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师长,他不过是平民百姓,居然敢这么羞辱你,这是自寻死路!”
一众警卫挣扎着爬起,把周淮山扶起,满是恨意。
“都……都给我闭嘴!”
周淮山咆哮。
顿时没人敢说话。
“今天的事情,谁都别声张出去,更不可找他报复!”
他深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震荡。
“师长……”
一众警卫无疑惑。
以周淮山的脾气,真怒了,连军长司令都敢怼。
怎么受了这么大的屈辱,却不想去报复?
“都别说了。”
周淮山叹了口气,“你们级别太低,有些事情还不知道,今天我们能捡回一条命,那都算是我们的造化。”
在陆晨表露身份后——
周淮山脑海里,浮现出今天早晨天道盟发布的通。
“有修者陆晨,前夜于公海之,剑斩百修士,杀得天地翻覆、龙蛇起陆。其先天宗师、道家真人不下二十人……我天道盟一致评定,陆晨当居华夏潜龙榜第一位。”
潜龙榜第一位。
这意味着什么?
以华夏之大,十四亿的人口基础,这小子的修为,可以跻身所有三十岁之前修行者的第一位!
此等天赋,骇人听闻。
更为可怕的是,他才二十三岁。
最最可怕的是,他跻身潜龙榜第一位,只用一战,其真实实力,或许还远在潜龙榜第一位之。
甚至有可能能跻身天榜?
此等绝世天才,说是国家的瑰宝也不为过。
更别说这小子还有军方背影,龙魂大队的灵魂人物,五大军区都尊称他为龙魂大人。
别看周淮山是东南军区王牌师的少将师长,军衔陆晨这尉不知道高多少,但真身份底蕴,陆晨却还远在他之。
单单一个刻着“华夏龙魂”的龙牌,不他这王牌师的少将师长差。
更别说这小子冠绝整个整个修行界的修行天赋。
陆晨现在,便是军方实力第一人,军方的牌面。
少将师长多得是,而此等绝世天才,却近乎百年难遇。
真起了冲突,陆晨把他当场斩杀,他死了可能都是白死。
毕竟陆晨并无过错,是他挑衅在前。
修行界通行一句话——宗师如龙不可辱,辱则杀之!
想到这里,周淮山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刚才,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而不自知。
陆晨跟着陈宣君夫妇到了他们家,便找来纸笔,开了张药方,嘱咐一番,要如何煎服,便起身告辞。
陈宣君连忙道:“陆先生,请留步!你是修行界人士,这东西,或许对你有用。是跟那面归藏神镜放在一起,想必也是家祖留下。”
她从怀掏出一张羊皮古卷,递给陆晨。
陆晨接过,发现是一张地图,面还有四个篆体大字:“归藏秘境”。
具体地址,应该是在州郡的古酆都城下。
也是传说的鬼都。
陆晨看着,目光停留着“秘境”二字面,心一动。
秘境,便是小千世界。
修行者修为到了一定程度,便可以自身为混沌,开辟小千世界。
小千世界,通常灵气充沛。
还藏着该修行者毕生积累的天材地宝、法器秘籍。
根据修行者境界高低、也有大小之分。
最小的,叫秘境。
稍大一点的,叫洞天。
地球曾经存在一个古修行界。
陈家的家主陈归藏,修为通天,如渊似海,已经开辟“秘境”。
他死后,“秘境”遗留下来,埋藏于酆都城下。
“我若是能找到归藏秘境,可以得到许多天材地宝法器,大大加快我修行的速度。我救陈姐姐的丈夫,不过举手之劳,竟是换来这么大一场造化。”
古酆都城太大,一般秘境入口,却只有针尖大小。
没有地图,万万找不到。
“不过……”
陆晨皱眉。
“这张羊皮古卷是残缺的。大概只有完整地图的四分之一。单凭这四分之一地图,不可能找得到归藏秘境具体位置。”
“陆先生,这东西,我也看不懂,不知对你有没有用?”
陈宣君问道。
“陈姐姐,这幅羊皮古卷应该是一式四份,价值极大……”
陆晨也不藏着,把羊皮古卷其实是他家祖先留下秘境地图这事给陈宣君讲明白。
最后说道:“陈姐姐,这地图十分珍贵,陆晨无功不受禄,还是把它物归原主吧。”
他将羊皮古卷递给陈宣君。
虽然地图只有四分之一,但终归藏着一场天大造化,若说陆晨一点不动心,那肯定是假的。
不过他陆晨行事,求得是无愧本心。
要对得起他的道心。
不是他的东西,不能要。
陈宣君却没有接。
“陆先生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又不是修行者,这东西,在我手,一不值。”
陆晨沉吟一会:
“陈姐姐,那这羊皮古卷我收下。是这地图,明显只有四分之一,还有三份又在哪,陈姐姐可有眉目?”
陈宣君皱眉道:“这倒是没有……不过……我听家父说过,家祖当年,还曾收过三个徒弟,若这羊皮古卷真有四份,还有三份,很有可能在这三个徒弟后人手。”
“那这三个徒弟的后人在哪里?”
陈宣君说道:“不瞒陆先生,我陈家的老宅,原本在距离海城三百公里外的江东郡首杭城,江东郡三大豪门,南宫家、晏家和孙家,他们的祖先,都是我陈家老祖陈归藏的徒弟。”
“有意思,据我所知,江东三大武道世家,南宫家,晏家和孙家,可都是一等一的豪门,有钱有势,底蕴丰盛。陈姐姐你家既然跟这三大豪门有这样的渊源,为什么还会过得如此清苦?连区区一百万的医疗费,也需要卖自己家传的宝镜?”
陆晨眯着眼,很是疑惑的说道。
陈宣君叹了口气,说道:“陆先生,你当什么人都跟你一样有大胸襟和大慈悲?他们三家的家祖,确实是陈家老祖的徒弟,不过那都是千年前的事,现在他们三家早不认,我也不是没去求过,还被他们三家给毒打了一顿……”
“陆先生,我父亲还在时,陈家也算江东豪门。家父死后,陈家衰落如此之快,并不是我陈宣君和丈夫无能,而是名下产业,全被这三家以各种名目给打压吞并……”
“我和丈夫,都只是普通人,只能任他们欺辱。这三家还放话,若我敢与外人讲他们三家祖先是陈家家祖的徒弟,要让我陈家鸡犬不留、血脉断绝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有个弟弟,却是……却是早死在了他们南宫家的大少南宫楚缜手……”
陈宣君说到这里,眼眶通红,潸然泪下。
“老婆,是我无能啊。”
陈宣君的丈夫也叹了口气,安慰着自己妻子。
他们夫妻,都是普通人,拿什么跟江东三大世家抗衡?
真的是毫无办法。
陆晨听着,眼里寒芒一闪,杀气浮现。
“陈姐姐,羊皮古卷我收了,你陈家与这三家的恩怨,我也一并接着。”
陆晨拍了拍陈宣君肩膀,安慰道:“陈姐姐,你放心,要不了多久,我陆晨定让此等卑鄙无耻之徒付出代价,好好教教他们,什么叫尊师重道。”
陈宣君听了,感动不已,要拜谢。
陆晨连忙将她扶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