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男子笑道:“美女,这岛每天晚都会死人,少的几千,多的时候几万,你难道想这些尸体都埋在岛吗?这岛才多大啊,这样的海葬是最方便的选择,而且环保!有钱人当然能运回去埋了,不过这些钱都能在京都二环买套学区房了!”
妹子沉默了,不过还是觉得太残忍。
“这一晚要死多少人啊。”有人开始感叹了。
“这只是其一艘,习惯好了,再说了,这些人都是为了争夺地盘,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死。”
“哼!是为了娱乐游客而死的吧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,确实是这样的。
半响后,游轮终于是靠岸了,停在码头边,游客们似乎都忘记刚刚的恐惧,带着兴奋的目光登岛。
洪五也和钟清雅走了下去,这里大多数都是国人,老外的人数较少,算下了船他们也会去自己的国家根据地。
“五哥,你准备去哪里玩?我可以给你当向导哦。”钟清雅穿着礼服,引来很多人的关注,不过没人去索要签名,到了这里哪有心思去追星,玩都玩不过来!
洪五淡淡说道:“到处走走!”
“要不咱们在自己的地盘走走吧,不对,咱们应该先去找个酒店!不然等下没了!”钟清雅焦急说道,这可是登岛的第一件事,而且是大事!看看那些下船的人都飞奔出去了,生怕订不到房间了。
洪五走在前面淡淡说道:“你有钱吗?”
“呃······”
“那怎么办啊,难道我们要在外面过夜啊!!!会死人的啊!”钟清雅可怜巴巴说道,装萌装嫩是她的拿手好戏。
“那坐下班船回去。”洪五走在前面淡淡说道。
“也会死人的。”钟清雅追洪五,憋着小嘴说道,搞得好像怨妇一样。
洪五没有理会,走出了码头!
钟清雅跺了跺脚,气呼呼地跟了去!
看着眼前的城市,洪五有点惊讶,马路只有少量的小车,其他全是大巴车!重点都是无人大巴车,而且坐车是免费的。
“嘿嘿,这是天山岛的一个福利项目,坐车免费,以前我来的时候有人开,现在都换成无人的了。”钟清雅呆呆说道。
这种现象刷新了洪五的看法,看来所有最顶尖的科技都用在了这个岛,那长达几千米的电梯是一个很好的证明!
洪五随便走了一辆较空场的大巴,钟清雅看了看目标站,神情一变,不过还是跟了去,坐在洪五旁边,气呼呼说道:“五哥!你知道你要去哪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洪五看着外面的城市淡淡说道。
“那你还。”
“你可以不跟来。”
钟清雅瞬间无力了,碰到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!等了十分钟,大巴的人都是亚洲人,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鸟语,洪五也听不懂,他只是学习了一下英语而已。
大巴车慢慢地都坐满人呢了,顿时变成菜市场一样,一些男人都往钟清雅这边靠近,想一睹佳人的风光,谁叫钟清雅穿得这么性感。
这也导致钟清雅使劲往洪五身靠,都快贴去了。
洪五眉头一皱,站起身来说道:“坐进去!”
钟清雅憋了憋小嘴,送豆腐给你吃都不要,看看那些牲口,巴不得我这样呢。
洪五坐在外边的位置,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胆怯。
随着大巴车出发,洪五发现外面的广告牌和都市里面的不一样,像京都城里面,全都是各种明星,而这里的全都是一些长相凶狠的男人或者女人,下方还写着多少杀!
值得注意的是一个叫苏灿的男人,已经是千人斩了!大多数的广告牌都是他的海报,模样还挺帅的,有点小鲜肉的感觉,不过骨子里却有着一股狠劲。
然而大街还有人佩刀行走,洪五倒是觉得好,主动问道:“佩刀也能走在大街吗?”
钟清雅舒了口气,这货竟然主动说话了,还真是神啊。
“只要不露刀刃都行,不过街佩刀行走的都是土豪···知道一把普通的砍刀能卖多少吗?百万起步价!尤其是盔甲,那都是天价。”
“这些武器和防具都是官方出售,都有编号,私人不能仿造,发现一起全部喂鱼,所以这也导致有些人拿着木棒火拼,拥有一把普通的刀算是奢侈,除非能杀了持刀者。”
洪五算是明白了,天山岛为了控制大量人的死亡,将刀具和防具的价格提升,甚至只有获得功勋才能配发,有刀有防具的人算是有绝对的优势。
当洪五坐大巴车走后,衣衣和小飞也出现了,小飞看到洪五要去的地方,心叹了口气。
“你去跟洪五,我去找人。”衣衣冷声说道。
“为什么不是我去找人,你去找洪五?”小飞冷哼一声,跟洪五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衣衣淡淡说道:“你是要违抗三爷的命令吗!”
小飞看着这个美女!心也是无奈,谁叫她是三爷面前的红人!小飞转身走下一辆大巴,而衣衣坐去市内的班车。
然而当这两人走后,一台特殊的小车停靠在一边,车下来一个年轻人,似乎在等人。
只见大厅里走出一道靓丽的身影,如果洪五在这里的话,她肯定会认识,正是贺芯琴!
“琴琴,你不在京都指挥交通,跑这里来干什么!”贺彬苦笑说道。
贺芯琴将行李递给哥哥,笑道:“过完年我都会来这里一次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?又准备去惹是生非?”贺彬笑道。
贺芯琴靠在小车旁边,那身段立马呈现出s型,让周围的男人口水直流。
“这怎么能叫惹是生非,帮你们多拿点地盘。”
贺彬摇了摇头:“现在是二伯当权,他可不会让你去玩。”
“你不说谁知道啊。”贺芯琴是来这里玩的,抢地盘!
贺彬严肃说道:“琴琴,最近天山岛不平静,你最好不要参与进去!”
“是不平静才好玩,爸说让你回去结婚,曾家同意了。”贺芯琴摊了摊手,表示无奈。
贺彬冷笑一声:“哼···这婚不结也罢,破鞋有什么好穿!”
“哥~我支持你,不过爸下了死命令,你这婚还真必须结了。”贺芯琴拍了拍哥哥的肩膀,表示哀悼~
贺彬也感到一阵无奈,算是一只破鞋也得娶呀,不知道老爸是怎么想的,这曾家有必要这样巴结吗!
两人坐进车里,贺芯琴坐在副驾驶懒洋洋道:“晚有什么活动吗?”
“市里没有大规模活动,小的摩擦不少,都是咱们贺家和齐家抢资源,有时候表演一下给游客看看。”贺彬淡淡说道。
“我去,还带表演性质,我说你们也越来越假了吧,还有天天内斗干什么,让苏家一人坐大,联合起来搞老外不行吗?”贺芯琴将那双修长的腿架在车台不屑说道。
“这里面太复杂了,咱们周边都是小国,我们也不好意思全部灭了吧,虽然是在天山岛,但面子还是要给的,毕竟他们也给我们缴税了,甚至还要保他们安全。”贺彬其实半年在天山岛,半年在国内,到这里来也是以学习为目的,说到底天山岛还是太小,发展空间小。
但如果仔细看问题的话,天山岛的局势像缩小版的世界局势,水深的很。
“苏家没有向外扩张的意思吗?”贺芯琴好问道。
贺彬笑了一声:“苏家抱着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,我们怎么敢乱动,到时候被苏家一口吞了不划算了,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几起,最后只剩下齐家和我们了。”
“哥,这天山的研究到底有没有进展啊?都这么对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