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廷芳咬着牙道。
“绝对是男人婆的男人婆,谁要是娶了她,绝对倒八辈子血霉。老邬那老贼,倒是异想天开的很,居然想用他那铁汉子一样的闺女还祸害我……我真要嫁给她,呸,是娶了她,估计到了床,小爷我这辈子别想在面!”
商甲午说完,又是擦了擦汗。
“大小姐,头儿的原话,我一个字没加,也一个字也没减。”
“姓陆的,你他妈死定了!”
邬廷芳狠狠咬着牙,处于暴走边缘。
“大小姐,妩媚端庄、贤良淑德……”
商甲午连忙道。
他是真怕这位大小姐暴走,把车给他拆掉。
邬廷芳却是叹了口气。
很是受伤。
“小商,你说我要是对陆郎温柔一点,他会不会回心转意嫁给我……呸,是娶了我。”
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……”
邬廷芳咬着嘴唇,竟是罕有的泛红,霞飞双颊:
“大不了本小姐以后让他在面好啦!”
砰!
此话一出,正在开车的商甲午,盘子一打滑,猛地跟前面的马路桩子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还好速度不快,没有什么人员伤亡。
知道商甲午、老白和他那记名徒弟叶无欢要来看他,陆晨便直接回了别墅,等着这哥仨。
发现唐萌萌跟苏嫣然都在,正在花园晒着太阳,唐萌萌还牵着两条狗。
见陆晨回来,唐萌萌起了捉弄心思,招呼她的狗:
“蝙蝠侠,罗宾,咬他!”
穷人养猪,富人玩狗。
唐萌萌这两只狗,可不是一般的狗,而是正宗的特犬,也是那种极为凶猛的斗犬。
得好几十万一头。
最为凶猛。
也极为聪明,基本是叫它咬谁咬谁。
当然唐萌萌也不是真的要放狗咬陆晨,只是捉弄他一下罢了,没见她手里还牵着狗绳呐。
一般人,看到两头好似狼驹、龇牙咧嘴,满脸凶相的斗犬,肯定吓傻。
陆晨却压根没当回事儿,似乎扑来的不是特犬,而是泰迪贵宾之类的宠物犬。
他只是冷冷瞥了这两凶神恶煞的斗犬一眼,这两头特,便哀鸣一声,夹着尾巴,很是乖巧的蹲在了陆晨面前。
“这两只汪汪倒是挺乖的。”
陆晨拍了拍他们的头。
两条头便躺在地,露出了自己的肚皮。
这在犬科动物,乃是完全服从的表现。
唐萌萌咋舌。
“十三郎……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她吓得不轻。
这可是斗犬啊,认了主的斗犬,怎可能这么随便的给一个陌生人摸?
特天性凶猛,对生人有很强的敌意,又不是哈士、泰迪那种傻狗。
“唐萌萌,小爷我训狗的时候,你还在吃奶呢。”
陆晨白了她一眼。
动物跟人起来,对于危险的感觉,更加敏锐。
这两只特,自然能够发觉陆晨不是一般人。
在它们的感官里,陆晨何止不是一般人,简直不是人。
而是一头史前暴龙,洪荒巨兽。
刻在他们基因深处的本能,让他们选择了臣服,而不会产生丝毫抵抗的念头。
“你还懂训狗?”
唐萌萌压根不信。
看陆晨这么穷,怎么也不像是玩得起斗犬的。
“我训得可不是斗犬,而是军犬。”
陆晨解释道。
他有些鄙夷的说:“斗犬这东西,也是你们这些闲的蛋疼的有钱人才玩,在我看来,简直是对狗的侮辱。而军犬的话,可是要战场,为国家浴血战斗的,算是半个军人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”
唐萌萌吐了吐舌头:“十三郎,那你训狗的技术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陆晨笑了笑,“由我训过的狗,哪怕它仅仅是普通的德牧,咬死你这两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特,怕不会超过十秒钟。”
“切,我才不信呢。”
唐萌萌一脸鄙夷的样子。
斗犬最讲究的是血统。
特是特,斗犬天的贵族。
德牧是德牧,甚至不能称为斗犬,绝对是垃圾,其战斗力,也华田园犬好那么一丁点。
怎么可能咬得过特?
“我又没求你信。”
陆晨翻了翻白眼。
在此时,门口来了一辆车,嘟嘟按了两声喇叭。
车是好车,悍马H3,挂着白牌,是前面的保险杠,怎么凹了进去?
接着商甲午便走了下来,后面跟着白玉兰和叶无欢。
“头儿,人家想死你啦!”
“师父,徒儿来给您请安了!”
三人走向陆晨,直接给了他一个盛大而热情的拥抱。
陆晨还没怎么反应过来,蓦地察觉到一阵杀气。
让他毛骨悚然的杀气。
接着,有两条大长腿先从副驾驶位置露了出来。
修长,有力,韵味十足。
下面是长筒军靴。
啪地两声,踏在了地面,像踏在陆晨的心脏。
他顿觉不妙,想风紧扯呼。
结果却被商甲午、白玉兰和叶无欢三人,给死死抱住。
“妈拉个巴子,计了!”
陆晨头皮发麻。
“头儿,别怪兄弟卖您,大小姐要阉我啊。”
“头儿,所谓你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,以头儿这么崇高的道德品质和个性修养,一定会有这种杀身成仁、舍生取义的觉悟。”
“师父,师娘刚才都说她愿意在下面了,要不您……您还是从了吧。反正你也不持久,横的竖的也那么一下,您忍忍也过去了。”
陆晨一脸懵逼。
妈拉个巴子。
被套路了。
大长腿的主人,终于现身,出现在了陆晨面前,缓步向他走来。
她很高。
不仅仅是修长高挑的那种高,而是物理意义的那种高。
一米八三的身高。
光算那俩腿,怕有一米二,便是扣除军靴的鞋跟,裸足身高也在一米八下。
一般腿长的姐们儿胸都不会太大。
譬如苏嫣然。
譬如江依依。
但这位大小姐不同。
或许是从小练武的缘故,再则家里条件也是真的好,身体长得快,营养又跟得。
总之她结合了长腿御姐和大胸萌妹的共同优点。
长得也极为漂亮。
最出众则是气质。
一个字,烈。
艳烈。
别的女人如烟如诗如歌如茶她如酒。
窖藏多年的女儿红,只有真豪杰真英雄才敢饮。
气场稍微弱一点的男人,在她面前,怕都会被衬托成娘炮。
他是邬廷芳。
某军区司令的女儿,邬家堡的大小姐。
华夏五大军区的第一朵花。
“陆郎,几个月不见,似乎瘦了些。”
她走到陆晨面前,笑得无温柔,娇滴滴的声音,媚态十足。
陆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邬廷芳,你又在玩什么幺蛾子,要杀要剐随你便,别跟小爷玩这种幺蛾子,你不恶心我还恶心。”
陆晨无奈道。
当一个头能站桩、臂能跑马的女汉子,跟你玩什么贤良淑德、温婉可人,绝对很渗人的好不好。
“你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么?”
邬廷芳白了陆晨一眼,“你不愿意娶我,那我改成你喜欢的样子嘛。”
她很是委屈的说。
“你们仨棒槌,把老子放开,要不真生气了。”
陆晨跟白玉兰、商甲午、叶无欢三人说。
三人见陆晨似乎不是在开玩笑,连忙将他放开。
邬大小姐不能惹,生气的陆晨,那更不能惹,这早在他们心达成了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