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是认真的表情。
以商红叶为首,所有小姐姐的表情都变得无僵硬。
调戏。
这是调戏。
红果果的调戏。
这小子把她们全都给调戏了。
此刻暮色渐临,西山的云彩很红,渲染的满山桃花很红。
以商红叶为首,许多个小姐姐的脸颊也很红。
“你……”
商红叶怒气冲冲,看着陆晨:
“姓陆的,我说的征服是说你要完成我们给你准备的挑战,而不是你说的那种征服!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叫姐妹们一拥而,直接将你乱刀分尸?”
她无愤怒。
陆晨连忙道:“哎哎,你别生气啊,这能怪我么?是你自己表达不清楚好吧,还吓了我一跳呢,我真不好这口啊。”
他无委屈:
“那你说吧,我要怎么做,你们才能心服口服?”
商红叶冷冷一笑:
“姓陆的,你不是说这天下没你不敢喝的酒么?这十二壶酒,每壶里面都下了一种剧毒,你敢不敢喝?你不是觉得你有征服整个红叶阁实力么?我们红叶阁最厉害的便是一种剑阵,由十二人组成,你要能喝得下这十二壶毒酒,又能破掉剑阵,我们便心服口服,奉你为主。”
她眼神冷冽,无挑衅:
“你敢喝么?敢破阵么?”
红叶阁其他女子,也无挑衅的看着他。
这眼神,大抵是——你是不是男人或者你到底行不行那种。
陆晨自诩是个纯爷们儿。
纯爷们儿,那不能说自己不行。
更何况,还是当着许多美丽妖娆、妩媚风情的小姐姐。
“有美人儿赠酒,有这满山桃花相伴,既是良辰美景,又有盛情款款,怎能不喝?”
陆晨淡淡一笑:
“这酒,必须得喝,还能喝出一腔山河锦绣来,才不负诸位姐姐的盛情。”
“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商红叶满脸不屑。
显然压根不信陆晨真敢喝。
他又不是傻子又不是棒槌,明知是毒酒还喝,当自己是人仙降世,金刚不坏么?
“姐妹们,摆酒,布阵!”
她一声清喝,先是有十二名白衣女子跨前一步,站成一排,手都端着一壶毒酒。
又有十二名青衣女子佩着长剑,步成剑阵,严阵以待,气机都锁定在陆晨身。
“酒是好酒,人是美人,景也是美景,当吟慷慨之诗,抒英雄之气。”
陆晨朗声一笑,捧着一瓶毒酒,在所有人无诧异的目光,仰头便喝。
鲸吞牛饮。
不过顷刻,便将这瓶毒酒吞下肚,却是面色不改。
俩字,霸气。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!”
他纵声长啸,其声清越,如龙吟鹤皋,冲云平天,经久不绝。
接着身形一闪,便滑入剑阵之。
这十二名青衣女子,应该是除了商红叶外,红叶阁实力最强的十二人。
修为基本都在化劲圆满、半步先天。
还有一名样貌最出挑、不逊色商红叶半分的冷艳女子,竟也是先天宗师。
陆晨身在阵,便只觉四面八方,俱是剑意,俱是威压。
排山倒海,倾覆而来。
他只觉无论身体还是灵魂,都被牢牢锁定、镇压和冻结。
这十二名女子怕是打小一起练剑,修炼这个剑阵。
由一名先天宗师领衔,统御十二名化劲圆满。
形成的威压,竟超过了四名先天第一境的宗师联手。
“!”
为首女子低喝,便有六把长剑舞动,化作一道天幕,向陆晨席卷而来。
陆晨四面八方,俱是剑影,都为剑气。
避无可避。
那无需避。
此刻的陆晨,坚信自己的道,自然坚信自己的刀。
你有无双剑阵。
你有玄奥步伐。
你有千般风情。
你有万种离骚。
而我——
唯有一刀。
陆晨拔刀。
他只有刀。
刀光如雪,刀气如芒,刀意纵横。
他只有一个人。
生生挥出千军万马冲锋才有的威势。
叮叮叮叮叮——
金铁交击之声,不断响起。
剑气如龙,刀芒如电。
无数道身影,纵横交错。
顷刻便各自站定分开。
陆晨站在原地,牢牢握着刀,眼战意沸腾。
十二名青衣女子,眼神俱是骇然震怖。
她们这个剑阵,能够发挥出四名先天第一境宗师联手才有的实力。
碰一般先天宗师,直接能碾压秒杀。
便是遇到先天第二境,也能将其逼退。
陆晨明明只有化劲修为,却能够挡住她们第一波攻势。
她们的认知,完全被颠覆。
“我再饮一壶,便来讨教。”
陆晨走到外圈,抓起第二壶毒酒,不看不闻,仰头便喝,顷刻全数纳入腹。
“好酒,好酒!”
他大笑,如疯如魔,再次冲入剑阵。
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!”
念的是慷慨激昂之诗,抒的是他豪杰冲天之气。
主动出刀。
刀势一变,从黄河之水天来的浩荡沛然,变成了人生倏忽、韶华易逝的苍凉感慨。
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
这一式刀法,有繁花破碎之唯美,有力拔山河之沉稳,有万古凌霄之洒脱。
千钧之重。
鸿毛之轻。
无矛盾,却又无和谐。
这便是他的刀。
“结阵,全力以赴!”
为首女子脸色骇然,哪里见过如此玄奥的刀法,连忙下令全力进攻。
这一次冲阵依旧打了个平手。
陆晨没有破掉她们的剑阵。
她们也没办法伤到他丝毫。
他每一招每一式,都是攻敌必救。
都微妙到了极处,合了大道至理。
只用一分力,能破掉她们十成功。
“剑阵是好剑阵,酒也是好酒,是还不够。”
陆晨退出剑阵,继续喝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”
第三壶。
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
第四壶。
“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!”
第五壶。
他一口气连饮三壶。
慷慨激昂,雄姿英发。
只如谪仙再世。
他再次冲入剑阵。
刀势又是一变。
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带着一种异节奏,似在呜呜作响的山风击打着节拍。
且悲且怒且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