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和叶洋君齐齐出现在任磊办公室的时候,任磊放声大笑,狠狠靠了靠椅子,“我早就想到会有暴露的一天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罗阳,昭阳集团的机密我已经全部转出去,叶洋君的钥匙也是我偷的,你必输,我等着你在滕家脚下哀嚎的一天。”
我对任磊的狂笑不以为意,“我很喜欢你的供认不讳,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,怎么样,用我请你离开吗?”
“任磊,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栽赃我,昭阳集团的待遇怎么样你心里清楚,滕远洲他能给你什么?”
叶洋君当面责问,她去见过滕远洲,那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败类,“只要你对他没用的那天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解决掉你。”
“叶洋君你错了,我跟你可不一样,滕远洲是想挖你过去,但用不着挖我,我本来就是他的人,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叶洋君刚想上前说什么,我直接拉住她的手,转而看向任磊,“一个小时内,我就当没看见,但一个小时后,我再见到你,定取你狗命!”
小姨让我不要太为难任磊,就是怕动摇人心,任磊为集团兢兢业业的付出,决定着我不能对他动手,这和小姨出面是一个效果。
我和叶洋君在外面侯着,根本没用一个小时,不到十分钟,任磊就灰溜溜地离开,从此被昭阳除名。
“洋君,公开处理,你去办吧,告诫其他人,永远不得跟任磊有任何形式的来往。”
叶洋君去公布消息,我打量一眼任磊的办公室,任磊好歹也是一个人才,说一点儿不惋惜是假的。
小姨搬进任磊的办公室,我帮她收拾东西,“小姨,任磊他知道集团的太多机密,会不会?”
“视频是小姨三个月前拍的,为什么不早点拿给你,这就是其中的原由。”
小姨云淡风轻地说着,三个月的时间,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,任磊带走的那点机密,是翻不出多大浪花的。
“人生得如此小姨,就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了。”
我不得不感慨,小姨的心思以及耐性,都是出类拔萃的。换做是我,手里握着任磊是奸细的证据,根本不可能忍那么久,肯定一早就爆发了。
而小姨的做法是,做好一切任磊反水的准备,消除恶劣影响,她的心思独一无二。
事情真相大白,叶洋君心里的梗也没了,她找小姨一起去做逛街,做spa。
小姨走的时候,还得意地说一句,秘方一事过去那么久,这是叶洋君第一次约她出去。
那一刻,小姨的笑容绝对不是装出来的,正如她所说,在她的心里,从来就没怀疑过叶洋君是奸细。
叶洋君被误会时,小姨不能插手,太多太多的东西束缚着她,如果她当时插手,把任磊揪出来,那现在的昭阳集团绝对会风雨飘摇,因为那个时候,小姨她都没做好任磊是奸细的心理准备,也没做好任何的防范措施。
叶洋君受了委屈,却给她腾出更多的时间,调查真相,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我相信,叶洋君不傻,她肯定是看懂了事情的真正一面,所以才约小姨逛街的。
从此,集团内最有能力的两个女人,又牢牢地捆在一起。
新能源大会越来越近,珠海的势力似乎达到一个饱和状态,据打听来的消息,此次来的代表,燕京和魔都的数不胜数,再加上各地的一些杰出人物,珠海一时间便被推到风口浪尖。
不管是华夏哪个地方的,时不时会听见人们议论一声,说珠海最近又来了某某某,搞得像国际领导人峰会一样。
新能源大会秉承创新,节能等思想,每年都会拿出重金奖励在这几方面具有代表性意义的人和企业,还会拿出资金,投入某些企业中合作。
对于一些不差钱的企业,他们看中的不是投资,而是那个名头,一个跟**合作的名头,有了这个名头,在未来的经济变革中,就相当于有了保障。
我没关注别的,只知道我的大对头,滕远洲也来了珠海。
自化妆品竞争失败后,滕远洲就在我的面前销声匿迹,时隔一个半月,我再一次听到他的消息。
除去滕家,我熟悉的还有王家,当然,参加大会的肯定不是王明阳,而是她的父亲,王镇。
汤家,秦家,李家,江家等都有代表来,这样的场合,谁也不愿意缺席。
汤家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汤贝贝的小姑汤穆兰,这几天她就住在昭阳会所,为了陪她,汤贝贝晚上都不回家,搞得我又成了孤家寡人。
因为一些原因,我挺害怕见汤穆兰的,汤贝贝说她从小就和小姑最好,有什么心事都会告诉汤穆兰,我害怕她跟汤穆兰提起王伟赛琳娜之类的事情。
汤穆兰很爱护汤贝贝,我怕她知道情况后为难我,于是见了她就躲着走。
一来二去,汤穆兰就发现了异常,她堵着我,“哎我说罗阳,你和贝贝也快结婚了吧,那我们就是一家人,你为啥见我老躲着?”
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恰好赶上汤贝贝来看她,就替我解了围,“小姑,他性格就那样,你可别介意,走吧,我今天不上班,专程陪你去逛街,我已经来了有段时间,一些地方还是比较熟的。”
汤穆兰疑惑地看了看我,但她架不住汤贝贝的热情,只得先放过我。
大会前两天,万大师不辞辛劳。从普陀山赶到珠海,他是来找我的,带给我一个消息,这个消息让我整整坐了一个下午,也愁了一个下午。
万大师来去如风,他去看过小姨,就离开了珠海,繁华世间,并不是他栖身之所。
当晚,我待在会所没走,死活要等汤贝贝跟我一起回家。
“你烦不烦啊,小姑她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就让我好好陪陪她嘛!”
汤贝贝见我非得让她回家,语气和脸色差了一些。
“自从她来珠海,我好几天抓不到你的人影,我,也需要人陪。”
汤贝贝听我这么说,就往我身边一靠,用胳膊撞撞我,“没几天的,大会马上就开始,小姑没几天就回去了,就这最后几天,陪完她我就回家,好不好?”
我看了看汤穆兰的房间,点点头,提醒她早点休息,然后离开。
回了家,我的打火机开了关,关了开,一直折腾到十二点才睡觉。
两天后,我带着焦躁的心思,随小姨,汤穆兰和汤贝贝一起参加新能源大会,秦岚是大会当天到的,她和小姨一见面就死死地抱在一起,就像多年没见的故友一般,聊聊最近的家常。
几个月没见,秦岚似乎对我不太感冒,她和汤贝贝打招呼,也问候了汤穆兰,唯独没理我,给我的感觉,就好像我是充话费送的一样。
入会场的时候,我见到了滕远洲,他面对我时,依旧是一脸的阴狠,但这里是会场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别理会一些无聊的人和事。”
小姨挽着我的胳膊,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提醒我。
我点点头回看汤贝贝一眼,她和汤穆兰挽着胳膊,对我和小姨的亲密行为没有任何不满,她觉得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