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贝贝没有任何回复,只是紧紧地躺着,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躲在母亲的怀抱当中一样,是那么的楚楚可怜,令人怜惜。
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正是滕青,我一想到这里就很愤怒,搂着汤贝贝的手悄悄握紧。
……
翌日,我一大早就醒来,坐在床边看仍在熟睡的汤贝贝,手里拿着手机,等火狼的消息。
直到此刻,汤贝贝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,也许在梦里她才能真正放下昨天发生的一切吧。
八点钟的时候,火狼给我发来消息,说滕青目前在一家小旅店住着,而且还带着几个贴身随从。火狼汇报完之后,问我想做什么。
我没告诉火狼有关汤贝贝的事情,让他先带几个弟兄守在那个小旅店附近,不管滕青去哪里都跟着,只要滕青有动向随时通知我。
交代火狼后,我拿出一张白纸,先在上面画一个笑脸,接着在后面写一句话:早安,在家好好休息,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,等我回来陪你一起去学校。
汤贝贝说她害怕班里同学的目光,那我就陪她一起去面对,把我们最好的祝福送给所有的同学,然后安静的离开。
做完一切我驱车直奔火狼指明的旅店,火狼是在我之前到的,等我过去看到滕青住的旅店之后,露出无奈的笑容,堂堂滕家少爷,而且很有可能是未来家族继承人的滕青,竟然躲到这样一个小旅店,也难怪火狼找了那么久。
“阳哥,是不是滕青这个混蛋,他对大嫂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?”以火狼跟我的关系,就算他没有亲眼见过,也道听途说过有关滕青的事情,知道滕青和汤贝贝曾经有过一段婚约。
我无奈地咳嗽两声,不知道火狼什么时候也爱八卦了,我把这个事情交给他办,就是不想疯子和胖子等人问个没完没了,没想到派了火狼结果还是一个样。
火狼见我并没有开口的意思,于是在前面开道带我走进小旅店,路上没有任何停留,我们一直走到滕青所在的楼层。
上楼之后火狼给我指指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的房间,告诉我那就是滕青的房间,“阳哥,我打听过,滕青这个崽子最近一直住在这里,而且出入频繁,不知道在搞什么坏事。”
知道滕青此刻在我面前的房间里,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,告诉火狼带着兄弟站在楼梯口等我。
从楼梯口出来,我换一副谄媚的表情,从兜里拿出香烟,缓缓朝着滕青房间门口走去,此刻那两个保镖也盯着我看,显然也是搞不清楚我的意图。
我从烟盒里面取出两支香烟,边走边说:“两位大哥站这么久也累了,抽跟烟歇歇吧!”
香烟对男人的诱惑,有时候比女人的诱惑力还大,那两个保镖见我用烟讨好他们,以为我有事要求他们的少爷,于是颇为自豪地从我手里接过香烟,神情也变得高大上。
我微笑地看着这两个保镖,等他们点烟的时候,我冲他们两个咳嗽一声,那两个保镖诧异看着我,因为我现在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。
“你……”
没等他们两个把话说出来,我直接将他们两个打晕,见我打晕保镖火狼直接带人从楼梯口涌出来。
我也再没有半点犹豫,用尽全力一脚把房间门踹开,接着迈步走进房间里面。
房间里,此刻两个赤裸的身影正纠缠在一起,听到门口的动静他们两个通通回过头来。
接着就是长长的尖叫声,滕青的那个女伴此刻再没有任何做下去的心思,裹着被子在一旁尖叫。
“闭嘴!”我让火狼把门关严实,然后对那个女人吼道。
那个女人本来就来就胆小,听到我的声音直接用手捂着嘴,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我看一眼女人,看她那模样倒也水灵,不知道滕青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二奶,倒也是会玩。
滕青看到我的时候,眼底露出恐惧的神色,他已经清楚我来的意图,知道逃脱不了只好认命地坐在床上。
“如果不想死的话,就抱着衣服滚出去!”我冷声对那个女人说道,心里对她没有半点怜悯之色,不管她因为什么跟滕青搞在一起,但我想无非是两个原因,一是想要滕青的钱,二是利用滕青的地位助她做成想做的事情,对于这样的女人,我是不会对其生出任何怜悯之心的。
女人畏畏缩缩地点点头,然后用衣服挡住自己害羞的位置,缓缓离开房间,离开的时候再没看滕青一眼。
我看到这一幕,很是开心地笑着,刚刚他们两个还“同林鸟”呢,没想到立马变成“各自飞”的场景。
我突然很想嘲讽一下滕青,“滕青,你看你们两个刚刚还深情相拥呢,此刻她就丢下你一个人独自离开,甚至都不回头看你一眼,我当真是为你感到悲哀啊!”
滕青和刚刚那女人的行为,简直可以当做男女之间最为失败的典范。
“罗阳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本来汤贝贝就是属于我的,你却硬生生地横刀夺爱,我只恨自己没有在你之前睡了汤贝贝,这才给了你可趁之机。”滕青笑的特别大声,伸出手指着我,“昨天的事情恐怕你已经知道了吧,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我都不会让你们这对*夫**活的舒坦!”
滕青笑的特别狂妄,缓缓把衣服套在身上,他自信我不敢把他怎么样,否则滕家是不会放过我的。他调查过我的情况,知道我现在不敢轻易得罪一些家族,其中就包括他所在的滕家。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敢跑去动汤贝贝的。
我非常平静地看着滕青,经历种种之后我再不会像以前那般轻易动怒。滕青的意思是,是我从他的手里抢走汤贝贝,所有的一切错误都要算在我的头上。
“你错了滕青,汤贝贝并不是一件附属品,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自己的灵魂和思想,她想嫁给谁是她自己的权利,并没有你所谓的横刀夺爱一说。”我语气低沉地说道,只想让他清楚自己的立场。
论社会地位,我那个时候确实比不过滕青,但汤贝贝最终还是选择了我,没有给滕青半点机会,光凭这个就足以说明一切,是他滕青自己的人品有问题。
滕青穿戴整齐,走到我身边,用低低的声音对我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敢动我,所以如果你来只是警告我的话,就请回吧。”说着滕青还给我做个拜拜的手势,“看好你的未婚妻,我也让你体验体验提心吊胆的感觉……”
我讥讽地笑笑,接着一脚将滕青踹翻在地,然后缓缓蹲在地上,揪着他的头发,“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,我会不敢动你?”
滕青说的话简直像个天大的玩笑,前几次如果不是小姨和汤贝贝在场拦着我,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。关键滕青最后一句话提醒了我,他到此刻竟然还打着汤贝贝的主意,我不得不防着他。
汤贝贝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能躲开滕青一回已经实属侥幸,我可不敢指望她每回都能安全脱险,所以只能尽全力替她解决后顾之忧。
“罗阳,你要想清楚动我的后果,滕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滕青大声警告我,因为他已经从我的眼神当中看到了肆无忌惮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