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刚坐下来,我慢慢凑过去。
“说什么情话呢,还要背着人,要不要我们两个回避一下?”
叶洋君正和艾米整理资料,见状开起了冷月的玩笑。
本来没啥的,就是凑近一点说个悄悄话而已,结果被叶洋君这么一侃,冷月的脸当即就成了红苹果,还刻意与我保持一些距离。
我盯一眼叶洋君,什么时候多嘴不好,偏偏选这个时候。
叶洋君也只是调侃一句,接下来就没往这边瞅了。
冷月耳根特别白嫩,尽管如此,我还是忍住那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,把要交代的通通交代清楚。
“这是真的吗?”
冷月看一眼我空着的手腕,腕表一早就被我收起来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这个样子像是说谎吗?又或者说,我在她这里的信誉度什么时候这么低了?
冷月似乎也知晓刚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,于是点点头说:“那我现在就去找他们。”
“记得说清楚些,我刚刚说的你都记住了吗?”我还是不太放心冷月的传达能力,又跟着提醒她一遍。
冷月蹭地站起来,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请别侮辱我的智商。”
“好好好,你先坐。”我拉着她坐下来,“还有个事……”我又附在她耳边再说一句。
结果,冷月听完就冲我投来炽热的目光,搓搓手问:“你哪来这么好的玩意?”
这个时候,我终于懂她那是什么目光了,赶紧打断她:“就这一把,是我让赛坡找关系弄的,你可别给我拿跑了。”
看着她这近乎贼光的眼神,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。
冷月依旧搓手,好几次欲言又止,刚刚去传达消息的劲头全无,坐在我身边不肯走。
“去办吧。”我郁闷地看着她,这家伙一会儿阴一会儿晴,我都搞不懂她了。
冷月还没动弹,目光热忱地看着我。
我彻底被她给打败,“有话就说。”
冷月继续搓手,语气弱了很多,她说:“等这个事情过去之后,你能不能让赛坡哥给我也要一把?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我当即就否决了。
“为什么?”冷月很不解,倔强地问道。
我说:“那是男人玩的东西,你这小身板驾驭不了。”
“能驾驭得了!”冷月很肯定地说,“真的,我十岁就玩过,你就跟赛坡哥说一声,这对你来说只是张嘴之劳而已。”
举手之劳我听过,张嘴之劳我还是头一次听,也不知华夏得大词典里有没有这个“新词汇”。
我没作声,冷月却急眼了,清“哼”一声说:“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,不给我要的话,我就把你的拿走。”
“……”我有点后悔把藏宝的位置说给她了,这明显就是个小强盗,而且还是个蛮横无理的女强盗。
“给不给?”冷月又逼问一句。
“给,给还不行吗?”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如此另类,完全不和别的女人一个样。
“为了保险起见,你再重说一遍。”冷月掏出手机,打开录音界面。
这小套路一套接着一套,我只得给她做口头保证,而且以冷月的实力,如果我日后不兑现的话,她恐怕不会让我好过。如此一来,我也只能办实事了。
“好嘞,我这就去找他们。”有录音为证,冷月乐呵地离开。
傍晚,我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,然后去会许茜,我是这么想的,许茜那么漂亮,若那个助理也在的话,对方就是两个大美妞,咱去赴约总不能差了不是。
许茜约我见面的地方,是西街的一家咖啡厅。这家咖啡厅还挺特的,附近几家店都撤走回家过年了,唯独这家还“屹立”着。
西街的位置算偏僻了,我打量一眼放在座位中间的盒子,冷月也挺守信用的,说不会偷拿就不会拿。
改装车开起来就是不一样,我侧重的就是车速改良,若道路不太拥挤的话,可以省去很多时间。
咖啡厅还有零星几个客人,穿着略带喜庆,许茜在最角落的座位等我,那个助理也在场。
我整了整衣领,说声“挺早啊”就坐到她们对面。
许茜托一坨香腮,说:“你也不晚,很守时。”
许茜问我想喝什么,我说随意。
她也没强求,招呼老板上咖啡,这个时候,那个助理冲我挤了挤眼睛,和上次差不多,就像放电一样。
我彻底目瞪口呆,这妞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一见我就这样呢?要知道,美女这么做的话,真的很容易令人误会。
我干咳一声端正坐好,那个嘴里又冲我眨了眨眼,等许茜回过头来,她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低头思考状。
“咋了,你看上我家妹子了?”许茜见我一直盯着她助理看,调侃着问道。
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赶忙摆摆手,“纯粹的欣赏,欣赏。”
这个时候,助理也咧嘴冲我笑了笑。
人美不美先不提,关键又是抛媚眼又是笑的,真的很吸引人的注意,和她同坐一边的许茜看不到,但我看得很清楚,这个妞绝对有问题。
咖啡上桌后,许茜给我推递来一杯,“罗阳,咱们就别用那些客套的称呼了,称呼比我小的男人先生,我不太习惯。”
许茜的话,说得我脸庞有点烧,但反之一想,“年轻也不是我的错。”如此,便很快释然。
“小茜。”我特别自然地称呼她。
许茜闻之脸一红,“你跟谁都这么自来熟吗?”
“也不是,我就是觉得,叫许茜有点生硬。”
许茜抿一口咖啡,手指戳戳桌子,“那你怎么不叫茜姐?”
“……”
气氛忽然尴尬起来,我们刚刚的对话看似很和谐,却隐隐有种争锋相对的意思。
我正要低头喝咖啡,许茜却搓搓手说:“好啦,明人不说暗话,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谈吧。”
“乐得如此。”我无所谓地摊摊手。
许茜酝酿片刻,然后说:“昭阳集团在西街有一个写字楼,你可还有印象?”
“嗯。”来珠海这么久,要是连这些都不清楚的话,那我根本没资格当这个董事长,昭阳在西街的确有家旧的写字楼,占地面积算不上大,只能供分公司使用。
许茜再喝一口咖啡,“而且,这家写字楼处于半废的状态,对昭阳来说没多少用处。”
“是。”我很诚实地回答。
这个时候,许茜和我对视,很正色地说:“我想把它租下来,做一家分公司。”
我有点不信,“不应该吧?”
许茜饶有兴致地问,“怎么个不应该法?”
我双手扣在一起,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她,说:“魔都许家,一向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家族,要做分公司,怎么也得找个像样的写字楼,西街的这个写字楼,未免有点寒酸吧。”
许茜同样不避讳,坦言说道:“可事实是,在如今的珠海,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写字楼。”
随着新政策的普及,珠海涌来一批又一批的创业人士,一些多年不用的写字楼相继被租走,也有人去租过昭阳西街的写字楼,可最后价格没谈拢,所以就一直留着。
许茜见我不说话,就问:“怎么样罗阳,卖个面子租给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