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欢缓缓迈着步子,到了络腮胡子面前,也不见如何动作,轻描淡写间,便躲过了无数根钢管。
接着一巴掌拍在络腮胡子脑袋,只听啪地一声,如苍蝇拍打苍蝇——
一米八几的络腮胡子,便被直接拍翻在地,脸颊肿胀如猪头,鲜血混着牙齿喷涌而出。
啪啪——
叶无欢又是两掌。
轻描淡写,却势若奔雷。
便又有两人被拍翻在地,惨哼着吐血,嚎叫如杀猪。
啪啪啪——
掌影铺天盖地,须弥之间,又有十多个大混子躺在了地,翻滚哀嚎,凄凉悲催。
叶无欢拍得过瘾,忍不住长啸。
冲入人群,如入无人之境。
不过顷刻,除他之外,便再无人能站着,都躺在地惨哼。
“卧槽,一分四十八秒!”
商甲午吓了一跳,“这小子,怎么又进步了!”
“看他用的这大开碑手,怕是有头儿七分火候。”
白玉兰也咋舌。
叶无欢在七组,算是小弟弟一样的角色。
陆晨还在时,生活在陆晨羽翼下。
最危险的任务,也没让他参加,毕竟还是个孩子。
陆晨退役后,他却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。
围观者纷纷咋舌。
“我那个去……这还是人么?”
“小兄弟……你是妖怪么?”
“天啦,陈真来了怕也没这么猛吧?”
他们张大嘴巴,完全被吓傻。
叶无欢淡淡一笑,环视一周,拱了拱手:
“都是我师父教的好。”
他走到陈小刀面前,将瑟瑟发抖的他提了起来。
“小刀哥,别怕,我师父还没玩过,我不会打你的。是这样的,你方才说你很有背景,要让我们跪下来唱征服,但事实证明,你叫来的人,实在是太弱鸡,我很失望,我师父怕是更失望——”
叶无欢叹了口气:
“我失望倒是好说,我这人性格好,不暴躁,顶多也是把卵蛋给你捏爆啥的,也不是很疼。但是我师父——我偷偷的告诉你哦,他这人是个变态。你惹他不高兴,他那些个什么分筋错骨手啊,万蚁噬心针啊,轮番在你身耍一遍,怕你会——”
叶无欢拍了拍陈小刀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样子:
“你懂得……所以吧,小刀哥,别害羞,也别跟咱客气,把您那吊炸天的背景全拿出来。我看好你哦。”
他将陈小刀扔在了沙发,往陆晨等人走去。
“师父,徒儿没给您丢脸吧?”
他看着陆晨,嘿嘿傻笑。
“大开碑手嘛,倒是有为师几分火候,是这装逼的功夫——”
陆晨叹了口气。
“实在是太刻意。反而让人觉得尴尬。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么?装逼的奥义,在于无形,所谓道法无为……”
“徒儿受教。”
叶无欢连忙道。
陆晨瞅着商甲午和白玉兰:
“喝吧,小爷又赢了。哎,谁叫我徒儿教得好呢?不过话又说回来,跟你们打赌我输过么?你们实在是弱爆了,赢你们一点成感都没用。”
商甲午和白玉兰满脸黑线。
硬着头皮,喝了一整瓶酒。
接着商甲午和白玉兰,冲到了陈小刀面前,对着他是一顿爆锤。
“叫你狗-日-的吹牛逼!你不是说你背景挺牛逼的么,怎么请来了这么一帮垃圾,害你商爷爷输了打赌!”
“驴日的,再给你一次机会,叫点牛逼的来,再像这波这么弱鸡,老子一刀一刀剐了你。”
白玉兰很是生气的说。
这是在陆晨那受了气,跑来撒到陈小刀身。
陈小刀欲哭无泪,掏出电话,打了出去:
“爹啊,我小刀啊,在酒吧里面……对,是在打架……什么?爹,我没打人啊。你儿子我正在被人打,被打得好惨啊,爹,你快来救我吧,我不想死啊,我想回家找妈妈。”
陈小刀哭得凄惨。
哪儿还有一点的趾高气昂。
有的只是狼狈凄凉。
“嫣然姐,虽然这小子刚才摸了我的屁-股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他好可怜啊。”
唐萌萌说。
“同感。”
苏嫣然点了点头,心有戚戚。
讲道理嘛,陈小刀顶天是一反派。
而陆晨和白玉兰、商甲午、叶无欢等人,是代表正义的主角么?
不。
他们不是。
他们是魔王。
陆晨是大魔王。
其他仨是小魔王。
一群魔王,怼一个小反派。
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!
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!
又是二十分钟过后。
酒吧外开来十多辆豪车。
几个气势不俗的年人领头,带着约莫七八十号人,进了酒吧。
接着便开始清场。
将围观的客人们全都赶走,并威胁不准他们报警。
唯独留下陆晨他们那一桌。
几个大佬模样的年人,走到了陆晨等人面前。
立马便有小弟搬来沙发皮椅子。
几个大佬大马金刀坐下,嘴里叼着雪茄,旁边立马有人小心翼翼给他们点。
他们很有排场。
很装逼。
陆晨等人——
压根把这帮人给忽视。
该喝酒的喝酒,该吃葡萄的吃葡萄。
“喂,小欢欢,你吃葡萄为什么不吐葡萄皮?”
“商甲午,你个棒槌,吃葡萄为什么要吐葡萄皮?”
“操-你-大爷,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,你狗-日-的居然喜欢吃甜豆腐脑!”
“合着跟小小爷我看你顺眼一样,狗-日-的居然吃得下咸豆腐脑,那是人吃的么?”
陆晨喜欢自称小爷。
叶无欢有样学样,喜欢叫自己小小爷。
这两人正在斗嘴。
纠结一些无蛋疼的、又毫无营养的问题。
大佬们,终于忍不住了,狠狠拍了拍桌子。
“你们几个年轻人,看起来倒是有些门道,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弟子,或者说是哪个世家的公子?不知道我儿子到底那点得罪了几位,要把他揍得这么惨?”
一个面容跟陈小刀有几分相似,穿着山服的年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