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讲道理嘛,装完逼跑,贼刺激!”
陆晨嘿嘿一笑。
夏诗清无语道:“你这家伙,真的为装个逼,砸了一个亿?”
“对啊。”
陆晨点点头,“李白曾经说过,出门不装逼,迟早挨雷劈。高尔基曾经说过,做人要是不装逼,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,鲁迅曾经说过,装逼如风,常随我身……”
他这番话,当然是扯犊子。
一个亿的翡翠,砸是真砸。
但却压根不用心疼。
因为翡翠里面的灵气,除了用来雕刻两枚戒指那两块最好的冰种外,其余全都被他给吸收了,失去了精魄,变得跟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。
便是拿去卖,也没人肯买的。
那肯定是趁势装一波逼啊。
这便是一石二鸟。
没办法,他一直都是这么滴机智。
“打住!”
夏诗清掐了他一下。
“说你胖还喘了,一套一套的。”
她白了陆晨一眼,“喂,我们现在去哪里啊?”
陆晨掏了掏自己的衣兜,“老婆,还剩二百八十六块,如家还是七天,你选吧!”
他嘿嘿一笑,骚浪痞贱。
夏诗清那张小脸通红。
只觉脸颊无滚烫,心跳也加快了许多。
“喂!”
她叫了一声,“谁……谁答应要跟你……跟你那个了!”
声音低如蚊呐,无不可闻。
“什么这个那个啊。”
陆晨翻了翻白眼,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的意思是,咱玩了一整天,好累的啊,要不找个地方看看电视什么的啊,要不这还剩下的两百八也没地儿花不是。咱刚才不是说好的不花光不回家的么。”
“额……”
夏诗清擦了擦冷汗。
“看什么电视啊。”
她眼珠一转,“陆晨,要不我再带你去个地方吧?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到了你知道。”
夏诗清无神秘的样子。
半小时后,两人到了夏诗清说的地方。
竟是个游乐场。
不过看样子已经开了许多年,场内许多设施都十分陈旧了,且还早关了门。
“哎呀,怎么这么早关门了。”
夏诗清说。
她十分失落。
“不早了吧。”
陆晨看了看手表,都差不多快九点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夏诗清说。
“老婆,你真想去玩这个?开卡丁车还是跳蹦蹦床啊。”
陆晨说。
“这些小孩子才玩的好吧。”
夏诗清摇摇头:“我……我想坐旋转木马!”
陆晨翻了翻白眼:“说的好像旋转木马不是小孩子玩的一样。”
“你笑我。”
夏诗清很是不满的说。
“哪有啊。”
陆晨连忙摇头,他摸着下巴,有了主意。
“你放心,今天铁定让你坐成旋转木马。”
满足自己的老婆,那是每个男人都应该去做的事情。
讲道理嘛,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,算个屁的爷们儿。
这个满足,当然是无论床还是床下咯。
“先翻墙进去再说。”
陆晨说。
“额……翻墙?”
夏诗清吓了一跳。
开什么南斯拉夫玩笑,她夏诗清堂堂世家大小姐,身家十亿的女总裁,从小是乖乖女,怎么能翻墙?
“怎么翻?”
夏诗清说道。
“当然是用手。”
陆晨看白痴一样看着她。
接着便在夏诗清的惊呼,将她抱起扛在肩。
单手在墙面一借力,嗖的一声,等夏诗清回过神来,他们俩已经在游乐场里面。
两人鬼鬼祟祟的,贼娃子一样,到了旋转木马处,发现电闸早了锁。
“怎么办?”
夏诗清抓瞎。
“看我的。”
陆晨轻轻一扭把锁给破坏,接着捣鼓一番,还真给启动。
“好厉害!”
夏诗清很是崇拜的说。
“你说了句很正确的废话。”
陆晨淡淡说道。
好吧,这小子又开启了装逼模式。
“你嘚瑟。”
夏诗清白了他一眼。
心里却是无兴奋。
“老婆,来吧!”
陆晨先了木马,叫她。
这小子,竟是想抱着她坐旋转木马。
夏诗清白了他一眼,寻思反正今天都疯了,那再放肆一点吧。
她盈盈一笑,真坐到了陆晨怀。
两人身体便紧紧贴合在一起。
软玉温香在怀,陆晨老实得很。
心里更没有什么旖旎。
倒不是他是什么柳下挥,或者说他是新国最后一个太监。
而是真的没那龌蹉想法。
那李白还是杜甫还是高尔基的不是说过么?
当你真的喜欢一个女孩子,不会迫切的想要占有她。
这不是矫情,而是尊重。
既是尊重对方,也是尊重自己。
今晚月色很好。
岁月很好。
这个人很好。
夏诗清心里泛起一种极为怪的感觉。
暖暖的,柔柔的。
好像三月的春风,六月的细雨,九月的枫叶,十二月的初雪。
她蜷缩在了陆晨怀。
只想这么一直坐下去。
几年前,刚大学毕业时,读舒婷的诗,印象最深便是那句“与其在悬崖展览千年、不若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”。
当时觉得很美。
具体怎么美,却又说不来。
现在细想,忽然之间懂。
原来……这是两个人。
在时间的荒野里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我看到你时,你也恰好看到了我。
“陆晨,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坐旋转木马,我妈妈还在时,每个周末,我都缠着让她带我来这里。后来妈妈不见了,我再也没有来过,总觉得自己一个人来坐,会少一点什么。”
“你妈妈去哪里了?”
夏诗清指了指天。
陆晨哦了一声,他明白的。
他也是打小没了妈的孩子,怎会不懂?
夏诗清接着说道:“我今天真的很开心,虽然你没有请我吃宫廷大餐,没有用跑车载着我去兜风,没有请我听什么意大利歌剧……但我真的好开心。原来这是两个人啊,一起出门,吃什么看什么玩什么,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跟谁。”
“意大利歌剧我肯定不懂。”
陆晨笑了笑,“不过唱歌我会啊。”
“去你的,别人唱歌要钱,你那破铜嗓子唱起来要命。”
夏诗清没好气道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为什么你唱歌那么难听,唱京剧却又那么好听?”
“遗传的我妈呗,我妈可是梅兰芳先生的隔代弟子,当年享誉京城的第一旦角儿。厉害吧。”
“厉害。”
夏诗清说,“那你再给我唱一首。”
“你说唱唱,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!”
“好陆晨,陆哥哥,人家求你了嘛。”
濡濡软软的口音。
听得陆晨骨头都快融化。
妖兽啊。
他心想。
“撒娇有什么用,想我陆晨,大好男儿,七尺昂藏,逆风都能尿三千丈……能受你一娘们儿摆布?”
陆晨眯着眼,满脸不屑:“唱唱,你想听哪首?”
夏诗清噗嗤一笑。
“我也不懂啦,你喜欢唱那首唱那首。”
陆晨唱道:
月溅星河长路漫,风烟残尽影阑珊。
身手不凡爱恨难,肝肠寸断恩和怨。
怒乎悲乎狂哉乎?
人也鬼也妖魔也!
六尘无须更改,心有狗屁魔债。
佛祖叫我回头是岸。
老子非要魔焰滔天!
佛不度众生,何以为佛?
道不传六耳,何足称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