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我还是给赛琳娜打了电话,急需时要借钱,总要提前打个招呼,毕竟钱不是小数,她也得朝家里拿。
赛琳娜表示她会立即着手准备,需要的话就吱一声,可她有个条件,就是不能和贝贝离。最近的事她都知道,只是腾不出时间来劝我们。
我说:“离婚我没想过,但我会尊重她的意见!”
赛琳娜叹息一声,说:“你俩就作吧,这好日子才过几天。”但这一次,她也知道这事不太好化解,以前小打小闹没关系,可这次却涉及到一条人命,还是贝贝的小姑汤穆兰,她去探监都不敢和老爷子讲这个事,怕老人风烛残年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。
聊了有半个小时,我俩才挂了电话。
“越来越有趣了!”我靠坐在办公椅上,看着我和汤贝贝的洱海照,所有的事都不算意料之外,却唯独在她这里出了意外。想罢,我再次叹息一声。
丢了汤穆兰这个军,江家也消停了不少,应该是忌惮吧,他们应该是怕逼得太狠我会直接朝江上游动手。
正遐想间,汤贝贝打来电话。
接通就听到她不带感情的声音,“婉儿要出院,我想带她去逛逛,你要不要一起来?”
“那你们先在医院等着,我马上就到。”
婉儿生下来后,我们还真没一起出去逛过,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,我确实挺心动的。
去医院接她们时,刚好碰见陈政,汤贝贝应该没通知他,因为他见了汤贝贝是这么说的,“汤姐,我听医生说婉儿今天出院,正好我上午也没课,就来看看,你们也能搭个顺风车回去。”
汤贝贝只回了一句,“谢谢你跑一趟,但婉儿的爸爸已经来接我们了。”
陈政见我真的在,打个招呼就要走,走之前还说,汤贝贝要用车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。
我也没说别的,就说她那辆车在车库停得久了,也该取出来用了。
汤贝贝那辆宝马被我撞废,但后来我又陪她买了辆一模一样的,怀孕后一直没动过车。
既然陈政想通过“车”来接近汤贝贝,我乐得切断他这唯一值得显摆的机会。
游乐园和商场什么的都溜达一遍,买了些婴儿用品,汤贝贝还要去买平底鞋,我就说枫桥那边有,其实就是想让她回去看看。
可她拒绝了,说那些鞋是我买的,她不要。
我听着有些生气,本来见她逛街不寒着脸,还以为有机会劝她回去呢,现在看来是我想得有点多。我就说:“那些鞋我穿不了,再说,我们用得着分的这么清楚吗?你是婉儿的妈,我又是她爸,就算只有这一层关系在,那鞋你也得拿着,还有车,省的那个陈政老用这样的借口来骚扰你。”
“那只是同事间的关心,不是骚扰,你这人讲话最不好听。”
“多少人打着关心的名义,干尽了人间……”
“得得得,打住!”汤贝贝似乎知道原话是什么,索性道:“这就回去取,行吗?”
“得嘞。”我踩一脚油门,提醒汤贝贝系安全带,车子直奔枫桥别苑而去。
结果到地方人家也没待,上楼取了鞋子,立马就到地下车库取车子,可怜我抱着婉儿还不到两分钟就被要回去。
我几次张口,想说晚上就在这边一起吃吧,可话刚到嘴边又咽回去了,只能目送她离开。一次次的示弱,让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我也觉得,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该变变了,否则出了问题永远都是治标不治本。
晚上,安德鲁打来国际线电话,说再有半个月他的所有活动就要告一段落,还问我计划何时开始。安德鲁倒不是催我,他已经和加比商量过,干完这最后一票就离开曼哈顿下城,回老家。从哪来回哪去,过最平凡的生活。从此和纽约这座城市再无任何瓜葛。
两个人硬错了过二十年,而且人已到中年,我也不想他们跟着我再耗下去,算算宣传需要的时间,我给出准确的回答,一个月后计划就正式实施。
打完电话,我跑到小姨的屋里躺一会儿,嗅着熟悉的气息,我不禁遐想起来,如果输掉这一局,我们还能有这样的生活条件吗?不过从打算做的那一刻起,答案就已经不重要了。
想罢,趁着天色还早我就去了一趟珠海最全的小吃街,买了一大堆东洋小吃回去,再顺手烧两个菜,这便是我和冷月的晚饭了。
需要温的小吃我通通放到微波炉里保温,凉食则摆在桌子上面,坐完这一切,我捧着杂志在沙发上等冷月。
冷不丁地家里只剩下我们俩,还真是有点不习惯,可所有的事情,不都需要慢慢去习惯吗?谁能保证刚来到这个世界,就能一下子全都习惯。
冷月出门不挎包,可能是性格的原因,让她觉得挎包很别扭,这所有女人都觉得时尚的玩意儿,到她这里却成了别扭,我对此也是很费解。
冷月一进门就换鞋,瞅都没往我这里瞅。
我咳嗽一声清清嗓子,“月月,你往桌上看一眼。”
冷月换好鞋,往桌上瞅了一眼,走得特慢,至于表情呢,很像猫咪盯着食质疑那样。
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这恐怕是冷月此刻心里唯一的想法。
我看到她的表情,不禁笑笑:“怎么样,从来没见过这么丰盛的晚餐吧?”
冷月犹豫着不肯过来,瞟一眼那些小吃,说:“你先说什么事吧,我没钱,怕吃不起。”
“没事!”我摇摇头说:“哦,是这样,我看完婉儿回来的有点晚,刚好路过小吃街,加上不想做饭就买了些。再说,小姨不在,我做的菜未必合你口。”
“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。”冷月将信将疑地走过来坐下,再次确定地问:“当真没事?”
我把剩下的小吃通通拿出来,挨个摆到桌子上,“喏,很多我都见你买过,尝一尝。”
冷月是瞅了又瞅,还是没禁得住诱惑,拿起尝了一口。
我见机说:“好像还真有个事。”
接下来就看冷月的表情,咽下去不是吐出来也不是,整个愣在那里。
“不过你放心,这事你肯定不会为难。”
我这么说,冷月才放心地咽下去,跟着喝了一口水,问:“别磨叽了,到底有什么事?”
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字条,上面写着两个地名,把字条平铺在冷月面前,“听说这两家的生意不错,你带些人去光顾一下,能搅多乱搅多乱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去?”
“赛坡忙,紫嫣天煞要看家,而你很闲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搅这两家的生意,这好像不是江家的产业吧?”
“我知道不是江家的产业,但我就想搅黄这两家的生意。你就说办不办吧,这对你来说无非是露露面,大可形象打个折扣。至于回报,就是桌子上这些小吃,这一个月内我每隔一天给你买一回,你看怎么样?”
接着,就见冷月神色闪烁,默不吭声地把字条收好。
我低头笑笑,对于冷月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,小吃就是说通她的最好途径。
底下有很多同学评论,地瓜那条特别显眼,问孩子爹在哪儿,汤贝贝没回,我见状兴起搁底下评论一条,孩子爹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