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华白鹭点了点头,将这一把的香朝着许太平尾椎骨的位置用力的按了下去。
呲呲呲!!
许太平的尾椎骨飘起了一阵白烟,这白烟有香的香味,也有肉烤焦的味道。
许太平的身体不断的痉挛着,脖子的青筋已经完全的膨胀了起来,但是算是如此,许太平的脸色还是一如之前一样平静。
华白鹭将那一大把的香给提了起来,这一把香在许太平的尾椎骨留下了一大片烤焦的痕迹,随后,她将这些香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“躺在这,十分钟后我再进来。”华白鹭说完,走出了房间。
房间外,夏瑾萱紧张的等待着,好像是在手术室外一样。
看到华白鹭出来,夏瑾萱赶紧走前去,问道,“怎么样了医生?”
“治疗一个感冒而已,又不是做手术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华白鹭问道。
“二十五万的感冒,怎么看都不简单。”夏瑾萱说道。
“你这小姑娘,还懂得讽刺呢?你那情郎没什么大碍,一会儿我再进去扎他几针行了。”华白鹭摆了摆手说道。
这时候,四合院外头忽然走进来了一个老奶奶。
老奶奶拄着拐杖,走的很慢,脑袋的头发已经全部变白了,看起来年纪应该不小,不过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。
“小华,我来找你来了。”老奶奶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。
“唉,李奶奶,瞧我这记性,今天我该给您送药,这一忙给忘了,我这给您抓药。”华白鹭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老奶奶,先是将她扶到了大厅的位置,随后走到旁厅开始抓起了药。
“老奶奶,我瞧您精神头不错啊,怎么生病了呢?”夏瑾萱好的问道。
“是最近老是头昏,吃了小华的药,挺有效的,今天再过来拿一贴,小华说,再吃这一贴,我的病好咯。”老奶奶笑着说道。
“您可真有钱,能在这看病!”夏瑾萱感叹道。
“有钱?老婆子我可没什么钱,这看病也不贵啊。”老奶奶说道。
“李奶奶,好了,药给您。”华白鹭拿着一个小袋子走到老奶奶的面前,递给了老奶奶。
“好。这是药费,你拿着。”老奶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五块钱的钞票,递给了华白鹭。
“谢谢李奶奶。”华白鹭接过这五块钱,放进了口袋里,然后扶着老奶奶走到了院子外,目送着老奶奶离去后,她才回到了大厅。
“你这人,怎么这样呢,人家找你抓药,才五块钱,为什么我们看个感冒要二十五万?”夏瑾萱不满的说道。
“你这脖子的链子,一条得几十万,你这包,这鞋子,这一身加起来的东西至少得百万,对于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说,二十五万算什么钱?李奶奶无儿无女,是个五保户,每个月社区这边给两百块生活费,五块钱对于她,可二十五万对于你们重要的多。”华白鹭说道。
“原来你不是奸医啊。”夏瑾萱说道。
“我这人呢,喜欢钱,特别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的钱,你也别怪我宰你们,你们那么多钱,一个包是几十万的,不在乎我宰的这点钱。”华白鹭说着,走进了治疗许太平的那个房间。
许太平依旧面朝下躺着,整个人跟刺猬似的。
华白鹭也不多说话,将许太平身的针都给拔了,而后说道,“转个身子。”
“转身子?现在这样么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不然呢?对医生来说,身体是一堆肉。”华白鹭说道。
“好。”许太平点了点头,转了一个身子。
“哟呵,没想到你还真有货。”华白鹭调侃了一声,随后开始拿针在许太平的身扎,从往下,一针一针认真的扎着。
“等一下。”许太平忽然叫道。
“怎么了?”华白鹭皱眉问道。
“那里也要扎么?”许太平少尉抬起头一点,看着华白鹭的针,问道。
“这里有一个穴位,主管人的精血。你说扎不扎?”华白鹭问道。
“那可得小心这点,别给扎坏了。”许太平叮嘱道。
“瞧把你给吓得,刚才全身都扎满了也没见你这么紧张,男人啊,果然都是以下半身为重。”华白鹭说着,将手的银针用力的往下一扎。
许太平的身体哆嗦了一下,随后听华白鹭叫道,“哎呀不好,扎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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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太平好悬没有一下从床给蹦起来,他这辈子要说追求吧,还真没什么太大的追求,最爱的事情自然莫过于男女的事情,所以很多时候许太平把身下的东西看的什么都重要,眼下华白鹭一句扎漏了,那对于许太平来说可是赤果果的扎心啊,不过还好,接下去华白鹭的话让许太平的心立马安稳了下来。
“跟你开个玩笑。”华白鹭笑着拿起另外的几根银针,说道,“这么小的针,再怎么扎也漏不了的。”
“以后这种玩笑少特么跟我开。”许太平不满的翻了个白眼,说道,“有些事情我开的起玩笑,有些事情我开不起。”
“男人是不是都把这事儿当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事情?”华白鹭问道。
“肯定的啊,不然男人怎么叫男人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好吧。”华白鹭无奈的笑了笑,开始在许太平的身下扎针。
“你真的是华佗的后代么?”许太平忽然问道。
“你信么?”华白鹭问道。
“你要能治好我,我信。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我是华佗第十八代孙女。”华白鹭说道。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?按照你这样的身份,你去到哪都有一大堆人争着请你。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在这不挺好的么?赚的钱也不少。”华白鹭说道。
“你很爱钱么?”许太平问道。
“为了钱,我什么都愿意干。”华白鹭说道。
“那要多少钱你才能陪我在这里来一发?”许太平问道。
华白鹭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说道,“给我十亿。”
“哈哈哈哈,我射你十亿倒是可以。”许太平笑道。
“对于我来说,任何东西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,我打小没钱惯了,现在长大了,没啥其他的爱好,是喜欢钱,喜欢男人还喜欢,钱男人可靠多了。”华白鹭说道。
“扭曲的价值观。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也许吧。”华白鹭说着,给许太平扎下最后一根针,然后又再去点了一把香。
这一次,华白鹭将这一把香插在了许太平的肚脐,剧烈的疼痛感让许太平一张脸都扭曲了。
做完这些,华白鹭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床边,然后拿着扇子对着床下的火炉扇着风。
“回去之后不能洗澡,不能劳累,不能行房,至少要三天,三天后你的身体会彻底痊愈,如果你不遵照我所说的,那下次来看病,不是这个价钱了。”华白鹭说道。
“嗯。”许太平点了点头。
十几分钟后,浑身冒着热气的许太平跟华白鹭一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许太平觉得自己的体温现在应该已经达到了四十多度,不过整个人却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,好像是刚做完大保健一样,浑身舒坦,脚下生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