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和汤贝贝你一言我一语的“争辩”中,小姨开了香槟,给每人满上一杯。
“来,先碰一下。”
我们纷纷举杯,跟小姨的酒杯碰在一起,喝完我爽快地呼口气,如果没记错,我们有好久没有这样了,自打来珠海后就各种繁忙的工作加身,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,还有很多想做的事不能做。
小姨把手机拿出来,拍个小视频发到朋友圈,并没拍王伟,这是王伟自己的建议,小姨的意思是把她们都记录下来。
发上去没几分钟,司徒月就点了赞,然后她和小姨就在朋友圈聊起来,聊的都是跟我无关的话题。
我一个人默默地吃菜,汤贝贝见我状态不太对,就在旁边一个劲找话题跟我聊。
过了片刻,小姨突然说道:“时间过得可真快,司徒都订婚了。”
“司徒月?”王伟诧异地出声。
“嗯。”
王伟问:“和谁订的婚?”
汤贝贝说:“刘金明。”
“魔都的那个?”王伟离开华夏这么长时间,这方面的消息还真的没去关注过,以致于听到司徒月订婚,反应有点不太一样。
“嗯。”
我桌子下的脚朝王伟踢去,“吃都管不住你的嘴!”
结果,王伟好像没啥感觉似的,依旧和小姨谈论司徒月的话题。
只有我们的冷月同学表情无辜,“你踢我干嘛?”
“……”
顿了顿,小姨问:“罗阳,月月说你刚刚是去送司徒,那她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酒店。”
“一个人吗?”
我想到了那张单人床,平静地点点头。
小姨拍手打断大家,“这样,咱们再添副碗筷行吗?”
她都出声了,没有人谁会摇头,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害怕,就拿汤贝贝举例,她以前都和小姨吵过架。如果不是怕,那就另有缘由了,或许大家都觉得,小姨天生就有那种威严感吧。
只有我一个人出声,“还是别了,她不会来的!”
小姨特别肯定地说:“我叫她,她一定来。”
小姨正要拨给司徒月,我赶忙出声,“她怀孕了,大晚上的折腾来折腾去不方便。”
“怀孕了?”小姨闻言放下手机。
我闭上眼睛点点头,这个时候桌子底下有只手抓着我,来回轻抚着,是汤贝贝,她知道订婚时我去过魔都,回来整个人蔫吧了两天,她又不笨,自然看得出一些东西,只是不说罢了。
小姨思索片刻,“那就不折腾了,咱们吃就行。”
我努力让自己笑出来,保证自己不会因为司徒月的事情表现出不开心,尤其是不能当着小姨等人的面不开心,这个世界上需要我关心的人不止一个,今天这一桌更是尤为重要。
不一会儿我们玩起了游戏,比得是脑子的反应速度,输的要罚酒,让我差点捧腹大笑的是,冷月第一轮就输了。
看来身手敏捷的反应程度,可不代表脑子一样转的快。第二轮冷月又输了,我笑得差点把酒喷出来,为此冷月还在桌下踢我一脚,把我踢错的那一脚还回来。
第三轮我输了,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婉儿和兰儿在内好像都笑了,我颤着手喝掉罚酒。
一共玩了二十多轮,小姨输的最少,接着是王伟和汤贝贝,再接着是我,最后一个就不用说了,看见她输我就忍不住想笑,小腹痛的原因,和她脱不了关系。
喝完酒吃完菜,我们并没有急着刷盘子,而是围着饭桌聊天,秉承着“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”的思想,我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,还没抽两口呢,就听到好几个反对的声音,“要抽烟到外面去抽。”
“别啊,今天这么开心,就破个例呗。”
没人回应,她们显然都默认了我的话。汤贝贝和冷月互换了位置,找王伟研究育儿经,汤贝贝和婉儿vs王伟和兰儿,就像白种人组合vs黄种人组合,当然,不管肤色如何,王伟的姿色是一点都不逊于汤贝贝。
有句话是这么讲的,剃了平头依然帅的男人是真的帅,肤色不白依然美的女人是真的美,后半句说的就是王伟这样的女人。当然,二人各有千秋,总不能说汤贝贝是占了肤色的便宜吧。
其实,我更多的时间是在看小姨,她把短发一染,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一样。对于小姨,我只想说一句,能驾驭短发的女人才是真的美。
期间,汤贝贝开心之余还清唱了一曲童话镇,别说她唱的还蛮好听的,我也很少听到她唱歌,很珍惜这样的机会。
大家都有段时间未见,这一段时间有长有短,所以想要聊的话题有很多,至于冷月,在家里也不闷着,尤其是小姨在的时候,她也会跟大家参与到一块儿。
我们越聊声音越大,很激情,搞得婉儿和兰儿不停发笑,正说笑间一个电话打来,是赛琳娜的,我先给汤贝贝看了来电显示才接通。
手机贴到耳边听赛琳娜讲,“罗阳,有人要在牢房里害老爷子。”
我脸色倏地冷下来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是今天,得亏监狱守卫发现的早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,我当即打断,“娜姐,江家资金链断了,他们应该不会分散太多的注意力在老爷子这边,咱们这个时候再疏通一下关系,应该能把老爷子捞出来吧。”出了这样的事情,让我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,必须尽早出力,不然老爷子在监狱多待一天,就多一天的危险。
“江家顾及不上的话,捞出来的把握是不小,但是总需要时间吧。”
汤贝贝听到我们在谈老爷子的事,两个手抓着我的胳膊,神情挺紧张的。
我抚摸汤贝贝的脸颊,思索片刻便下了决定,“那这样,你先打点上下,让监狱把守卫工作抓紧一些,我明天就回去,捞不出老爷子我就不走。”
挂断电话,小姨问出了什么事。我把老爷子在监狱遇险一事讲出来,讲得时候汤贝贝抓着我的手明显一紧。
小姨说:“那你就明天回去,这一次务必把老爷子给救出来。”
汤贝贝感激地看小姨一眼,跟着说:“我也回去。”
小姨点头,目光转向冷月,“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,月月你也跟着回去。”
冷月一向不会违背小姨的意思,当即点头应下来。
“我现在就订机票,订明天最早的航班,今天就聊到这儿吧,等把老爷子从监狱里救出来,咱们再热闹。”
大家都没有异议,纷纷点头。
“月月,你先回去休息,明天五点钟招呼大家,免得大伙儿睡过了头。”
“好。”冷月说着往楼上走。
我明白小姨为何这样安排,冷月在所有人中生物钟最为奇怪,不管什么时候睡,她都能起得很早,这是我前段时间才发现的,我们俩个在办公室熬夜时,她这样的特点纷纷表露出来。
小姨看看围在桌边的王伟和汤贝贝,“都散了吧,罗阳,你跟我来。”
王伟几次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没开口,抱着兰儿上了楼,最近这段时间她会暂住在客房。
小姨将我带到她的卧室里,我们坐到落地窗前,她找个不用的盒子,“喏,临时烟灰缸,今天准你随便抽。”
“还是你最好!”我盯着小姨,笑笑说道。
“罗阳,我问你个事,月月肚子里的孩子,跟你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不知道,问她她也不讲。”
“先说你们有没有做过?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