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怕啊。
夏少商、夏少杰和夏少卿三兄弟滚了。
滚得狼狈,滚得丑陋,滚得滑稽。
来得有多气势汹汹,滚得有多屁滚尿流。
剩下韩栋等职业经理人。
陆晨淡淡看着他们,眼神冷漠。
他们的较量,现在才真正开始!
“韩栋,李潮,王思成,张乐……你们刚才说,你们愿意收回辞呈?”
陆晨淡淡问道。
韩栋等人连忙点头。
他们还是不信陆晨真敢赶他们走的。
讲道理嘛,他们要是走了,夏式不也得完了?
鱼死破,对谁都没好处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自然懂得妥协和让步,在矛盾求共存。
结果——
陆晨却是摇了摇头,无坚定:
“你们想辞职辞职,想留下来留下来,拿我们夏式当什么了?七天还是如家啊。”
“或许今天换成夏家任何一个人站在这里,都会跟你们妥协,但不好意思,我陆晨不会。你们递了辞呈,我签了字,那产生了法律效应,你们已经不是夏式的员工,现在请你们出去。”
韩栋等人,脸色又是一变。
这小子,还真敢跟他们鱼死破?
“姓陆的,你差不多得了!”
韩栋破口大骂:
“你-他-妈-的,真以为我们会怕你?你信不信你今天赶我们走,明天银行的人会门,逼你们夏式还钱。七百个亿的亏空,你们夏式砸锅卖铁也还不起!你个外人倒是可以没事,但你这么做,是要把所有夏家人都送进监狱!”
“哟呵,威胁我啊?”
陆晨浅笑道。
韩栋冷声道:
“你觉得我是在威胁你?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聊,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将变成现实。”
“挺自信的嘛。”
陆晨眯着眼,“问题是我这人脑袋较铁,别说不见棺材不落泪,见了棺材我也不会落泪。姓韩的,还有你们这群棒槌,现在咱算是撕破脸皮了吧,你们辞职是假,逼宫是真,敢认不敢认?”
韩栋嗤笑道: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其他职业经理人们,也全都嗤笑不止。
他们都说道:
“我们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们自然不会承认。
“真是虚伪,我最烦是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。敢做又不敢认,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。”
陆晨眼神变得极为轻蔑:
“姓韩的,还有你们这群棒槌,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收拾起你们东西,立马滚,我还不至于对你们赶尽杀绝,但要再幻想着逼宫夏诗清,进而吞掉夏式,我不介意把你们所有人都送进监狱。”
韩栋等人对视一眼,眼神变得愈发轻蔑。
韩栋冷笑道:
“姓陆的,你也不怕风大把自己舌头给闪断了,凭你?你有这个能力么?”
“也是说,你真的要跟我斗?”
陆晨淡淡问道。
韩栋等人自然点头,有恃无恐。
“行,这局牌咱继续打下去,相信我,你们会把裤子都输掉的。”
陆晨从容一笑,“看得出来,你们底牌定夺的,牌面也挺大的,那给你个机会先亮牌吧,你刚才说什么七大银行明天会找门,依我看,你也不用等什么明天了,现在叫过来吧,我坐在这里,我真不信谁敢叫我还钱。”
“姓陆的,你还真是自信过头了,七大银行虽然不是国家四大行,但都有官方背景,你算什么东西,还能威胁七大行?”
韩栋冷冷一笑。
“行,既然你想死,那让你死的明白一点。”
他又看着夏诗清和蔡言芝:
“大小姐,蔡副董事,这可不是我韩栋无情无义,反噬主家,而是这姓陆的欺人太甚,那别怪我韩栋不讲情面!”
夏诗清和蔡言芝两人,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想说些什么,譬如再劝劝陆晨。
但看到陆晨无冷峻的眼神,以及稳如泰山的气势,便都没有开口。
蔡言芝是不敢。
夏诗清则是不想。
哪怕陆晨都背着她跟赵有容滚被单了,但她还是愿意信任这个男人——尤其是在这种关头。
哪怕她夏诗清真的坐牢了,她也不会去怪陆晨。
他或许真的对不起他俩的誓言了,但他又怎会害自己呢?
夏诗清依然坚信。
要爱着,像从来没有伤害过。
韩栋作为夏式聘请的员工,坐着夏式集团的第二把交椅首席执行官。
是所有职业经理人的领头者。
他很嚣张。
但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。
整个夏式的职业经理人们,基本以他马首是瞻。
他说到做到,几个电话打了出去,不过二十分钟,七大银行便派来了最为专业的业务经理,手拿着大卷大卷的还款合同。
“……夏式集团总共欠我们七家银行七百个亿,按照协议,当我们觉得夏式无法偿还贷款的时候,有权利介入夏式,评估你们夏式的资产,如果资不抵债的话,我们有权利向法院申请,冻结你们夏式所有的财产,包括动产和不动产。”
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、嘴唇细薄,看起来有些阴鹜的年人看着陆晨,冷声说道:
“陆先生,基本情况是这样。你跟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那我也不跟你讲什么客气话。”
此人盯着陆晨,丝毫不掩饰眼的敌意:
“陆先生,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,你们夏式现在绝对不可能还得起这七百个亿的贷款,我会立马向我的雇主们建议,向法院提出申请,先冻结你们夏式集团所有账户、封存所有资产,另外向夏式集团合计二百八十九位相关责任人,以经济诈骗的名义,提出民事赔偿诉讼和刑事诉讼。”
此人却是陆晨的老熟人。
不是朋友。
而是敌人。
他叫孙阳。
海城最知名的大律师之一,出道二十年没有吃过瘪,却接连在陆晨身吃了两次闷亏。
一次是替刘采告陆晨滥用职权,一次是去保释林殊、苏英俊等十七个公子哥。
两个都以失败告终。
他孙阳在律师界的名望,也因为这两次事件,从云端滑落谷底。
沦为同行的笑柄。
一个金牌大律师,居然连一个小片警都收拾不了。
此刻,他又跟这个已经离职的小片警见面了——他孙阳是这七大银行共同聘请的首席律师。
韩栋通知他们来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要对付的家伙是陆晨。
来了之后才知道。
他十分感激韩栋,居然送给他一个雪耻的机会。
这一次,陆晨必败。
他孙阳有充足的自信。
这个案子,别说是他,哪怕交给一个刚入行的见习律师来做,也没有任何难度。
只要随便查阅一下夏式最近几个月的财务报表,能够无充分的得出结论——夏式已经资不抵债。
作为夏式最大的债主,也是七大银行,自然有权利跟法院申请,冻结夏式的账户,封存他们的财产和资产,并且可以把夏族两百九十六个相关责任人——包括这小子的未婚妻夏诗清在内,全数送进监狱。
这可是七百个亿啊。
夏式起码有三百个亿还不。
如此大的金额,别说坐牢,便是枪毙都够。
夏式的几大法人,如夏氏三兄弟,包括夏诗清这个嫡长女,十有八九不会是坐牢那么简单,最轻都是个无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