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把兜里的钱掏出来。
“怎么这么少?还有没有别的了?”大喊不悦的说道。
“没有了,出来的着急,身只有这些了。”我把两个裤兜都掏了出来。
“妈的,碰一个穷鬼,手机也给我!”
本想犹豫的,结果大汉晃了晃手里的枪,我乖乖的递了过去。
“奶奶的,要死的人也抢,真是没有天理了。”我用华夏语言小声的嘟囔着。
“你嘴里说什么呢?是不是骂我呢?臭小子,你不想活了?”
说着手枪顶在了我脑袋。
顿时,我脑袋嗡的一声,冷汗都出来了。
“没有没有,你误会了,我没有骂你!”我赶紧双手抱头,用流利的英语解释道。
“你是华夏人?说,你刚才说什么呢?”
“我快要死了,我生病了,很严重的病,你看我手的手环,是医院的检测仪,有可能的话,我还有一周时间的生命了,钱你都拿去吧,反正我以后也用不着了,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。”说完这,我竟然一点都不怕了,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,早死晚死不都一个样么,也许一枪崩了我,来的更要痛快一些吧。
“真的?你得了什么病?”大汉也不拿抢指着我了,而是放下枪,跟我聊了起来。
“怎么说呢,脑袋里面生了病,下周要开刀了,医生说成功率很低。”我有些落寞。
“真是可怜的人,本以为我够可怜的了,父母把我抛弃了,我只能抢劫才能维持生活,没想到你我还要惨,居然快要死掉了,不信,你的钱我不能要,还给你!”一边说一边把钱塞回我手里,还有手机。
纳尼?什么情况?大逆转啊?
“真的嘛?你真是个好人。”生怕对方反悔,我连忙把钱和手机揣回裤兜。
“我是好人?不不,我是个抢劫犯。”大汉摆摆手。
“没有人天生是抢劫犯的,你一定是逼不得已的,我相信你,内心还是一个好人的。”
没想到我话音刚落,一个一米九的男人当场大哭了起来,怎么劝也劝不住,这家伙嗓门还大,没一会儿引得过路的人的观看。
“好了别哭了,我请你喝酒。”
我从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,刚才还事成水火的两个人,转眼间坐在公园的长椅喝起酒来。
从聊天得知,男人叫阿帕德,母亲是德国人,父亲是匈牙利人,身为两国血统的他,长的也挺好看的,自然,是按照我华夏人的审美来看。
父母感情不和,在他小的时候离婚了,双方又再组家庭有了各自的孩子,而阿帕德属于放养了,缺少家人的关心与教育,从少年时期一直打架惹祸,甚至偷窃,一直走到今天的抢劫。
嗯,又是一个家庭不幸的牺牲品,所以说,孩子的教育是多么的重要啊,啊,跑题了。
这不,遇到了我,一个异国他乡的人,而且还是刚刚他打劫过的男人,居然坐在一起听他诉说自己的不行,让他真的很是感动。
都是天涯不幸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啊,这样,我俩一直喝到了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。
“糟了,回医院来不及了。”我看时间,马到了早饭时间了,如果护士发现我不在,会报的,到时候我又该挨骂了。
“我送你,哪家医院?”阿帕德站起来,拍拍胸膛说道。
“你送我?怎么送?”
阿帕德指了指旁边的摩托,酷啊,哈雷摩托,简直帅的不要不要的。
这样,昨天晚还打劫我的男人,今早,骑着摩托送我到了医院。
“赵,希望你手术成功!”
“谢谢你阿帕德,也希望你今后做个好人!”
告别了阿帕德,我蹑手蹑脚的跑回病房,还好,赶到护士送早餐之前回到了床,真是有惊无险。
喝了一晚的酒,倒是真的饿了,三明治三下五除二被我吃掉了,牛奶也喝光了,嗯,吃饱的感觉真好。
一晚没睡觉,整个午我都在闭目养神,一直到午医生过来给我检查。
洗过澡了,身也没有酒气,所以医生这关算是蒙混过去了,要是发现我喝酒,我和是会被列为重担严查对象的,以后要出去可麻烦了。
“现在插播午间新闻,一直以来深受警方困扰的抢劫犯阿帕德,今日午到警局自首,声称是收到一个华夏公民的教导,让他深深检讨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......”
什么?这个阿帕德居然去自首了,想到昨晚跟我坐在一起喝酒的男人,我心里有些感慨,更多的是为他而高兴,希望他再出来的话,能够好好的做人。
连一个抢劫犯,天都可以给他一次从新来过的机会,那么我呢?老天爷,你真的这么残忍么?
看看日子,现在的叶婉清,正在忙着婚礼的事情吧,真想看看她穿婚纱的样子啊,一定很美。
还有夏桥,不知道伤心过后,有没有振作起来,相信如果是她的话,一定可以的。
带着思念,很快又睡着了,再次醒来是护士叫醒我吃晚饭,妈的,又是豆子!看着餐盘里的豆子,我不爽的骂着。
外面的棕桐树,好像有小鸟在筑巢,对于这一新发现我十分的欣喜,连忙跑到外面去看。
又高又大的棕桐树,我站在地下完全看不到面,这才想到我的病房在二楼,自然可以看到面的景象,想想自己还真是好笑,居然幼稚到跑下面来看小鸟筑巢。
既然都出来了,干脆去外面找些好吃的吧,拐角那家披萨也吃腻了,今天吃什么好呢。
走到医院大门口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哎,是不是临到了手术,自己的眼睛更加的严重了?要不然怎么会把前面那人看成是夏桥呢?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国内,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眼前?
揉揉眼睛,然后低着头向外面走去。
“赵衡!”
一声熟悉的女声,让我愣在了原地,一脸不可思议的回过头,夏桥站在那里冲着我微笑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会在这?”说实话见到夏桥的那一刻,是惊喜,不过脸还是保持着冷淡的样子。
“怎么?不欢迎我?”夏桥走到我面前。
“不欢迎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走吧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“你这么狠心嘛?我坐了那么的飞机,刚下机过来看你了,你却撵人家走!”说着,夏桥一脸委屈的样子。
“吃饭了么?”我突然问道。
“没有,你也知道,飞机的东西难吃死,你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夏桥见我这么问,高兴的挎着我的胳膊。
“去吃饭,既然没吃一起吧,吃完了好赶紧走。”我冷淡的把夏桥的手拿开。
“哦。”夏桥也不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打车来到薇薇安所说的华夏街,果然,这里的装修像极了国内,找了一家北方菜馆,点了四个菜,全都是肉菜,这段时间可苦了我这个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