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真是够了,小爷我长这么大,真没见过人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,今儿算是开了眼,一股脑让我见着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……”
南宫楚钰、穆先生、夏氏三兄弟等人,全都指着陆晨,无愤怒。
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。
亦或是兼而有之。
“小子,你他妈嘚瑟个屁。说一千道一万,老夫不出手,夏老太爷得死,你是什么玩意儿,敢在这里指手画脚,夏老太爷真死了,你担得起责任么?”
穆先生冷声道。
“小子,你他妈想死直说!”
南宫楚钰无愤怒,指着陆晨的鼻子骂。
“陆晨,这是我夏家的家事,轮不到你这外人插嘴,我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付得起责?”
夏少商也极为愤怒。
夏族其他人也指着陆晨开骂,气势汹汹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闭嘴!”
陆晨咆哮,声音蕴着内家真元,如虎啸龙吟,顿时将所有人都震慑住。
他冷声道:
“我既然敢骂你们,敢担责任。你们放心,老太爷是我媳妇儿的爷爷,也是我陆晨认可的长辈,阎王要他死,小爷都要怼一怼阎王那棒槌。有我在,老太爷一定会没事。”
他说完,便去号老太爷的脉,没有玩什么悬空把脉的把式。
花里胡哨,有个屁用。
不过顷刻,陆晨知道老太爷是哪里出了毛病。
已然成竹在胸,有十足把握将老太爷治好。
“小子,你他妈吹什么牛逼啊?”
穆先生哈哈大笑。
“看你这样子,倒是会些赤脚医生的把式,不过你才多大?能有多高深的医术?我医圣门的医术冠绝修行界,我穆仁青六岁开始学医,钻研了五十二年,也没有将夏老太爷治好的把握,只能保住他的命。你这黄口小儿,凭什么治?”
“凭小爷是个真正的医者,有医德有医道。”
陆晨淡淡一笑,“可不像你这老狗,学医学到了狗肚子里去。至于你医圣门嘛,若是你祖师爷张仲景在此,我陆晨还会尊他一声先生,你算什么狗--屁玩意儿?”
“你……臭小子大言不惭!”
穆仁青气得破口大骂:
“依我看,你连老太爷是什么毛病都不知道吧,你怎么治,如何治?”
“老狗,这么想学,小爷义务教教你,毕竟有教无类嘛。”
陆晨淡淡一笑:
“老太爷的病症,确实是风寒入体,也是风。但他所以晕厥,问题却不是出在心脉,而是三焦肺脉。这两种脉象极为相似,你这老狗学而无术,自然分不出来。”
“至于治疗嘛,那太简单了,只需要以玄门气指化掉老太爷堵塞在三焦肺脉的郁结之气,再以太古神针妙法驱除他体内风寒湿热,自然不药而愈。别的不敢说,老太爷再活个五年七载,不在话下。”
“玄门气指、太古神针?”
穆仁青听着,很是有些懵。
陆晨说得每个字他都清楚明白,连起来有些蒙圈。
仔细在脑海搜索,发现这小子倒真不是在胡编乱造。
玄门气指,记载于古书《金匮要略》,说来也巧,著书之人,便是他家的祖师爷医圣张仲景。
只不过——
便是在医圣门里面,也只有祖师爷所著另一本书《伤寒论》有传承,《金匮要略》却是早散轶在历史无数次的动荡之。
他们医圣门继承了张仲景的道统,都没有掌握玄门气指,陆晨这个外人,怎可能会?
至于“太古神针”,医圣门里面的典籍记载,也是确实存在的,出自另一本书《青囊书》。
此书为华佗所著。
不过熟悉典故的都知道,真正的《青囊书》,在华佗被曹操杀害的时候,一起消失了,据说华佗临终前将《青囊书》传给了看守他的狱卒,希望自己毕生所学能够传承下来。
哪知道狱卒害怕担干系,竟是给焚毁了,曹操知道后,从灰烬抢救出来三张书页,还是专门讲如何给动物阉割的。
既然真正的《青囊书》在东汉末年没了,那面记载的“太古神针”肯定也早失传,陆晨怎可能会?
“小子,别以为你懂两个听起来唬人的词,能唬住老夫。玄门气指出自《金匮要略》,早失传,太古神针出自《青囊书》,更是绝迹医道界将近两千年,你怎可能会?”
穆仁青大笑不止:
“小子你怕是在跟老夫讲笑话,是要笑死老夫么?哈哈——”
穆仁青眼里俱是奚落,笑得无开心。
“个小赤佬,牛皮倒是吹得震天响,差点将本公子唬住。”
南宫楚钰也跟着嗤笑。
“陆晨,这可是关乎到老太爷的性命,你他妈能不能别吹牛逼?”
夏少商怒声道。
“是,吹你妈逼啊,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,也敢跟人家穆先生医术,我呸!”
“陆晨,你还是快滚吧!在穆先生这样的神医面前,你这牛怕是吹不下去!”
“是,滚出我们夏家!”
“我呸,吹牛吹得他自个儿都快信了,诗清瞎了眼才瞧得这小赤佬!”
一时间,群情激奋,谩骂奚落之声,不绝于耳。
“聒噪。”
陆晨冷哼一声,环视一周,目光幽冷,杀意沸腾。
只一个眼神,便把夏少商等人全都震慑,不敢再谩骂奚落哪怕一个字。
不过穆仁青和南宫楚钰,还不至于被他一个眼神吓住,都是趾高气昂、眼神轻蔑,嗤笑不止。
“穆仁青,你这老狗,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笑啊。”
陆晨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笑,干脆一次笑个够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,陆晨突然扑向穆仁青,屈指往他身一点。
穆仁青虽然擅长的是医道,但毕竟是医圣门的内门长老,也有先天第一境修为。
反应极快,倏地一闪,瞬息之间,往后挪移两米,恰恰避过陆晨这一指。
是觉得胸口微麻,好像有一道细微电流从陆晨指尖喷涌而出,射在了他身。
不过这种感觉极为轻微,不仔细察觉,都很容易忽视。
他自觉身体无恙,便没有放在心。
见陆晨敢偷袭他,要动手杀他,却不料陆晨压根没想继续进攻,倏得一弹,回到了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穆仁青怒声道。
“没什么啊,想让你一次性笑个舒服而已。”
陆晨背负双手,淡淡说道。
“你他妈傻逼吧。老夫想笑笑,想不笑不笑,你还能控制我?哈哈——”
穆仁青大笑不止。
笑得肚子泛疼。
“这小子,是他妈猴子请来的逗?”
便是南宫楚钰,都觉无语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陆晨看着穆仁青:
“喂,我给你讲个笑话吧,你妈炸了,挂在树呢。”
穆仁青:“哈哈——”
“来,再给你讲个,你儿子开着你的灵车耍漂移呢,技术贼好!”
穆仁青:“嘿嘿——”
他已经笑了十多秒,笑得脸表情都扭曲。
“我的笑话好笑吧?再给你讲个。嗯……你儿子漂移完了,开始在你坟头蹦迪,蹦着蹦着,肚子饿了,便拿你的骨灰拌饭吃,吃得老香老香了……”
穆仁青:“霍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