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还是不用了,我不怎么饿。”我连连摆手,生怕他在把蛋糕糊在我裤子。
“人家特意拿给你吃的嘛,干嘛决绝人家嘛?”这一口一个人家的,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!
“我真的不太饿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难不成你还怕我在里面下药不可?真是的,你不吃我可生气了,哼!”说着摆出一副小女人姿态,奶奶的,之前装的挺阳刚的,看来是当了。
“行行,我吃还不行么。”只要能让他闭嘴行。
我拿起小蛋糕咬了一口。
“哎呀你看你吃的嘴角都是,我给你擦擦。”说着手要触碰到我的嘴唇
我再也忍不住了,啪的把蛋糕扣他脸了,“你个死变态你离我远一点!”
“啊!!我的脸,你怎么能......”说着手舞足蹈的边擦着脸的奶油边朝着我这边靠来。
“你个死变态,离我远一点!”我随手抄起桌子面的笔筒,照着他的头砸去。
啊的一声,死变态捂着脑袋蹲下了。
我看见,红红的鲜血顺着他脑袋流到了脸,我晕,不会这么脆弱吧?
“出血了,额......”托尼摸到脸有黏黏的液体,一看是血,一下子晕过去了。
奶奶的,居然还晕血?
这时候,其他的员工闻声赶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,不过还是有人反应过来,打个急救电话,同时,还有报警电话。
我去,这下子闯祸了,我连忙拨通了夏桥的电话。
“你等着,我马到。”
夏桥来的倒是很快,五分钟不到站在了我面前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夏桥看了看外面围观的人群问道。
“呵呵,只不过是把他们设计师给打了,送医院去了。”我苦笑道,妈的,要是从来一遍的话,我还揍他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夏桥问道,细心的下打量我。
“我没事,是可能惹点麻烦,这个托尼好像有点背景。”
刚才听别的员工说,这个托尼好像有点背景,他父母倒是普通人,可是他舅舅好像是本市搞房地产的,听说挺有来头。
“我管他什么背景,我这给我认识的朋友打电话,帮着找人解决一下这边的事情。”说着夏桥掏出电话,刚要拨通什么号码,被我拦下了。
“先别麻烦了,你那关系不在本市,麻烦你朋友的话有点大费周章了,你先别急,说道搞房地产的我到底认识一人,这人你也认识!”我笑道。
“谁?”
“于明天啊,你忘了他是干嘛的啦。”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,看来这次需要麻烦他了。
这时候丨警丨察来了,“谁是闹事的?”
“额,是我,不过我可不是闹事的。”我一脸黑线,这报警的也不知道情况,怎么我成了闹事的了?
“是不是闹事,跟我回警局解释吧。”丨警丨察严肃的说。
“行那我跟你走一趟,内个等下我跟我朋友说句话啊,夏桥,你给于明天打个电话。”我转过头对着夏桥说道。
“你放心吧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先去警局坐会儿。”
丨警丨察也没为难我,见我挺配合的也没使用什么强硬的手段。
只不过,我貌似跟丨警丨察局太有缘分了点,我自嘲道。
“姓名!”
“赵衡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再过两个月满三十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别嬉皮笑脸的,职业是什么?”丨警丨察严肃道。
“哦,跟朋友开了一家旅行社。”
听到我不是无业游民,丨警丨察的态度好了一些,估计之前把我当成打架斗殴的小流氓了。“为什么打架?”
“他不惹我我干嘛打他?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揍他!”我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你小子知不知道,伤者脑袋都缝针了,你这是故意伤害,要是对方起诉你的话是可以判刑的!”
“妈的,还敢起诉我,丨警丨察同志你要是被一个变态骚扰了,又摸你屁股又摸大腿的,你揍不揍他?”
“注意态度,别说脏话!你说什么?他性骚扰你了?”丨警丨察用了这么一个词。
“倒也谈不性骚扰,是手不老实一些,不过这个恶心到我了,我内心都有阴影了,万一以后影响到我找女朋友怎么办?”我委屈道。
丨警丨察听我这么一说扑哧一声笑了,“你个臭小子,别耍滑头,事情经过我大概了解了一些,不过你打人总归是不对的,最好让你朋友去跟他民事调解一下,要是对方同意的话,我们也不愿意管你们这堆破事。”
连丨警丨察都这么说了,我自然是点头同意了,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别扭,这个死变态,我还得跟你去和解,哼。
丨警丨察到也没限制我的自由,是手机身份证之类的都留下了,也不怕我跑了,毕竟公司在那呢,没一会儿于明天夏桥两人来了。
见到我,于明天笑个不停,“我说,哈哈,你小子......不行等我再笑一会儿的!”
我盯着一头黑线,没好气的瞪着他,“你再笑信不信我给你踹出去,都是你干的好事,你事先跟我说明白不完了,害的我被那个变态摸。”
夏桥之前不知道事情的始因,听到我这么一说,也抿嘴在那偷笑!
我晕,这俩人,真的是我朋友嘛?我转过头不理他俩。
“好啦,我俩不笑了是了,于明天你快给他像个办法吧,先把人弄回去是正经的!”
“嘿嘿,好,来之前我已经打电话了,托尼原名叫李根儿,名字挺土吧,他有个舅舅做房地产的,恰巧之前跟我有过业务的往来,我还能说的话的,他那边已经答应不会起诉,不过医药费啥的你得赔,不管怎么说人也让你打住院了。”
“哼,赔医药费都便宜他了,要我说关在丨警丨察局的人应该是他!”我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赵衡,你别耍小性子,这事能解决挺好的,赔点钱不算什么,你人没事最重要。”夏桥从旁劝着。
“我是说说而已,过过嘴瘾,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人家不告我不错了,赔点医药费也不亏,不过我是觉得恶心,被那么一个变态......额不说了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签了笔录,按完了手印,丨警丨察同志教育了一番放我回去了,临走还嘱咐我以后遇事别那么冲动了。
我特么也不想冲动,关键遇到那个变态托尼,我实在是忍不住。
一想到过后还要去医院看他,商量赔偿的事,我心里一阵恶寒。
“今天给你俩添麻烦了,要不晚我做东,聚香阁走一趟?”回去的路,于明天开着车载着我俩。
“客气个什么劲儿,再说了我一点忙也没帮,都是于明天给你找人解决的。”夏桥说道。
“是被,你小子啥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,帮你解决的事还少吗,从学到现在,你小子遇到什么事找我,我都快成你专职保姆了。”于明天笑道,我理解他,这小子一点都没放在心,只不过嘴说说而已。
“我也是说说而已,聚贤阁一趟消费挺贵的,不去正好,嘿嘿。”
于明天听了直呼当了,一脸后悔莫及的样子。
“不过说真的明天,这个托尼怎么同意调解赔偿了?以他的性格,应该追究我责任才对啊?”对于这点我倒是很确定,那个托尼性格还不如何好老娘们儿呢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估计于明天这次找人也废了不少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