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太平一路跟人打听着,最终来到了林军家的外头。
林军的家是一幢二层的木头房子,很破旧。
许太平到的时候,林军正坐在门口,一只手拿着一本发黄的书,一只手拿着一根烟。
许太平这可有点惊讶了,这林军竟然还会抽烟?
似乎是听到脚步声,林军抬头看了一眼前面,在看到是许太平之后,林军又低下了头,然后看着手的书。
“在看什么呢?”许太平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林军的身边,蹲下身问道。
林军看着书,鸟都不叫许太平。
“杀手房东俏房客?这是一本络小说吧?还是黄皮的,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书了吧?”许太平低头看了一下林军手的书的书页后问道。
林军还是不鸟许太平,他自顾自的抽了一口烟。
“这个年纪抽烟,对身体不好。”许太平说道,“你的身体还处于发育的阶段,烟会缩小你的血管。”
“你很烦。”林军皱眉看了一下许太平,说道,“我抽我的烟,关你屁事。”
“确实不关我的事,不过,你这应该只是七块钱的红狼吧?这烟不好,我这有更好的。”许太平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烟。
这是一包白色的烟,面除了一颗星星之外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是啥烟?”林军好的看着许太平手的烟盒问道,他这辈子可没见过这样的烟。
“我朋友给我的,我平时很少抽烟,不过带在身可以请人,你抽不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你不是说抽烟会让什么血管缩小,还对身体不好么?你还让我抽烟?骗小孩?”林军鄙夷的问道。
“这个世界,但凡对身体不好的东西,都是好东西。”许太平咧嘴笑道,“如说油炸的,如说烟酒,如说糖,这些哪一样对身体都不好,但是,都是好东西。”
林军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,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许太平。
“要不要抽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给我一根。”林军说道。
“不给。”许太平摇头道。
“你唬我?”林军恼怒的问道。
“要给给一包的,给一根干屁?”许太平说着,将手里那包可能林军一年生活费都买不起的烟送给了林军。
“真给我?”林军接过烟,有些诧异的问道。
“不然呢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想用这包烟,让我去课?”林军问道。
“真聪明!”许太平点头道,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呢,难得带队来一次你们这里支教,大家也都怀着热诚之心来的,所以呢,我希望课的时候人能多一点,我这包烟是拿来贿赂你的,我也不跟你说什么知识是力量的话,那都是屁话,我希望,我给你烟,你能好好的去课,你一天课,我给你一包烟,当做交易,你呢,装模作样一下,能够拿到一包烟,而我带来的那些老师学生,也能够开开心心的,这样大家是双赢,知道吧?”
林军眉头紧皱,将许太平给的烟打开,然后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房子鼻子下嗅了嗅。
“别嗅了,你抽过多少烟?好坏你嗅的出来么你?”许太平笑道。
“每天真给我一包烟?”林军问道。
“当然!”许太平说道。
看着面色认真的许太平,林军觉得,眼前这个志愿者,跟他以前遇到的志愿者有着很大的不同,以前的志愿者,要么高高在,觉得来这里对他们好是施舍他们,要么是总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面孔,然后坐着一些很恶心人的事情,唯独这许太平,与众不同,竟然拿烟来贿赂自己,这可是有够神的。
“行!”林军点头道,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你还会用成语呢?我看你也不像林校长说的是个傻子吗!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他妈的,他才是傻子。”林军恼怒的说道。
“哈哈,你这人,他可是你的校长,对校长,对老师,还是要尊重一点的。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他那样的人,有什么好尊重的?一个废物而已,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的废物。”林军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许太平好的问道。
“没什么意思,下午我会去课的。”林军说道。
“那行吧,我先走了,还要去一趟村南!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去村南?干什么?”林军问道。
“你们学校的那个林美丽不住在村南么?楚老师去了村南,要说服她去课。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她不可能去课的。”林军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许太平好的问道。
“你自己问那个什么楚老师吧,反正,她不可能去课的。”林军摇了摇头。
许太平很诧异,不懂为什么林军会有这样的定论,刚想再问问呢,在这时,一阵枪响,忽然从村南的方向传来。
许太平猛地站起身,转身往村南的方向冲去。
一个眨眼,许太平消失在了林军面前。
林军惊骇的站起身,一刻许太平还在他面前,下一刻消失了?这是什么技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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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声,惊起了整个村子。
在这样的村子里,枪声,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,所以,当这枪声出现的时候,很多人刚开始都以为是炮仗,可是,炮仗的声音不会这么大,这么响亮,村里以前有人打过猎,所以听出来,这应该是枪声。
于是,整个安贫村热闹了起来,人们蜂拥街道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追去。
许太平的速度,远超过其他人。
安贫村整个村子很小,太小了,也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样子,许太平从北边往南边冲,用不到十几秒钟,已经穿过了大半个村子。
很多人只看到一道幻影一闪而过,然后又感觉到了一阵风,等大家要仔细看一下的时候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许太平很快来到了枪声响起的地方。
从枪声响起,到许太平出现,大概也是二十秒钟的时间而已。
楚恬站在村子边的一个小土丘,一只手拿着枪,身体慑慑发抖,而在楚恬的对面地,躺着一个人,看着应该二十多岁的样子,身穿的跟村的村民明显不同,这人穿的有点花哨,衣服还印着好几年前一个非常火的组合的头像。
这人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,那两人站在原地,根本不敢妄动,生怕楚恬这时候再开出一枪来。
对于他们而言,他们或许在电视看到过枪,但是在现实生活,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儿。他们已经彻底蒙圈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傻站在那,至于那个被打的人,则是不停的低声哀嚎着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太平冲到楚恬面前,问道。
“这,这几个人,他们,他们调戏我。”楚恬紧张的说道,因为过于紧张的关系,她的话都说的有点磕巴。
“调戏你?”许太平眉头皱了起来,看向那几个人,发现这几个人正是刚才在路边打牌的那几个人,一看是二流子。
“我们,我们是想跟她玩玩,谁,谁知道她直接开枪了,放过我们吧,我们,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一个站着的人紧张的说道。
许太平走到了那个被子丨弹丨打的人身边,蹲下身看了一下。
那人不停的哀嚎着,似乎受了重伤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