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”麻子否认道。
“真的不认识?我们的人可是拍到你和胡会面的场景,你这怎么说不认识呢?”警官说道。
对啊,照片,我怎么没想起来呢?之前让金毛儿暗调查胡的时候,他又给我传过照片的,是麻子和胡会面的照片。
“对了,这位警官说的照片,我手机里面有!”我兴奋的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你是说,麻子和胡会面的照片?”严队也很激动。
“是啊,刚才这位警官说起来我才想到,我之前去胡公司的时候顺手拍下的。”我撒了个小谎。
“奶奶个熊的,铁一般的证据,这下看他麻子怎么抵赖,好小子,有这证据不早拿出来,还得我们想了半天办法怎么蒙他麻子呢,这下他可不能抵赖了。”
警官又一次进门,把手机的照片给了年轻刑警。
“麻子,你看这事什么?”
麻子看见手机的照片后,整个人都不好了,脑袋飞速的在旋转,想着对策。
“是,我是找过胡,不过我是找他借钱去了,你们既然调查到了,应该知道了,我之前在胡手底下做事,他给我钱,我替他干活,很简单的事情,最近我手头较紧,找他要点钱花花,这样也不行么?”
“你......”没想到在证据面前,麻子居然给编出一个足以证明自己的理由,好家伙,看来还是低估了他了。
年轻刑警出来了,“严队,怎么办?”
“我去吧,吓唬吓唬他,不信这小子嘴这么严?”
说完,严队进去了审讯室。
“麻子,你可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在哪?”严队一脸笑意。
“什么意思?”面对着曾经抓过自己的严队,麻子还是有一点畏惧的。
“死到临头了,还在为他人保守秘密,你说你是不是傻?”严队笑道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麻子一宿坚持着。
“你可知道,你真是交了一个好兄弟啊!”严队笑道。
“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,我和老鸡兄弟感情很好。”麻子脸有些不自然。
“感情很好?这话别人说我相信,从你麻子口说出来,还很是讽刺呢。”
“你......”麻子被说的满脸通红。
“想当初,你和黄稷一同被抓起来,为何你提早被释放,难道你心里没有数么?是谁,为了自己减刑而出卖兄弟?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真的有透风的墙么?黄稷他早知道了,我说你傻你还不相信!真是被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呢。”
严队说的麻子心里一惊,不是真的吧?
“你的意思是,老鸡他已经招认了?”麻子惊恐的看着严队。
“废话,我现在审问你,是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如果你在冥顽不灵的话,真是天也救不了你了,要知道,黄稷那边把所有事情都招了,也不差你这份口供!”
“我招!我招!”麻子连忙喊道!
“怎么样?”出了审讯室夏桥问道。
“应该差不多了,麻子这边打算招了,估计黄稷那边也差不多了。”
果然,麻子把全部的事情都招供了,包括怎么和胡策划,怎么和黄稷联系的事情全盘托出,估计这回,胡是无可辩解的了。
果然,当天审讯完麻子,胡被请到刑警队了,说是请还是客气的说法,估计日后等待胡的,则是几十年的牢狱之灾。
突然觉得,和胡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此结束了,还有点寂寞的感觉,从此少了一个对手会不会太平淡了?
也不知道是天听到了我的心声似的,还是故意打击我,这天,我接到了刑警队严队的电话,此时我正在和夏桥购置年货呢。
“赵衡,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,胡取保候审了。”严队声音有些凝重。
“什么?怎么会这样?麻子和黄稷不是招供了么?”我有些吃惊。
“确实,不过昨天在胡的律师见过他们之后,俩人又全都翻供了,同时胡父亲在警视厅也有关系,这边给胡办理了取保候审。”
“妈的,难道没有王法了么??”我气愤的骂了一句。
“赵衡,听我说,我们这边一定会加强力度给麻子黄稷施压的,要知道作伪证也是要判刑的。”
“嗯我知道了。”嘴虽然应着,不过我心里其实很明白,这件事情很容易这么不了了之了,谁让人家面有人好办事呢,我心里有些凝重。
出了商场的门,我一直在想着刚才的电话,心里郁闷极了,冷不丁的觉得头有些晕晕的,紧接着眼前有些模糊,再接下来,缓缓的倒在地。
“赵衡!赵衡?你怎么了?”
倒下之前,我听到了夏桥的声音。
好累,让我睡一会儿吧。
再次醒来,我已经是在医院了,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,从一开始的模糊到最后一点点的看清眼前的事物。
“你醒了赵衡?我去叫医生。”夏桥见我醒过来连忙叫来了医生,正是给我看病的那位女医生冷清。
“我是发病了么?”我说出了心的疑问。
“现在情况很不乐观,鉴于你现在昏厥的时间来看,病情恐怕已经进入了期,你现在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,所以需要你尽快住院观察。”医生说道。
“不行,还有几天过年了,这个时候万不能住院,医生,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我央求道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,除非你不要命了。”医生说道。
“可是,我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住院,我每天过来打针行不行?吃药来的快一些,我保证,每天都过来打针行不?”
“反正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了,听不听随你了,出了事情医院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你放心,出了事情我自己承担,绝对不会找医院和你的麻烦的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冷清转身走了。
我了解医生的苦心,可是这个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住院,一住院的话所有的事情都穿帮了,父母一定会接受不了的,一定要挺到过完年他们离开的。
“赵衡,你这又是何苦呢,干嘛自己这么挺着。”夏桥担忧道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,我实在不想把事情告诉他们,对了,我昏迷这么长时间,我父母那边?”
“放心吧,叔叔阿姨那边我已经说了,你陪着我回了趟我家,阿姨还挺高兴的。”说着夏桥脸有一抹红晕。
“那好,夏桥,谢谢你了。”这句话,我是发自内心的,自从认识夏桥,她一直在我身边,默默的为我做任何事,这份情谊我是真的很感激的。
“说这些干什么,我们不是好朋友么。”
打完了点滴,我还是执意离开了医院。
其实除了头不时的疼外,加一点实现模糊,总的来说我看起来还蛮正常的,所以回家不怕会穿帮。
“小衡回来了,去桥桥家怎么样啊?”回到家母亲一脸欣喜的样子,估计是真相信我去夏桥家里了,在老人的眼里,这是俗称的见家长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我尴尬的说道。
“好好,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做主吧,我和你爸老咯,不搀和了。”说完笑眯眯的回屋哄孙子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