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床,汤贝贝就要靠过来,我一把抵住她,“我还没问你呢,你怎么能跟她站一起,万一她对你出手怎么办呢?”
“她不是没怎么样我嘛!”
汤贝贝见我不让她靠近,眼神有那么一丝失落,“是小姨让我去试探那个水的,我带着静静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我想把她揪过来,但这回人家还不乐意了,我怎么揪都不动弹,到最后我又死皮赖脸地靠过去,揽着她的肩膀。
“水他们都好可怜,他们五个都是孤儿,被他们的养父养大,在去养父家之前,水和金是一大户人家的丫鬟和奴才,金小的时候就要干大人的活,水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,不管冬天她手多冷,还是会被逼着去洗衣服,后来养父收养了他们,他们才从那种苦日子中脱离出来,正所谓养大于生,你要是能帮忙救出他们养父的话,就帮帮忙。”
“你又被她们的故事洗脑了吧?”看汤贝贝挺坚持的,我拍拍她的肩膀,“遵命,媳妇!”
“媳妇,我听说燕京城的烤鸭不错,要不我给你带点回来。”
“我要你穿干净立整地回来见我!”
汤贝贝回头看我一眼,把头埋在我的怀里,什么她都不想要,只有这一个要求。
“那,你看我穿哪身西装合适些?”
我的西装,百分之六十以上,都是她送的,剩下的一些是小姨买给我的,她清楚地记得,我都有哪些西装。
“哪身都好看。”
“就喜欢听着这句。”
我翻个身把汤贝贝拉近被我,休息几天,我的腰早就好利索,今晚得让她享受齐人之福。
汤贝贝难得一回主动,但她亲我两口就把我推开,“你还没有洗澡!”
我刚被她挑逗来劲,还哪有心思去洗澡,刚要上床,她脚丫就冲着我,“不洗就别上床。”
“噜啦啦,噜啦啦,噜啦噜啦噜……”
浴室里又响起我欢快的曲调,就听外面汤贝贝喊着,“能不能闭嘴,隔壁都能听到,人家都找上门了。”
于是乎,汤贝贝整晚上又变成了捂嘴皇后,隔壁找过一回,她也不敢出声。
我是相当的无语,早知道标间隔音效果差,那我还节省什么了,必须带着汤贝贝滚一滚套房的大床。
实际我是有心思去换套房的,毕竟在外面和家里的感觉不一样,比较刺激一些,也算顺应一回社会潮流。汤贝贝却不想来回折腾,她宁可受罪捂着嘴。
我累得大汗淋漓,无奈地躺在床上,没声音的无趣,让我心情不是很爽。
汤贝贝就在一旁捂嘴偷笑,边捂嘴边拍我的胸脯。
第二天,我,五行和冷月,雄赳赳气昂昂踏上去燕京的飞机。
汤贝贝走之前,让我把她送我的梳子拿出来,她帮我洗头,梳头。
当时我还笑了,问她我那么短头发,有什么可梳的,她神秘笑笑说是秘密,只让我乖乖地坐着。
但不得不说,让汤贝贝洗头的感觉特别爽,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感受那绵绵的小手,我心里差点都美飘了。
飞机上,我问金罗刹约在哪会面,金没有罗刹的联系方式,他只有一个地址,看样子是在外郊。
水一直挽着金的胳膊,她躲避着我的目光,显然关于她哥哥一事上面,她误会了我。
“你这个人真有趣,只带一个小姑娘,就敢跟我们一起出来,难道不怕我们绑了你吗?”
火很率性,说话也非常的直接,说着他还冲我做个阴险的表情。
我打个响指,指了指冷月,“她就够你们五个受的,我根本用不着出马。”
冷月啪地拍开我的手,因为我差点指到她的咪咪上。
五行没人回应,想必他们也能感觉的到,冷月不简单,对他们来说,就是有种危险的感觉。
燕京机场,刚出来就有一个穿风衣的家伙朝我走来,他的目标很明显,就是我。
等他离得近一些,我才看清他的样子,很冷很凶,长的还不如我壮实。
“少主,白小姐让我在机场等你。”
他语气不带一丝感情,即便叫着我少主,我仍感觉不到他的热情。
“鬼仇?”
我上下打量他,小姨说他很厉害,我倒是蛮感兴趣的,不知道他有没有冷月厉害。
鬼仇点点头,接着目光投向五行,最后才转向冷月,“冷月姑娘,我们走吧!”
“你们认识?”
我瞅瞅他们两个,都是冷冷的类型,不会是出自同一师门吧?
“不认识。”鬼仇和冷月异口同声回答。
冷月问金要了地址,和鬼仇一起离开,她俩不和我们一道。
“罗阳,得罪了!”金说着拿出一根绳子,从后面捆住我的手。
“松一些。”我提醒金,万一打起来我自己就能解开。
金跟我的想法一样,万一到时候真的打起来,根本顾不上给我解绳子,不如就捆的松一些,那样我随时都能挣脱。
我俩的想法一样,但水却不乐意,上来就给我捆死死的,还朝我屁股上踹一脚。
“哎,我说你个小娘皮,在珠海没把你们一锅端掉,对你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你非但不报恩,竟然还敢虐待恩人。”
我正说的起劲,水又咣地给我一脚,依旧踹在我屁股上面,当然她没有用全力,不然的话,凭她的功夫,绝对可以一脚把我踹趴下。
金挺识眼色的,拦着水给我松绑,接着又捆松一些。
“哥,他就是个混球,想坏我清白!”
水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被我给听到,“喂,你可别血口喷人,我那是为逼供想的招,根本就没打算把你怎么着,不然的话,我为什么不杀你哥。”
我拍拍裤子上的尘土,这个小娘们脾气还挺暴躁,不过也好,总算把他们五行的态度试出来。
其实,鬼仇和冷月并未走远,这都是小姨的计划,如果五行捆我的时候,使阴招用我去换他们的养父,那鬼仇和冷月就会出手,他们连去见罗刹的机会都没有,冷月会配合鬼仇会把他们全部解决。
但五行明显不是那种下三滥的小人,他们有自己做事的原则,金能在我被捆死的情况下给我松绑,就说明他们是真的愿意,和我一起合作救他们的养父。
我想,五行多多少少顾忌着罗刹组织,那些罗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任谁对上他们,恐怕都会忌惮吧。
我和五行一组,鬼仇和冷月一组,我们兵分两路,赶去罗刹和五行会面的地方。
燕京城郊外,金按照字条交代的方向找,我们没有夜视仪,借着微弱的月光,只能辨别出那是一栋烂尾楼。
燕京城太为特殊,但凡没有背景的人,是绝不敢在市区聚众闹事的,就算是有点背景的,恐怕也得安分守己,毕竟,古言有云天子脚下嘛。
鬼仇和冷月一直未出现,我连他们此刻在哪都不清楚,很想打个电话甚至是发个短信询问,但又怕坏了计划,只好作罢。
我走在五行的前方,距离烂尾楼只有二百米的时候,一束强照灯光打来,打在我们六人身上。
五行纷纷举起双手,我被捆着,自然不能举。
金胆子挺大的,往前跑出几十米,过去做交流,水挺担心金的,金去交谈的时候,她的两个小手一直紧紧握着。
“看什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