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“那不行,我是客,客得随主便。”

见她仍然不肯坐,我无奈地说:“司徒大美女,请坐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司徒月轻吐二字,把大衣摘掉挂好,这才坐到沙发上。

“喝点什么?”

我从来不问她“是怎么来的”之类的客套话,觉得那样引起话题有些生硬。

司徒月双手合在一起吹口气,“咖啡吧。”

我到厨房翻了翻,只剩下山田惠子送的手磨咖啡,山田惠子先后送给我两罐咖啡,办公室用不了,我就拿一罐放在家里。

跟山田惠子反目后,我本想把这两罐咖啡都扔掉,可能是忘了,也可能是不愿意去想,总之,这罐咖啡还在厨房并没有丢掉。

倒也巧了,如果咖啡真的丢掉,我还真的拿不出咖啡来招待司徒月。

心思复杂地冲好两杯咖啡,然后分给司徒月一杯,司徒月搅动几下,“看起来很不错。”

我像应付一样地笑笑,看着咖啡就能想到山田惠子,一想到这个女人,我就特别不自在。

“月月,这大年初二的你不在家里陪爸妈,怎么想起跑珠海来了呢?”

“咋了,你不欢迎我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只是想委婉地问问她的目的来着。

“谅你也不敢,本小姐大老远的舟车劳顿来看你,你要是还不领情,肯定要遭天谴!”司徒月瞪我一眼,看着却有点可爱。

“咱别动不动就提天谴什么的,多吓人你说。”

“小样儿!”司徒月小觑地看我一眼,然后正色下来,“不逗你了,实话说,我家过年跟别人家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不一样是肯定的,过年都一样太枯燥,关键我听她的这个“不一样”,好像还有别的含义。

“你看啊,家在魔都工作也在魔都,一家人天天见,过年除了贴春联响鞭炮换新衣之外,剩下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最气人的就是我爸和我妈,什么时候不吵,偏偏挑三十和初一这样的日子吵,他们就不能提前吵完,然后让人安心地过个年吗?人这边看着春晚,那边不停地叨叨,就这两天,我感觉整个头都大了一圈。最后实在没招,就来珠海投奔你了。”

见她提起爸妈吵架尽是反感之色,我疑惑地问:“他们经常吵架吗?”

“嗯。”司徒月捋一捋刘海儿,跟着点点头。

我说:“不要紧的,夫妻的感情越吵越深,他们吵了这么多年都没分开,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,他们肯定都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
司徒月“切”了一声,“你可别给他们找理由了,他们两个之所以不敢离,是害怕爷爷,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家早就散了。”

“也许这才是表面原因呢?”我现在才处于新婚燕尔阶段,领了证连酒席都没办,不能说对婚姻有多么了解,但我可以肯定一点,要是两个人真的过不下去,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离婚的心思。

司徒月不说话,静静地捧起杯子喝一口,“唔~不错,这咖啡是谁磨的?”

不亏是喝着咖啡长大的,喝一口就能喝出不同之处来,我摆摆手摸一支烟,“一个朋友送的,你要是喜欢喝,我可以送你。”

“得,我自己有咖啡喝,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,我以为是你磨的,那样我还真得带点回去。”

我很汗颜,“这个我还真没磨过,等有空去学学。”

“好啊,学会后可别忘了送我哦。”

“一定。”

我睡了不到三个小时,按理说应该很困很困才对,可见到司徒月后,非但没困反而更加亢奋了。

“你几点休息的?”司徒月拨开我眼皮看一下,接着问道。

“不到四点钟。”除去第一天熬到拂晓外,我们都是从四点睡到中午,起来直接吃午饭,然后再继续盯着,盯到四点钟再休息。

在华尔街的风波没涌到华夏之前,我们的作息就暂时定为这样。

“那你先睡会儿吧,我这躺来的目的可不纯,除去避难外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呢。”

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,“是什么重要的事?”

司徒月抿抿嘴,“你先睡,等你睡醒再说。”

我再问一遍,她还是没说到底什么事,只是推搡,让我回楼上休息。

我想把她一个人扔在客厅也不是那么回事,就问:“那个,我能枕着你睡吗?”

司徒月先是一愣,接着说:“当然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?”

我看一眼黑色的脚蹬打底裤,说声“鬼才会介意”,然后就一点不客气地枕上去。如果这时有人问最我舒服的枕头是什么,我肯定不会说什么磁疗枕软枕等等,而会给他指指我现在枕着的“枕头”,这个枕头仿佛带有催眠的魔力,我刚枕上去就打个哈欠,然后就在那种清香中入眠。

这一觉睡得特香,直到司徒月拍醒我,我还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。看看时间已经中午,原来不知不觉间都睡三个小时了,这三个小时司徒月一直保持最初的姿势。

见我还要睡,司徒月赶紧托住我的后脑勺,语气略带焦急地提醒道:“有人下来了。”

“下来就下来呗,咋了?”我迷糊地嘀咕一声,枕腿睡个觉多正常的事,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?

司徒月把我推开一些,然后起身活动半僵的双腿,“不咋的,就是想提醒你,别忘了上次报纸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我郁闷地枕着沙发橼,打算将这一觉进行到底,叶洋君和艾米下来,她们估计是饿不行了,非常自觉地到厨房忙活,司徒月应该是为了洗脱嫌疑,也跑过去帮忙。

唯独冷月,不知从哪儿找来根羽毛,在我鼻子附近不停地划来划去,我郁闷地睁开眼,瞪着她。

“唔~”那羽毛是要扔多快就有多快,冷月明显不知道我醒着。

我盯着冷月,“你要是不想当着她们的面被骑,就放规矩一些。”那天占了便宜之后,我一直拿这个当她的弱点看,觉得应该能威胁住她。

可这次,我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震慑力,这威胁的话刚说出,那羽毛不偏不倚插在我鼻孔里,感觉再往前那么一点点就能戳穿一样。

冷月红眼盯着我,“你有能耐,再把那种屁话说一遍。”

“……”都红眼了,再说她肯定立马给我个洞穿,“当我没说。”好男不跟女斗,我握着她的手把羽毛拿出去,还趁机摸摸她的手背,这娘们,手挺精致的,为何性格和脾气却如此暴躁。

喔,性格和手精不精致好像没什么直接的联系。

我继续睡觉,冷月就在旁边坐着。

打盹不久,司徒月过来招呼我吃饭,我睁眼时冷月已经坐到饭桌前,就像一个迫不及待的小吃货一样,最关键的是,我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,只记得打盹时她还在我身边坐着。

伸个懒腰坐起来,刚迈步裤子却掉了,皮带砸到底板发出不小的声响,接着司徒月回头,脸刷地红了,再接着我的脸就绿了,这特么的算什么,司徒月和叶洋君等人会不会把我当个无耻流氓来看待。

被班主任处处刁难,我无计可施,但一次意外发现……》小说在线阅读_第92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伯爵伯爵_的作品进行宣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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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班主任处处刁难,我无计可施,但一次意外发现……第92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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