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小姨也毫无办法,只能将目光放到新的合作方上,拿违约金似乎已成家常便饭。可即便如此,昭阳最顶层的几个人,包括小姨,叶洋君,艾米,还有几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,依旧是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,就仿佛这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,如此可见,在小姨前期的努力下,集团已经有了扎实的根基,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挺过这次难关,挺过阴雨天,便可见到彩虹。
魔都一方,燕京一方,他们用重金收买昭阳的合作方,以低劣的手段,来影响昭阳的发展,甚至有野心搞垮昭阳,但这样的算计,真的能如愿以偿吗?
王明阳重伤住院,王镇伺机报复,竟然对昭阳会所旗下的一些分所下手,搞得下住客人人心惶惶,一时间,损失直线上升。
得知消息之后,当晚我也没闲着,直接带人去闹王家的会所,以同样的方法,破坏其生意。
白日没有明显冲突,但一到晚上,王镇便会派人来闹,他砸一家,我就跟着砸一家,他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能让他过得轻松。
到底是亲生儿子,王明阳就是王镇的心肝肉,此次重伤,已经彻底激怒王镇,自打第一家分所被砸之后,他就没有停手。
这天傍晚,我搬一把椅子,坐到昭阳会所的大厅,两个接待妹子都有些惶恐,还以为我要搞什么大动作。
我坐在这里的原因无它,王家在珠海的会所,已经被我尽数砸个遍,同样昭阳旗下分所,也被王镇砸了个遍,现在只剩下总会所,而且看王镇的势头,并没有停手的意思,我自然要守着,免得会所遭受巨大损失。
珠海的警方似乎也没有要管的意思,就任由我们双方砸开砸去,当然,谁的胆子再大,也不敢大白天搞事,所以我只需晚上守着即可。
“哈哈哈,罗老板好雅兴!”
一阵讥讽的笑声传进来,接着西装革履的王镇走进昭阳会所,他的身后跟着几人,蒙老,三石兄弟,还有几张陌生的脸孔,但看一个个走路步伐,明显都是练家子。
王镇和王明阳不同,作为嫡长子,他在家里有重要的地位,所以带的人,自然不会是阿猫阿狗。
见状,紫嫣,天煞和张赛坡齐刷刷走出,站在我身后,小姨和冷月陪晶晶比赛,会所里能和对面抗衡的,只有我们四个。
接待的妹子也没害怕到哪里去,个个坚守岗位,就连上次的疯子事件,她们也只是蹲在柜台下躲着,并没有离开岗位。
“不知王先生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
我一副养大爷的姿态,旁边再摆个桌子,放些茶具和茶壶,就更像了。
王镇脸色一寒,道,“你明知故问!”
王镇也没急着动手,“罗阳,刘嵩一事已成为过去,我王家和你再无瓜葛,你为何要对明阳下此狠手?”他讲话的时候,青筋暴起,显然是极其愤怒所致。
“为何?”我冷笑出声,指着蒙老说道:“我倒想没有瓜葛,但你那个儿子,指使这个老头对我的女人下手,这你又作何解释?”
“真有此事?”王镇目光中带着疑惑,看向身后的蒙老。
蒙老点点头,承认确有其事。
王镇闻言闭上眼睛,最终摆摆手道,“既然这样,便是我王家理亏,我代小儿向那位小姐说声抱歉,就此作罢,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如果你那儿子守规矩,请便!”昭阳处境已经很艰难,再生事端也只是平添麻烦,如果真如王镇所言,暂时的井水不犯河水也好。
王镇闻言,挥手欲带人离开,蒙老似乎有些不甘心,站在原地未动,看着走到门口的王镇,喊道:“先生,少爷他被打成那个样子,咱们就这样算了。”
王镇转头看我一眼,最终摇摇头,“毕竟是明阳有错在先,我们理亏,走吧。”说完,不待蒙老反驳,直接扭头离开。
看着离开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还过得去,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迂腐,至少,自己一方的过错可认,看似简单的做法,他却赢了很多人。
“少主,我们……”张赛坡欲言又止,会所的损失一直在增加,这个时候罢手言和,着实有点为难。
“让他们去吧,如果真的干起来,咱们未必拦得住,会所刚刚才下住一批客人,你希望这打闹,再次影响客人的休息吗?”
“不想。”张赛坡肯定地摇摇头,眼中再无任何纠结之色,也想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罢休。
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,便想着回家看会那本管理者,最近看书仿佛已经成为我的一个习惯,晚上睡觉之前不看两眼的话,都觉着睡得不踏实。
行到一个十字路口,刚好是红灯,我敲着方向盘,耐心地等待,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车从左边车道经过,转弯的灯是绿色,它行得很缓慢,我无意往左边瞟了一眼,却看到熟悉地车身和车牌,下意识地切换车道跟上去。
这辆车不是别人的,正是王伟经常坐的那一辆。
“谁会开这辆车呢?”王伟现在还在吉隆坡,她的车自然被留在珠海,但问题是我想知道,谁能把这辆车开出来。之前一家卖店被砸,对方开的就是王伟的车,还找人扮成洪毅,故意在摄像头下指挥,这才导致了我和王伟的误会。
我想,只要查清楚开车的是谁,那所有的疑问都会迎刃而解。
跟了一段距离,发现那辆车是直奔着医院去的。
车在医院门口停下,我远远地停车,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下了车,他低头走进医院。
锁好车,我撒开腿就追进去,进大门的时候,那人刚好迈进电梯,跑过去看电梯停下的楼层,接着换个电梯,跟到同一楼层。
上了楼,不见那道身影,我就在走廊徘徊,这个时候,一个推着空架子的医生从我身旁经过,起初也没仔细打量,但后来无意中察觉到的一个细节,引起我的怀疑,我就赶紧跟了上去。
原因无它,这位医生戴口罩,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他的白大褂很不合身,穿在他身上,袖子有些短,最关键的是,一个低头的动作将他暴露,我分辨得出来,他那低头的动作,跟刚刚门口戴鸭舌帽男人很神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