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她归来之日,不会太远吧!
呼出一口气,我下楼做了早餐,吃完和冷月一块儿去集团。
先到财务那边催了催进度,叶洋君进来报告,说今早又有合作方要退合作。
“让他们退,但记得尽快索要违约金。”
像退合作之类的事,以前我可能会犯愁,但现在不会,因为我现在,需要的就是资金,越多越好。
午休的时候,我到健身房里打沙袋,一拳又一拳,酣畅淋漓。这个健身房整了有挺长时间,但我还真没怎么来过。
正打得起兴,我听到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,回头看一眼,山田惠子拎着午饭来找我。
我别过头继续打沙袋,对她的到来不作任何反应。
山田惠子走到我身边,说:“我听她们说你在这里,就来看看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,餐馆和棋馆不忙吗?”我没转身,继续打着沙袋。
感觉热不行,就脱掉外衣和衬衣,只留下里面的背心。
“棋馆中午没人,餐馆有人看着,我来看看你,顺便为昨天的事情给白小姐道个歉。”
这个时候我才回过头,“道歉就不必了,她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山田惠子有些没听明白,“去哪里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摊摊双手,颓废地坐下歇息。
“是不辞而别?”
“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你先吃点饭吧,昨晚我也喝了不少,做法糊涂了一些,给你添了烦恼,真抱歉啊。”
我看着她问:“昨晚我说的那么过分,你难道不记恨吗?”
“你喝多了,再一个白小姐她是你小姨,你那么做是正确的。”
“你倒是挺通情达理。”
接着我没说什么,端起她拿开的饭就开扒,也不管是不是刚运动完,拧开瓶盖就大口大口地喝水。
山田惠子注意到我肩膀的伤疤,“你参过军。”
“兵没当过,就是还小的时候,我加过一个组织,伤疤几乎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。”
山田惠子没说话,忽然笑了。
我有点不明所以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什么。”
“女人啊,就是莫名其妙。”
我摇摇头继续扒饭,只觉得突然间有些想念小姨的饭菜了。
不论是外面买,还是吃食堂,甚至是自己做菜,都吃不出那种感觉,那种感觉很特别,独一无二。
“罗阳,晚上我做东,咱们只吃饭不喝酒,算我为昨天的事赔罪,行吗?”
“还是我请客吧。”
傍晚抽空看了一趟婉儿,汤贝贝停下兴趣班的工作,专心地看护照顾,我去了婉儿也兴冲冲的。看得我心情大好,就跟她嘚瑟了一把,“看吧,除了我,婉儿还见了哪个男人会笑,这就是父女的感应,是血缘关系的一种表达,你这家伙肯定是不会懂。”
“你说谁见识短、无脑呢?”这两句都是当下比较流行的语言,汤贝贝自然也听过,知道我在讥讽她。
我摊摊双手,“我可没说,这都是你自个儿说的。”
可能是见我的样子比较搞怪吧,婉儿吱吱笑个不停,见婉儿开心,汤贝贝也没寒着脸,说声“你少来这里逗人”,然后把头塞婉儿腋下,有没有笑我没看到,但肯定是没有生气。
这一波给我整不懂了,有种不懂女人心思的感觉,我扯着脖子给她解释时,她却冰着一张脸,现在讥讽她,她竟然不介意。
“婉儿,你就当这是个张牙舞爪的妖怪就好,咱们不理他。”
汤贝贝指着给我给婉儿讲,接着婉儿又吱吱地挥手。陪了一会儿,我过去挤开汤贝贝亲婉儿一口,汤贝贝用手撑住我,好像不愿我靠近她似的,跟婉儿说声“拜拜”后离开。
餐厅,我和山田惠子刚要好菜,不碰巧看到汤贝贝和陈政进来。
他们也注意到我们,只不过没避讳,直接在附近找张桌子坐下。两人各坐一边,汤贝贝也没提换地方的事,就想让我看看,她跟这个陈政没有半点干系,今晚这顿饭,就是为了答谢昨晚陈政送婉儿去医院而请的。
饭菜下来,我快速扒完然后等山田惠子,山田惠子可能也看出我的尴尬,吃得也不慢。
汤贝贝不在,我早早回家也没事干,就想着去医院陪陪婉儿,山田惠子也要跟着去看,我没招,路边花店买了束郁金香带去。
我想的比较简单,以为大的喜欢小的就会喜欢,李梅在哄着婉儿,我把郁金香在婉儿面前晃了晃,婉儿看都没看。
没逗乐婉儿,就把郁金香放在桌子上。山田惠子挺喜欢小孩的,手指不停地点婉儿的小脸,欢愉的时刻过得很快,不时汤贝贝就回来,她进来就像母鸡护仔一样护着婉儿,不给山田惠子碰。
“至于吗你?”我有些无语。
“至于,陈政什么都没做你就打了人家一顿,我应该问问你至于吗?”
“他那叫什么都没做吗,手都摸这儿了,还要咋滴啊?”我指了指她肩膀,汤贝贝脸一红抱着婉儿不说话。
山田惠子知道我俩还没离婚,只是在闹别扭,可能是想给我们留个单独待着的机会,她就先告辞回去了。
李梅借口去洗手间,等她们出去,病房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时,汤贝贝说回去吧,别让家里等太久。说完,她就抱着婉儿要休息。看样子,她并不知道小姨已经离开得消息,还没有人跟她讲。而我,也不想说,是个男人,都不愿意说这些吧。
她看一眼郁金香,“婉儿不喜欢这个花,以后就别带了。”
听她不提离婚的事,我也不急,索性就在病床边坐着,反正回去也没事做。
“回去吧,你不回去,我们都没法休息。”汤贝贝又说了一句。
“这才刚几天,有什么不方便的,你该脱就脱,脱了我也不一定会看!”
说到这,汤贝贝恼羞成怒地把鞋丢过来,然后脱了外衣钻进被窝,顺便蒙住头。看来,这话对她的触动还不小。
她跟陈政吃饭穿的是普通装扮,而我们以前只要出去吃饭,她就算再忙也会打扮的特别隆重,女为悦己者容,因为这个,我心里倒也痛快了一把。
等婉儿乐呵得累了,我才起身回去。
集团的资金已经尽数到位,财务列出表给我,只要一声令下,这些钱可以快速地转到任何账户。
以致于现在的情况就是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安德鲁还在参加各种活动,他想把回归的势头做足,我一直在等他的消息,只要他给了回应的话,那计划随时都可以开始。
吉隆坡,纽约,这是两个最关键的地方,尤其是王伟那边,她需要作最快的资金转换,要快过证券公司的眼睛,只有这样,我们的资金才能无限利用,否则的话多少钱都不够使,如此关键的一环,我已经叫专人去帮她了。而且这个专人,还是自愿报名去的。
至于安德鲁,他有足够风投的经验,而且他只需要把钱投进去即可,所以纽约那边有他一个人就行。
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造势,想法把安德鲁回归的事在华夏的渲染,不仅仅在风投行业,其它行业也要宣传。第二个任务是调资金,不管哪边需要用钱,最短的时间汇过去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