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告别老爷子后,魏公子将陆晨送出魏家老宅。
两人站在门口,魏公子说道:
“陆兄,你既然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,以后我只希望无论如何,也不要辱了魏神通这三个字,也希望老爷子的‘真武七重天’,能在你身,绽放出本该属于它的神采。”
陆晨正色道:
“愿以性命承担。”
魏公子说道:
“陆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、对了……你是不是要启程去江东,赴半月后与南宫家的家主南宫仆射的西子湖约战?”
陆晨点了点头。
魏公子沉吟片刻,突然笑了起来,明艳绝丽,风情万种。
“陆兄,恰好我也打算去江东游历一番,我魏家在江东也有些产业需要管理,到时候,我们便通行吧,陆兄在江东有什么事情的话,也可以来找我,彼此间也有些照应。”
魏公子话都说到了这份儿,陆晨自是不好拒绝,只得同意。
第二天,陆晨起了个大早,去诗清集团找夏诗清。
却被告知夏诗清并不在诗清集团,而是在夏式集团总部那里。
陆晨便往夏式集团总部赶。
他要去跟夏诗清解释清楚,那天的事儿,绝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他跟赵有容绝对是清白的。
绝不可能背着她真跟赵有容滚被单。
这些天,夏诗清基本都是两个地方跑,且工作重心,主要还是放在夏式集团那边。
正在整改整个夏式集团。
这是个面临诸多阻力、会得罪许多人的工作。
到了夏式集团总部,陆晨说要找夏诗清,却被公司的前台拦住,不让他见。
诗清集团的人都认识他,夏式集团这边,却是没人认识他。
前台一句话,你说你认识夏总,那你给夏总打电话,陆晨无奈。
夏诗清现在压根不接他电话好吧。
僵持一阵,眼看前台要叫保安赶人了,陆晨终于发现一熟人。
是个三十岁左近,妩媚冷艳的女人。
推开了旋转门,缓步走入大厅。
“蔡姨!”
陆晨连忙叫道。
这个女人,正是陆晨那便宜丈母娘,因为一些意外,真被他摸---过--屁--股的蔡言芝。
蔡言芝发现是陆晨,冷声道:
“喂,你小子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来找诗清啊。”
陆晨说。
蔡言芝冷笑道:
“小子,你脸皮真厚啊,被这诗清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,现在还有脸来找她?拿诗清当什么人了?你走吧,她是不会见你的。”
“蔡姨,我真是冤枉的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,放我进去吧。”
陆晨哭丧着脸。
“老人家?”
蔡言芝眼神一冷,“我很老么?”
“哪里哪里,蔡姨您二八年华、貌美如花……”
陆晨连忙道。
蔡言芝脸颊微红,嗔了他一眼:
“臭小子,胡说八道什么了?”
她眼瞳蕴着冷色:
“你走吧,我是不会让你见诗清的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陆晨撇撇嘴:
“蔡姨,你要不让我见诗清,我满地打滚。”
蔡言芝冷笑道:
“好啊,你滚吧。”
陆晨:“……”
他眼珠一转,说道:
“蔡姨,你要不让我见诗清,我把我们的事情抖出来了。”
他这话说的有点大声,夏式集团大厅来往人员众多,顿时吸引出不少目光。
蔡言芝怒声道:
“小子,胡说八道什么呢,我跟你能有什么事情?”
陆晨看着她,眼睛微眯着,怎么看怎么猥琐。
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,用蔡言芝才听得到的声音:
“屁-股。”
蔡言芝那张妩媚冷艳的脸,刷的一下变红,娇艳欲滴,不可方物。
这个梗,陆晨懂,她自然也懂。
“你……”
蔡言芝俏脸绯红,指着陆晨,说不出话来。
陆晨翻了翻白眼,一脸豁出去的样子。
“蔡姨,讲道理嘛,你不让我见我老婆,我会怀疑人生,我一旦怀疑人生,会失去理智,一旦失去理智,会乱讲话……”
他耸了耸肩,看着蔡言芝。
蔡言芝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。
还是蔡言芝先败下阵来。
陆晨这狗犊子,还真没有什么话是他不敢说的。
要他真把那天自己被他摸了屁--股这事儿抖出来,她蔡言芝还活不活了,怕只有去跳黄浦江。
“跟我楼等着,诗清正在开会,我顶天帮你给她说一声你来了,至于见不见你,那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蔡言芝没好气道。
“蔡姨,谢谢您呐。”
陆晨连忙道。
一脸感激。
蔡言芝一阵无语。
这小子,属狗的么,这脸变得也忒快了些。
蔡言芝带着陆晨,到了楼的会客室,跟他说道:
“喂,你在这等着,诗清现在真的有忙的事情,等她忙完了,我会劝她来见你的。”
陆晨疑惑道:
“蔡姨,到底什么事情?”
蔡言芝却是有些不想说。
陆晨沉吟片刻,说道:“蔡姨,是夏式这边出了什么变故或者动荡?”
“你小子还真是个猴精,一猜。”
蔡言芝叹了口气,说道:
“陆晨,是这样的,我们夏式呐,虽然是家族式企业,不过具体到管理层面,还是采取的职业经理人制度。你懂这个吧?现在呢,是夏式的一众职业经理人联系起来,在反将诗清的军。”
陆晨皱了皱眉,说懂一些,国美不是这种制度么,前两年黄--光--裕和陈--晓扯了好久的皮,是典型的职业经理人联系一众股东,反噬老板的典型案例。
他按了按眉心,说道:
“蔡姨,夏式的结构应该不会国美更混乱吧,陈--晓等职业经理人反噬黄光裕,是因为黄--光--裕占据的股份并不算太多,但据我所知,夏式集团的话,夏家人控股超过了百分之八十,老爷子本人的股份,有百分之三十,有他老人家支持诗清,这些职业经理人,哪怕再不服诗清这个空降的集团总裁,也翻不起什么波浪吧。”
蔡言芝苦笑一声,说道:
“陆晨,你说的不错,夏式不是国美,单单只有这群职业经理人,当然翻不起任何波浪。问题是,夏家的人,并不是凝成一股的啊,而是一盘散沙。”
陆晨听着,眼神一冷,说道:
“蔡姨,你是说……夏家其他人,竟是跟这群职业经理人联合,撬自己的盘子?这……这不是吃里扒外么?”
他皱着眉头:
“这简直是愚蠢。夏家内部再怎么斗,那也是肉烂在锅里,不会留给外人。但他们这么搞,不怕真如国美一般,被这群职业经理人架空了?商业手段、权谋计策,不是我瞧不起夏家的人,但他们跟这群大浪淘金出来的职业经理人,是一个数量级的么?这是在学崇祯杀袁崇焕,自毁长城啊。”
蔡言芝叹道:
“陆晨,夏家人不是傻,是太聪明了些,遗憾的是,却只有小聪明,没有大智慧。我一个女流之辈,在这种事情面,真的没有太多的话语权,我也劝不动他们。”
陆晨问道:
“蔡姨,那这次将诗清军的,都是哪些人?”
他按了按眉心:
“夏少杰和夏少卿这俩棒槌肯定参与了,没他们支持,这群职业经理人,翻不起什么波浪。那夏少商呢,作为诗清的父亲,他总不会也参与进来了吧?”
蔡言芝又是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