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了手术前的那个赌约,要是手术失败了的话,让她彻底的忘记我,如果手术成功的话,那么我娶她。
夏桥对我的情谊从开始到现在一点都没有变,如果我再对不起她的话,简直不是人了。
“等你好了再说吧,现在先不聊这件事情了,你好好养病,对了,你昏迷期间我经常跟阿姨通电话,虽说她嘴不说,可是心里还挺惦记你的,你也醒了,也该给父母打个电话了。”
“什么?你该不会把我手术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吧?哎!”我有些急了。
“你看你急那样,我没有告诉她们,我只是说,我跟你一起来国外出差,最近你在忙一个项目,挺忙的,还好有我不时的通电话,阿姨也没有怀疑什么,不过时间久了也不是回事,你过后还是回一个电话吧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,那等我过两天再打吧,现在说话有气无力的。”
“你还是继续休息吧,毕竟刚醒身体还挺虚弱,我去给我问问医生你现在吃什么东西好,睡吧。”
“嗯,正好我也饿了,记得给我买两个大猪蹄儿回来。”
奶奶的,昏迷了两个多月,肚子里可是空空的,能不饿么,我现在不光是想吃猪蹄儿,还有红烧排骨,香炸里脊,水煮鱼,麻辣小龙虾......光是想想饿的不行了。
“还猪蹄儿呢,医生能让你喝粥不错了,这段时间都是给你打营养针的,一会儿我让护士在给你打一针,行了你睡吧,我去找医生去了。”说完出门了。
躺在病床,微弱的白光照射在我眼前,我不禁感慨,没想到,我赵衡命不该绝,居然没有死!
也许是老天爷看我英气逼人,不舍得我这么英年早逝了,又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。
哈哈,活着的感觉真好。
一个月后......
“慢点,你慢着点,哎呀,前面都是人你小心别撞到他们。”夏桥在我身后喊着。
“哎呀你别管他了,刚能看见点东西让她得瑟去吧!”旁边的薇薇安笑着说道。
“真是的,跟个小孩似的,一点都不让人省心,你看,又去看人老头儿下棋去了,人家下的是国际象棋他又不懂竟跟着瞎掺和。”夏桥没好气的说道。
没错,我是不懂,不过不代表我不会忽悠啊,下棋的那俩老头儿都快让我给气懵了了。
能看见东西的感觉真好,虽说还是稍微有些模糊,不过大体基本都能看清楚了,我能不出来得瑟得瑟么。
以前不知道能看见东西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,当了一回瞎子之后,才知道眼睛的重要性,最起码,不用连厕所都要夏桥扶着了,害的我被她占了不少便宜。
头的头发也长出了一些,都怪手术的医生,手术手术被,你给我剃成光头干嘛,害的老子醒来后很长时间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我这英俊的形象啊,都被这个光头给毁了,让夏桥那女人一顿嘲笑。
不过还好,最近有要长出来的趋势了,虽说还是不能盖住疤痕,不过也指日可待了。
今早用手机拍了一下,碗口大的环形切口,是想把二大碗扣在我脑袋用笔划道印儿的样子,一想到曾经脑瓜子被开瓢,心里一阵后怕。
不过转念一想,咱也是从鬼门关爬过来的,怕什么,于是又硬气了起来。
三个月后,彻底的从医院出来了,再不出来都快要长毛了,虽然眼睛能看东西之后我急着要出院,不过夏桥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谁敢提出院啊,再说了,那医生本着负责任的态度,也不能放我走啊。
出院的感觉真好啊,连外面的空气都觉得十分的新鲜。
也不着急回国,家里那边已经打过电话了,难得出国一趟,我拉着夏桥四处溜达了溜达,当是旅游了。
布吉托岛海岸一间很古老的教堂内,我拿出了准备好的戒指,单膝跪在夏桥面前的时候,她一脸的震惊。
“桥桥,我们一起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,我真的觉得,你是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,在我最无助孤单的时候,是你在我身边陪着我鼓励我,所以,现在也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爱你好不好?桥桥,嫁给我吧!”我望着夏桥真诚的说道。
眼前的夏桥,先是惊讶,随后眼眶红了,站在原地好久,然后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纳尼?什么情况?为什么不按剧情来?这个时候,她不是应该哭红着脸一边说着我愿意,一边让我把戒指套在她手指么?她哭着跑出去是怎么一回事?是感动?还是?
来不及多想,我急忙追了出去,结果在海边礁石找到了她。
怎么她们女人,有心事的时候都喜欢坐在礁石啊?叶婉清那个时候也是。
哦不,我怎么又想起叶婉清了,该死,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庞,然后走了过去。
“这里风大,披点外套。”我脱下外套披在夏桥身。
夏桥转过头看见是我,然后目光又看向了前面。
“赵衡,你说那些海鸟,一次次的在海盘旋,只为了在危险获取一些事物,你说它们傻不傻,生活在丛林里不好么?”夏桥看着远处正在捕食的海鸟。
“有时候,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左右的,你看见的,并不代表它们的想法吧,也许,它们喜欢在危险挑战自己呢,在说了,丛林里也有别的危险。”
“我要是鸟儿好了。”
“好什么,那么危险,万一被鲨鱼吃掉了怎么办?”
正说着,从海面窜出一只鲨鱼,一张嘴把正在捕食的海鸟给吞了。
我靠,还真被我说了。
“哎呀,你看你这乌鸦嘴,可怜的海鸟。”夏桥撅着嘴抱怨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这么巧嘛!”我哭丧个脸。
刚刚海面还有好多捕食的海鸟,这会儿一个变故,那些海鸟都飞走了,海面又平静了起来。
夏桥把脸支在膝盖,双手抱着腿,看着远处的夕阳发呆。
“桥桥。”我轻声叫道。
“嗯?”
“你不想嫁给我吗?”我说出了心里的疑问。
过了好久,夏桥开口说道:“想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我有些不明白了,那为什么她哭着跑开了?
“没有为什么,可能有些太突然了吧。”夏桥幽幽的说道。
“哦。”
太突然了?真的是这样么?还是别的原因?不应该啊,按理来说夏桥对我的感情很深,不会拒绝我的求婚啊,太怪了。还是我病刚好的缘故?不对。
虽然心里很多疑问,不过我也没再问下去,既然她不想说,我也不会强求她。
没想到,我赵衡人生两次求婚,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的。
在外面游玩了一个星期,我俩回到了洛基市的酒店,准备回国了,行李什么的都还在这里。
“薇薇安,你来,我求你点事。”趁着夏桥洗澡的时候,我敲敲的把薇薇安叫到了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