子’,他是什么人物?”
孙阳疑惑道:
“褚总行长,这小子,不是个刚刚离职的小丨警丨察么……是能打一些,估摸着还是个修行者,不过华夏之大,修行者也有不少吧……这可是牵扯到几百个亿贷款的案子,总不能因为他陆晨一句话,这么轻描淡写给抹过去吧?”
褚总行长冷声道:
“孙律师,你错了。陆宗师的一句话,又岂是区区几百个亿能够衡量?苏东坡苏大学士说过一句话,叫‘一言而为天下法’,陆宗师的话,有这样的分量。”
“一言而为天下法?”
孙阳无的懵:
“褚总行长,凭……凭什么啊?”
“凭他是陆宗师。是我们海城的千古英雄,是天人降世,是谪仙下凡。”
褚总行长拍了怕孙阳的肩膀:
“孙律师,你身为我们银行聘请的律师,却跟韩栋这样的职业经理人勾结,欺瞒下,为自己拽取利益,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?只是看你犯的错都不算大,睁一只眼闭一眼罢了,没想到你竟是愚蠢到这种地步。”
褚总行长眼神变得极为冰冷:
“蝼蚁一样的货色,也敢挑衅路总是这样的天人,我又岂能容你?等着经侦科传讯吧,你的问题,才应该好好交代交代。”
褚总行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让孙阳脸色惨白如纸,啪地一声,直接给褚总行长跪下来。
因为褚总行长这一句话,他孙阳便从高高在的大律师,沦为阶下囚了啊。
以褚总行长的身份和段位,要查他孙阳,可不要太简单。
更别说,他孙阳本身不干净。
他身污点可是不少的。
不查还好。
一查的话,只怕没个十年八年,甭想再出来。
褚总行长看着哀嚎跪在地的孙阳,却是没有再理会他。
蝼蚁罢了,何须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