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一切,我坐在床边看一眼赛琳娜,她睫毛弯弯的,眼睛紧紧闭着,脸上的红色并未尽数退去。
赛琳娜恐怕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混血儿,而且还是一个凹凸有致的大美女,她躺在我眼前,让我觉得一切好不真实。
感觉水温差不多时,我把她微微扶起来,把水杯放在她的嘴边。
人有很多动作都是潜意识做出来,就像喝水这件事情,即便赛琳娜没有任何的意识,但她还是会主动吮吸,不用等着任何人喂她。
一杯水很快被她喝完,但我把水杯放下的时候,竟然有些后悔喂她喝水,因为她喝完水之后,又冲我伸出舌头。
我下意识地摸摸口袋,然后无语地挠挠额头,郭子仪买给我的跳跳,我竟然给落在休息室了。
“混蛋,到底给她喝了多少药!”我使劲攥紧拳头,怪不得郭子仪都说用药过量,嗨皮两回药劲都没退去,看来我去之前,她就被一直往里灌药了。
我按着赛琳娜躺下,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她的手正缓缓往小腹那里挪去。
我一直在她旁边守着她,希望她能睡得安稳一些。
赛琳娜手放在小腹附近,总算消停一些,但很快的,她就娇喘出声。
我听着那种声音,就犹如被折磨一般,使劲用手指塞着耳朵,不敢去看她迷失的脸庞。
不知挣扎了多久,我终于感到累了,头趴在床上昏沉睡去。
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到有只小猫咪在舔我的脸蛋,甚至是我的耳朵,痒痒的,我不自觉地伸出手挠挠脸颊,伸出的手恍惚碰到一丝柔软,在接着我的手像是被引导着前进,一点一点的。
嘴角忽然感觉到温热,我渐渐地去回应,本能地回应,迷迷糊糊地我和那团抱在一起……
再次睁开眼,我被眼前的场景吓一跳,原来不知不觉间,我竟然和赛琳娜抱在一起,最为关键的是,我好像是光着的。
下意识地,我就想掀开被子看,掀开的一瞬间我目瞪口呆,因为不仅我光着,赛琳娜同样如此。
可能我的动静有点大吧,赛琳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她第一眼看到我嘴角微圆,但很快就扇我一个嘴巴,“罗阳,你做什么啊?”她又用力一脚把我蹬出被窝。
瞬间我就光在她面前,我慌张地捡起我的小裤裤,飞快地套在身上。
赛琳娜脸角闪过一丝红晕,她用手捂着眼睛,但还忍不住透过手缝看我的伤疤,她是真的好奇,我这些伤疤是哪来的?
但是很快的,她眼底闪过一丝愤怒,“罗阳,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无耻!”
“冤枉啊!”我做个投降的手势,昨晚我明明是趴在床边睡的,谁能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。
“冤枉?”赛琳娜往被窝看一眼,然后无语地闭下眼,再次睁开她从被窝捡出一个小裤裤,丢在我的面前,“这不是我的,你把我的还回来。”
“你的早就弄脏了,还是先穿这个吧。”我把小裤裤给她丢回去。
赛琳娜看我一眼,接过裤裤在被窝摸索一阵,然后痛苦地揉着额头,“悄悄我都做了些什么啊!”
她很快就想起昨晚的事情,给我发短信前她发生的一切,她记得很清楚,但之后就没什么印象了。
“罗阳,你昨晚没有受伤吧?”她知道那些老外不简单,害怕我接她的时候会出事。
“娜姐,我本来是趴在床边睡的,我真的不是……”我没回答她的问题,现在只想给她解释一件事情。
赛琳娜抬头看我一眼,靠坐在床上,用被子裹着身体,“交给你我能接受,总好比白白给了那些杂种!”
“交给?”我惊讶地喊出声,不懂她说的“交给”是哪个意思。
我知道昨晚肯定和她做了,因为我能感觉出来,此刻身上还有丝丝的疲惫,而且那种感觉还很清晰。
“你先出去找个剪刀,我要穿衣服了!”赛琳娜看我一眼,伸出手指指门外。
“要剪刀做什么?”我愕然看她一眼,人家处儿第一次用个剪刀就罢了,她要剪刀不会是对付我吧?
我记得汤贝贝给我说过,赛琳娜带着男人去过她家,夜里还有那种声音,这就表明赛琳娜不是第一次。
既然她不是第一次,那她要剪刀一定另有它用,不会是真的用来对付我的吧,毕竟我昨晚睡了她,再加上她刚刚愤怒的样子,我竟然不敢给她取剪刀,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你站在那里做什么,快点去拿!”赛琳娜把枕头朝我丢来,嘴角气得连连颤抖。
“好好好,我去拿还不行么?”我穿好衣服一溜烟跑出房间,是自己酝酿的苦果,就要自己去面对,既然她要就给她拿来,就算她真的要捅我,我也只能认。
等我拿着剪刀回到房间,赛琳娜已经穿戴整齐,她静静地坐在床边,床单上有一小朵血迹。
我看到血迹时,整个人震在那里,哑巴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“拿来啊!”赛琳娜冲我伸出手,没好气地瞪着我。
“你昨天来事了么?”我还是不相信她是处儿,只当是闯了红灯。
“你才来事呢,你全家都来事!”赛琳娜巴不得一剪刀扎死我,她从我手里抢过剪刀,艰难地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剪下那一朵血迹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昨晚是你的第一回?”我站在她的后面,她手心里攥着那一朵,闭着眼睛睫毛微微抖动。
“那你又是什么意思?”赛琳娜反问我,夺了她第一回还装糊涂,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。
“不可能!”我怔怔地往后退一步,“贝贝跟我说过,你带男人去过她家,还……”
“还留下一盒杜蕾斯,夜里也娇喘过是不是?”
赛琳娜替我把后半句说出来,我重重地点头,表明我想问的就是这个。
“罗阳,我今天跟你说清楚,那是因为贝贝在爱情方面不开窍,我带一个朋友演戏给她听罢了,就是想把她拉出苦海,让她能好好体验一把爱情!”说到后面她忽然有些自嘲,因为贝贝后来遇到了我,遇到了真爱,而她却不得不听家里的安排,回家去相亲。
如果不是她拼死相抗,恐怕她真要被家里安排着,去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,从而度过她的余生。
她看着曾经不开窍的闺蜜,获得圆满的爱情,而自己依旧是孤零零地一个人,不可谓不自嘲。
以前,她还总嘲笑汤贝贝,说其一辈子嫁不出去,可现在看来,傻人真的有傻福,汤贝贝比她想象中要幸运的多。
我已经不记得她后面说了些什么,反正她说到一半我就感觉脑袋要炸了一般,我竟然夺走了她的初次,实在是有些混账。
“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,只想你能给我应有的尊重,而不是把我当一个随便的女人。”
这个世界上可以有两种女人,一种是假不正经,一种是假正经的,而她无疑便是前者。
我郑重点点头,不再把她当成那种开放的女人,她只是性格比较开放罢了,私生活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