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许哥对我们的考验了,毛邵屛现在要躲藏,一定不会带太多的手下,不然的话增加暴露的风险,所以我们两个足够了,如果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都不能抓到毛邵屛,那正如许哥所说的,我们没有位的必要了,走吧,带家伙,今天是你我飞黄腾达的时候,干好这件事情,将来江源市的地界,必然会有我们两个的名字!”周小雨说道。
“好!!”
花园路32号。
载着许太平的出租车缓慢的停在了别墅的门口。
别墅周围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,各个区的掌舵人都带着手下去找人,这里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人。
许太平付了车钱,从车下来。
这时候,许太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许太平拿起手机,发现是夏瑾萱打来的电话,他接了起来。
“苏耀祖死了?”夏瑾萱在电话那头惊讶的问道。
“嗯,你睡醒了?”许太平笑着问道。
“被我爸的电话吵醒的。”夏瑾萱打了个哈欠,说道,“我爸跟我说的,苏耀祖死了。”
“你爸跟你说这个事情干什么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,我爸打电话问我你晚几点来找的我,然后又问我有没有一直跟你在一起。”夏瑾萱说道。
“哦?那你怎么说的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我说当然有啦,我说你八点左右到的我闺蜜家,然后我在看电视,你去洗澡,我一不小心睡着了,不过也睡了十五分钟,你刚好洗完澡,还抱我去睡觉呢。”夏瑾萱说道。
“你说的还真仔细。”许太平笑道。
“当然咯,我爸问的也仔细,我想他有可能怀疑是不是你杀了苏耀祖,不过怎么可能,我闺蜜的家到苏耀祖那坐车最快都得十几分钟呢,你八点十五抱我回去睡觉了,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杀苏耀祖。”夏瑾萱说道。
“嗯,你再睡一会儿吧,我估计再一个小时左右回去了!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那我等你回来!”
“好!”
挂掉电话,许太平走进了苏耀祖的别墅,在一楼的大厅内,夏江坐在沙发,脸色还是一如之前一样不好看,毕竟,今天他死了一个兄弟,然后还有另外一个兄弟只要被他抓住,那也要死。
这等于是死了两个兄弟了。
“太平,你回来啦。”老狼主动跟许太平打了个招呼,许太平答应了一声,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。
“太平,你觉得,耀祖真的是呼吸衰竭死的么?”夏江忽然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许太平摇头道。
“事情有些蹊跷啊!”夏江揉了揉太阳穴,说道,“之前我有怀疑你,但是老狼说他亲眼看到你在八点左右去找了瑾萱,而瑾萱也跟我保证,你从头到尾都呆在她的身边,所以证明你不可能杀死耀祖。太平,你别怪我怀疑你,我走江湖这条路,注定我不可能毫无保留的随便相信人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许太平点头道,“换做是我,我也会怀疑我自己的,毕竟,两个人说起来都与我有过节,而现在他们一个死了,一个等找到了也要死,对于我来说,我是利益既得者,所以哪怕是我救了苏耀祖,我也有杀死他的动机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好了。”夏江点了点头,随后说道,“你说,这事,会不会是那什么夜痕干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许太平点了点头。
225
“如今雷老爷子生日在即,再过几天他会回到江源市,可江源市现在连损两个掌舵人,虽说很快会有新的人位,但是要完全稳住局势,还需要时间,我很担心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置了一些圈套,让我们江源市变得动荡,雷老爷子这次在江源市过寿,是给我面子,如果到时候江源市动荡不平,必然会影响我在雷老爷子心目的形象,对于我未来的发展,会很不利。”夏江板着脸说道。
“为什么雷老爷子要回来过寿?”许太平疑惑的问道。
“雷老爷子,祖籍是江源市,之后一直在外闯荡,如今八十岁高龄,估计也是想落叶归根,所以这一次生日选择回来江源市过,也算是昭告江湖,他有意隐退。”夏江说道。
“隐退?”许太平瞳孔微微一缩,说道,“是交出执旗人的位置么?”
“嗯。”夏江点头道,“雷老爷子已经彻底洗白了,也不适合再坐在现在这个位置。所以他要么得交出手的旗子,要么要等他百年之后,由其他几个执旗人推举出新的执旗人,一般所推举出的执旗人,都是一个执旗人推荐的,如今雷老爷子有意交出手的旗子,那么,他的推荐显得十分重要,这一次我之所以会这么看重雷老爷子的生日,是为了能够拿到雷老爷子的推荐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许太平恍然大悟,如同他要让周小雨等人位一样,夏江也要位,一个江源市看来并不能满足夏江的胃口,夏江的目标竟然是执旗人,这野心还真是不小啊。
“执旗人是一种身份的象征,他所代表的荣誉远超过所谓的经济利益,在华夏,对执旗人不敬,等同于与整个华夏的黑道为敌,那是至高无的一个身份,只要走这一条道的人,都会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站在那个位置,手里拿着代表着号令的旗帜,那是多么让人向往啊。”夏江期待的说道。
许太平点了点头,没有说太多,对于他而言,所谓的执旗人其实也那样,他曾经接触到这些更高层次的人物,所以在他的心里面自然没有对执旗人的那种崇敬。
在这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,随后许太平看到少尉急匆匆的从外头冲了进来。
“老大,毛邵屛,抓住了!!”少尉激动的说道。
随着少尉的出现,周小雨跟曾煅两个人押着毛邵屛从门外走了进来,两个人的身都不干净,似乎刚打过架一样,周小雨的脸破了一个口子,还在流血,而曾煅则是一瘸一拐的,看起来应该是脚受了伤。
毛邵屛面如死灰,他浑身的衣服都破了好些口子,整个人走路也走的不稳,似乎被人打过一般,整个人蔫了吧唧的。
“好!”夏江猛的从座椅站起来,疾走两步来到了周小雨等人的身前,盯着毛邵屛,说道,“毛邵屛,总算是逮着你了!”
“老大饶命啊!”毛邵屛脚下一软跪倒在地,紧紧的抱住夏江的脚说道,“老大,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老大,我没有真的想杀死老苏啊,如果我真的想杀死老苏,我还会让他跑掉么?”
“你没想真的杀死他?那你跟我去楼看看,那躺在床的尸体,是谁!”夏江怒斥道。
毛邵屛猛地抬起头,盯着夏江,说道,“老苏,老苏死了?”
“你说呢?老狼,太平,把毛邵屛给我押楼,另外,通知其他的掌舵人,全部来这里集合。”夏江说着,转身走了楼。
许太平跟老狼一起走到了毛邵屛的身边,将毛邵屛从地给抓了起来。
“太平,狼哥,我求求你们,帮我向夏老大求求情,拜托了,我真的不想死啊。”毛邵屛浑身颤抖着说道。
许太平面无表情的抓着毛邵屛的一只手,老狼抓着毛邵屛的另外一只手,他叹了口气,说道,“老毛啊,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我是早已经把你当作自家兄弟了,但是同样的,老苏也是我的兄弟,在咱们帮派内,但凡是对自己兄弟出手的,必然要接受最残酷的惩罚,今天你是逃不过了,我能答应你,保你妻儿无事。不然以老苏手下那些人的性格,你一家老小,估计,活不了多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