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晚辈考虑有欠,还望先生不要计较。”在听了赛琳娜的建议之后,我就一门心思想着来请,却忽略了这些计数细节。
李父摆摆手示意他不会计较,接着说道:“你可愿听李某讲一讲如今之势?”
“当然。”
一番交谈下来,这个曾经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长者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而且其思考问题的角度等,都值得我去学习。
“那我来问你来答,小兄弟认为平常所言的名门望族在华夏分布如何?”
“燕京、魔都、江浙和珠三角,外加港澳台。”
“在这其中是不以两都为最?”
我点了点头,两都指的便是燕京和魔都,看如今之势这两地的名门明显要多一些。
“好,那么我问你,在这两都内哪家的呼声最高?”
“燕京江家,魔都许家。”
“看来小兄弟也不是半点不知,既然如此,你应该能理解李某一家的处境吧?”
我端正坐好,为李父接下来要说的话提着一口气,因为其很可能会婉拒。
李父喝一口茶水:“小兄弟来找我,一定是奔着李家的名望而来,在这一点上,李某首先感谢小兄弟的认可,但我们都得明白一点,名望和被拥护是两个概念,名望高不一定代表拥护的人多,当然拥护的人多也不代表名望一定高。今天李某就给小兄弟透个实底,较官仕关系的话,李家尚且比不过江家,更何况是江、许两家联手,而且事关重大,需要家父亲自拿主意,我只是家父一子,拿不了这大主意。”
顿了顿,李父继续说:“当然,我会把小兄弟的意思转达,待家父给了答复再通知你。”
“谢谢先生。”我不仅欣喜,本以为李父会婉言相拒,却不料自己又一次看扁了人,李父讲这些只是在向我表明一点,李家家大业大,而且此事关乎家族前途,他拿不了这大主意。
之所以欣喜,是因为事情还没到绝望之境。
李父接了个电话后离开,交代李筱婷招待我们两个。
“喂,筱婷你这是在思春吗?”赛琳娜揪了揪还在遐想的女子的耳朵。
“你才思春呢。”李筱婷怒视赛琳娜,“我只是在奇怪爸爸为何今天说这么多话,这在平时根本见不着。”然后托着瞟我一眼,“他咋这么看得起你,出了花心和好色,你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啊!”
“……”在无语的同时,我给自己的安慰是:父女俩的眼光真不是一个级别!
赛琳娜拍拍李筱婷的肩膀:“哎筱婷,话可不能这么讲,每个人都有其的长处,看不到不能说没有。”
“娜姐说的对,就像我觉得李小姐除了颜值高并没有其他优点,但我却不会说你没有优点。”
李筱婷冲我吐吐舌头,也晓得我这是在点她。
从李家会所出来,我一直反复思量李父的话,真是言语不多却句句占理。
“别闷闷不乐了,不是还没给最后答复吗?”赛琳娜用肘戳了戳我,“筱婷不是说了么,她爸从来没讲过这么多话,却偏偏跟你讲了,说明其在一定程度上是非常认可你的!”
“你想哪里去了,我是在想他讲的那些话,好博学好胸襟,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。”
和李父比起来,江严更像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等了整整一天,李父让李筱婷传来消息,经过李家主事者的再三商议,他们还是拒绝了我的提议,并让李筱婷代父表明歉意。
李父的原话:李家就像一条船,他只是船上的一个人,手中只握一桨,船在水中行,即便他想用手里这一桨去救人,也得考虑船会不会停,会不会翻。
我对此表示理解,并没有再去强迫,邱雪莹压力大,我便回去陪她一起抗就是。
收到答复的当晚,我们一行人准备离京,赛琳娜闷闷不乐地说这一趟真不好玩,连个街都没逛,说着还捶我一拳:“都赖你,整天板着个脸,搞得人家一点逛街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喂,你这话歧义太明显了吧?”我家晶晶还在旁边跟着,这话听了多容易引起误想。
“好吧,是没有心思,不是力气!”赛琳娜一字一句地强调,眼底鄙视的意味却很浓,“又不是丝毫干系没有,你至于撇的这么干净吗?”
这回我听明白了,她是暗指我不男人、不担当。
“要是天底下的男人都像筱婷爸爸那样博学多知、谦恭有据的话,那就没有大龄剩女喽!”赛琳娜感慨地道。
“反正你比李筱婷大个几岁,不行去当个小妈。”
“你找抽!”
“当我没说……别掐!”
一行人等在机场,我和赛琳娜闹着闹着思路豁然明朗,“我想到了。”
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大家都回去,今晚不走了!”
赛琳娜揪着我:“快说,到底想到什么了?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一行人又浩浩荡荡折回酒店,白晶晶也跟来,赛琳娜又好奇地追问起来。
“先生说名门望族在两都,那咱何不尝试着联合两都的一些家族,又不是没有认识的人。”
“对呀!”赛琳娜兴奋地拍手,“你转的还挺快。”
“……”
这要是换成李父,恐怕他早就想明白了,他故意提出两都,可能就是在暗示我,只要我敢承诺他魔都一样有人相助,想必他就有了说服家里的由头,我怎么不早点想到,要不是和赛琳娜打闹,还真不一定能想明白。
当晚,我和赛琳娜连夜上门拜访,李筱婷正在屋里弹钢琴,见到赛琳娜就拉过去欣赏曲子。
李父将我引进书房:“小兄弟可是想到了更好的主意?”
我也开门见山:“倘若晚辈能说服魔都的一些名门相助,李先生肯不肯出面。”
“那得看是哪些家族,魔都除去许家外,其他须得是司徒家和王家这等家族才行。”
“王家不敢保,但司徒家晚辈有一定把握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那好,若小兄弟真的能说动司徒家出面,我便再去与父亲商量。”
李父同样给出口诺,当场答应下来自是不可能,况且他也做不了这个主。
我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出面的家族越多,李父向父亲商讨的筹码就越多。
“我明天就动身去魔都,燕京这边全看先生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番交谈甚欢,有了李父的口诺事情终于有了转机,接下来就看魔都那边的形势,倘若真谈的拢,劝李家出面自是不难。
得亏还没有离京,这要是事没办成就回去,悔都悔死了。
燕京这边的情况第一时间与珠海知悉,王伟得知消息后,表示愿意跟我一同前往魔都。
用王伟的话讲,她自幼生长在魔都,对一些礼遇和人土风情要比我了解的多,最重要的是,她可以帮我牵线部分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