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跟我辞职,我同意了,签字了,现在你们已经不是夏式的员工,那么麻烦你们站起来,走出这间会议室,要不然我报警,以商业间谍的罪名将你们逮捕。”
陆晨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韩栋等人,气得快要吐血。
这套说辞,不正是他们刚才说这小子的么。
结果这小子倒好,原封不动给还了回来。
“姓陆的,你真敢让我们走?信不信你前脚把我赶走,后脚得跪着求我们回来?”
韩栋冷笑道。
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,他也懒得再表演他的伪善。
“我不信。”
陆晨摇了摇头。
“陆郎,不要冲动……”
夏诗清脸色又是微白,抓住了陆晨的胳膊。
韩栋等人,把持着夏式的命门。
真把他们赶走,夏式几天之内得完蛋。
那时候夏家倾覆,她夏诗清坐牢倒是其次,问题是夏老太爷这么大年纪了,难道要他老人家眼睁睁看着夏家倾覆?
她夏诗清,不能辜负老爷子的信任啊。
她也怕自己爷爷会承受不住。
“小陆,真的不要冲动……”
跟着陆晨进来的蔡言芝,脸色也极为难看。
陆晨把韩栋等人赶走,倒是快意恩仇,吐了口不平气。
问题是这个后果和代价,夏家承受不了。
这时候,又有人闯进会议室,却是夏少商、夏少杰和夏少卿三兄弟。
“陆晨,你小子到底在干什么?韩首席等人,为我们夏式工作这么多年,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,要不是他们,我们夏式早完蛋了,你现在把他们赶走,不是要亡我夏族么?”
夏少商看着陆晨,声音冰冷,眼神骇人。
“陆晨,别以为你是修行者老太爷又全方位信任你,你可以胡作非为,夏族若是倾覆,我们夏家几百号人都得蹲监狱,我夏族的命脉,凭什么把持在你这个外姓人手?”
“陆晨,你到底起的是什么心思?难道因为我们夏族的人曾经得罪过你,你怀恨在心,此刻逮着机会,要亡我夏族?”
夏少卿和夏少杰俩兄弟,也无愤怒地看着陆晨。
“是啊,这姓陆的这么做,不是要让整个夏家去死么?他不是夏家的姑爷么,怎么心思如此歹毒?”
“是因为夏少商副董事长不喜欢他,不想把女儿嫁给他,夏家其他人也不是很同意他跟大小姐的婚事,他怀恨在心吧,也不知道有什么手段,迷惑住了老太爷,拿到了授权书,这小子,好歹毒的心思!”
“大小姐怎么会愿意嫁给他啊?他居心如此不良,竟是要整个夏家去死,这嘴脸也太丑陋了吧!”
其他没有递交辞呈的高管们,也纷纷议论起来。
言语极为刺耳和诛心。
一时间,陆晨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。
处于风口浪尖。
他却是从容得很。
看也没看夏氏三兄弟一眼。
看着韩栋等人,唇角微翘,淡声道:
“韩栋,李潮,王思成,张乐……你们这群棒槌,倒是挺会反咬一口的啊,我问你们,到底是我把你们赶走的,还是你们自己递交的辞职信?”
“这……”
韩栋等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明明是他们自己递交的辞职信,怎么能说是陆晨赶走他们的呢?
韩栋等人,顿时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陆晨接着说道:
“韩栋,看你们这群人这个样子,难道你们不是真的想辞职?”
韩栋等人听了,连忙说是啊是啊,我们哪里会真的辞职……
跟刘备当着赵云摔阿斗其实不是真的想摔阿斗一样,他们递辞呈也不是真的想辞职啊。
离开夏式,他们确实有办法可以几天内搞垮夏式,别的不说,凭他们跟七大银行的关系,银行贷款这一关,夏家过不了。
问题是,搞垮夏式集团,除了能够出一口气外,能带给他们任何实质性利益么?
显然不能。
只有没有彻底倒下的夏式集团,对于他们这群职业经理人,才有天大的价值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要递辞呈?”
陆晨翻了翻白眼,看着他们:
“你们刚下说我搞笑,我看搞笑的是你们吧?辞职这种事情,也能拿来开玩笑的?体量千亿的大集团公司呐,你们当是小孩子过家家?你们不是自诩国际最专业的经理人么?我纳闷了,你们到底专业在哪里?”
“这……”
韩栋等人,又是说不出话来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是在逼宫。
可这事儿也不能拿出来说啊。
经理人反噬其主,在国美事件发生后,便已经是整个商界的禁忌。
他们要是承认的话,以后便没有任何公司敢聘请他们。
他们的职业生涯,也到了头。
寡妇当然可以偷男人。
只要不被人抓现行。
但寡妇绝对不可以立个牌子当**。
本质虽然差别不大。
但摆在台面,是两个性质。
“陆先生,我们愿意为自己的不成熟举动道歉。”
韩栋低下了头。
“我们并不是真的想辞职。”
“对,陆先生,我们并不是真的想辞职。”
“陆先生,我们愿意收回辞呈。”
韩栋等人,迫于无奈,只得给陆晨服软。
只是言语服句软,并不会伤害他们的实质利益。
只要过了这关,他们依旧占据绝对优势,有充分的把握将夏诗清逼下台。
夏式遇到的几个难关,任何一个拿出来逼宫都够。
并一定非要通过集体辞职来逼宫。
“夏少商、夏少杰、夏少卿……韩栋他们都认识到自己错了,现在你们仨还有什么说的么?”
“这……”
夏氏三兄弟也说不出话来。
谁叫韩栋等人自己搬石头砸了脚?
难不成他们三兄弟还敢承认他们其实是在跟韩栋等人勾结?拆夏诗清的台?
陆晨冷冷一笑:
“还有——名义呢,你们是我的长辈,不过我早跟你们闹翻了,咱也别整什么台面功夫,我不喜欢这套。”
陆晨看着他们三人,眼瞳蕴了一抹冷色:
“在我眼里,你们仨没资格做我的长辈,你们仨都是棒槌。棒槌都敢骂我,我觉得这很没有道理。你们若再敢骂我一句,别怪我用拳头跟你们讲一讲道理。”
他指着夏氏三兄弟:
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们在夏式一切职务,早被停了,你们没有任何资格踏入这间会议室,还不给我滚出去?”
他眼神冷冽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朵里轰响。
只如洪钟大吕,震耳发聩。
又如天神之音,蕴着法则之力。
一言而为天下法!
夏少商、夏少杰和夏少卿三兄弟,哪里受得了陆晨此等如天神般的威仪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,丑陋不堪,接着互相搀扶着,滚出了会议室。
他们不是不想留下来。
而是没那个胆子。
陆晨这小子,连穆仁青和南宫楚钰都敢杀,又怎会在乎他们的那点身份地位?
他们先辱骂他,失了道理。
它只要占着道理,真敢杀了他们的。
修行者当然要遵守世俗界的法律。
但是修行界也有一条铁律——宗师如龙不可辱,辱则杀之!
陆晨岂止是宗师,他是天人!
他们三个普通人,敢无故折辱他,死了也是白死。
国家难道真的会为他们仨普通人,让陆晨给他们偿命?
再则,偿命了又如何?
他们能活过来?
谁都知道陆晨是个疯子是个变态。
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