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业完成后接手家里的生意,忙碌的工作让她无暇出来旅游,就连近在咫尺的苏州都很少去,更别说是远在天边的爱琴海了。
现如今,她年少时的梦终于圆了,当飞机降落在希腊这个国度时,她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古希腊有许许多多广为流传的爱情神话,近年来生活显著水平,许多有条件的年轻人都爱出来旅游,而且情侣们多会选择有爱情象征的地方,再加上还有穷游的俊男靓女,所以这里的游客多到数不清。
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爱情海群岛,当望着那像是从画里搬出来的各个岛屿,我的视觉完完全全被冲击,暗叹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美的地方。
到的时候已近傍晚,在落日的余晖下,幽蓝的海水成仙出淡紫的颜色。
“哇,快我要拍照。”
司徒月嚷嚷着跑过去,把孩子交给林茹,左手拉起我右手拉起小姨,朝着海岸跑去。
司徒海警惕地瞅了瞅周围,这恐怕是他人生中心最虚的一回吧,时刻都小心谨慎,把孙女的名誉毁于一旦。
她望了望跑远的三道身影,暗想要是月月能在汤贝贝之前遇到我该有多好,那样,他就可以在魔都,为我们操持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,真的,为了这个孙女,他愿意举全族之力去办。
但很可惜,这只是他个人的想象,事实刚好截然相反。
罢了,他望着海岸的边际叹了口气。
“不要看了,我们先带孩子回酒店。”
司徒空和林茹哎了一声,静静地跟在司徒海身后,在来希腊之前酒店就已经订好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我们三个坐在海岸边,打量那如繁华一瞬的美景。
小姨说:“趁着还有光线,我给你们拍一张背影吧。”
“好啊好啊,谢谢淑贞。”司徒月声音里带着欢呼。
小姨抓着手机站到我们身后,嘀咕说:“好像还缺点什么,这样吧,你们两个比个心形出来。”
“怎么比?”这回轮到我蒙圈了,在前面比心我会,但在背后比心还真是个挑战。
小姨:“简直笨死了,你学下月月就明白了。”
听到小姨的话,我往司徒月那边瞅了一眼,她坐的是右边,是用右手比的,我看了看也把右手伸出来……
“我的天,简直了!”
小姨大步过来用膝盖撞了撞我,小声说:“看你笨这样,真不知道她们看上了你哪点?”
“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弄!”说着,我快速转头在她脸上轻轻啵了一口。
她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,猝不及防就被啵个正着。
我其实真的会比这个心形,只是假装笨手笨脚的,因为我知道,她一定会过来帮我。
就这样,小姨为我和司徒月拍下了比着心形的背影。
“好美哦。”司徒月盯着照片露出花痴的神情。
我不好意思地摆摆手:“一般一般,世界第三。”
“死开,我指的是自己还有景色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
司徒月:“淑贞,你快坐过去,我给你们两个拍。”
“要吗?”小姨讲这话的时候,我看她是确确实实心动了,毕竟机会只有一次,谁知道下次来爱琴海又特么是哪辈子。
“当然要。”我上去就把她小手攥住,带到刚刚我和司徒月坐的地方。
我好像忘了点什么,今天这两个女人,都有点自恋的小毛病,而且还相互推捧,似乎哪里不对呢。
果然,我们刚坐下来,司徒月就在后面嘀咕:“要不你俩也比个心形?”
不待我们反应呢,这货又来了句:“心刚刚比过,实在没什么创意,这样吧,你俩就面对面噘个嘴吧。”
司徒月话音刚落,小姨脸颊就泛起红色,问:“背靠背,不也挺浪漫吗?”
“背靠背太奥特了,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小姨一边使眼色一边问我。
“我觉得月月说的在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快点,待会儿光线都没有了。”司徒月佯装着催促道。
我立马跑腿侧坐好,小姨撇了司徒月一眼,也侧坐过来。
面对面的时候,我非常夸张地舔了舔嘴唇,简直把小姨膈应完了,“你能不恶心吗?”
“我先润一润唇,待会儿好办事。”
“哎哎哎打住!”小姨伸只手挡在我面前,“人家月月说的是噘嘴,可不是亲嘴。”
“那万一噘的用力了呢?”
“可以稍微离远一点。”
“离远点行吗?”我问司徒月。
“远了哪有那种效果,你俩要真想远,现在派一个游到对岸,这够远了吧?到时候我一个拍一张,给你们P在一起。”
小姨一拍大腿:“对啊,可以P图!”
我真是服了司徒月这小猪队友,这时候提什么P图嘛,但立即反问小姨:“你会P吗?”
如果我记得没错,她虽然画素描有一手,但好像从来没研究过P图。
果不其然,一问到这个她脸立马耷拉下来:“不会。”
“但我可以找专业人士P啊。”
“淑贞,关于P图这块,不管多么专业,都难掩P过的痕迹,它实实在在和拍出来的,效果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”在我眼神示意下,司徒月赶忙补救刚刚的失误。
“这样啊……但你也看见了,他刚刚有多过分。”
我赶忙用纸巾把嘴擦干:“这下总行了吧。”
终于,小姨在我和司徒月的精心劝导下,同意拍一张近距离的噘嘴照片。
司徒月连着拍了三张,觉得效果不错就打个OK的手势。
手势刚比划出来,小姨就飞快后退,我极速前凑,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嘴唇,舌头还没动弹呢,她就反咬了一口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玛德,我特么咬她真没用啥力,但她却没留啥情面,在我痛呼着松开的同时,她竟然一脚把我蹬进了海里。
当时我们待的那个地方类似于码头的渡板,并没有沙滩作为缓冲,我直接就掉进了深水区。
“救……咕噜……救命。”我佯装着喝了一小口海水。
司徒月丢下手机就要往海里冲,结果小姨横在渡板前,打个停的手势:“就让他淹死得了,多清净。”
“啊?不行,孩子才刚出生,不能没有爹,我得下去救……”
“打住,你见过哪个不会水的能浮在水面这么长时间?”
“你是说?”
直到小姨点头确定,司徒月才真的相信我会水,不再急着来救我。
“天杀的素素。”
我在心里念叨一声,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和司徒来个水里亲亲呢,结果把戏被小姨现场戳穿,实在是可恶得紧。
“唔?”
就在下一秒,我找到了个更好玩的,小姨当时背对着我站在渡板上,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司徒月,让司徒给她拍一张胜利照,还提醒:“最好把下面那颗头也拍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