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谈的,你们提出的条件我不能接受。”冯长贵可能听说家里被人威胁的情况了。
“是这样的,之前我们某些员工确实在执行较欠缺,我们公司表示对你的医药费全额赔偿,而且你之后的治疗费用以及今后的营养费,全部做出补偿,占用的土地按照以前的标准增加百分之十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占用我们的土地,以后我们拿什么生活,钱总有花完的一天,没有生活来源,我女孩今年刚考大学,你让我们一家人怎么办?”冯长贵说道。
“其实我们开出的条件,相别家已经很丰厚了,除了治疗费用,光是房子土地加起来也五十多万,你们拿着这钱,在城里买套小房子,剩下的钱也可以做点小买卖,还有,公司这边,决定资助你女儿大学的一切费用,知道毕业为止。”
“什么?你说你们愿意供我女儿学?”冯长贵激动的想要坐起来,可是一点劲儿都没有。
“冯大哥,你别乱动,我说的是真的,不信你现在给我个卡号,我让公司这边立马转账。”
“其实,其实我是摔到菜窖里的,也不全都怪你们那工作人员,这个情况,你们还要赔吗?。”冯长贵叹息道。
没想到这个时候,冯长贵居然能说出实情。
“来之前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情况,不管怎样,我们都有责任对你负责,你现在的情况,之后想要站起来是不可能了,我也感到挺遗憾的。”家里的唯一劳动力这么倒下了,放在谁家也都是一个打击吧。
“其实出这种事我也认命了,是可怜了我那女儿,她学习很好的,今年还考了医学院。”提到女儿,冯长贵一脸的自豪。
“对了,针对你这种情况,我们发起了一个募捐活动,昨天一天时间募捐到三十万,这是卡,冯大哥你先拿着,以后有什么难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说实话,这点钱给出去我一点都不心疼,本来不是我的,现在用在正途,我到觉得安心了许多。
冯长贵激动的说不出话了,拉着我的手好久,后来体力不支,又昏迷过去了。
总算圆满的解决了事情吧,相信对这一家子来说,也算公平一些了。
对了,夏桥之前打电话来着。
“喂,之前找我什么事?”
“你刚刚是不是不方便?什么小王啊什么明星的,你到底在哪里?”夏桥问道。
“刚刚被一群记者围着,我这不是找理由甩掉他们么,我在医院呢。”
“事情解决的怎么样?”
“还算可以,相信明天报纸登了,我顺便把三十万也给花了。”
“我猜你给冯长贵一家了吧,你个败家爷们儿。”夏桥打趣道,终于有个机会以报我次说她败家的仇了。
“大姐,我再败家还能有你败家嘛,不过刚刚花出去三十万,感觉是真不一样啊,原来当有钱人这么爽啊。”
“相当有钱人还不容易嘛,姐包养你啊,姐有的是钱。”电话里的夏桥咯咯直笑。
“算了,我怕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,行了,下午我有事情不回公司接你了,你自己打车回去吧。”
“八卦问一下,你该不会约那个女人出去鬼混去吧?”夏桥好的问道。
“鬼混个屁,最近忙的好久没见到我儿子了,下去去他外婆家。”
“等等,你次说带我见你儿子的,你怎么能不带我?”
“有机会的吧,我现在还得折返回去,麻烦,这样我先挂了啊。”
我赶紧挂电话,再聊一会儿我肯定又被夏桥这个女人给说服了。
确实,自从夏桥来了之后,我一直忙着连见小石头的时间都没有,这个当父亲的一点都不负责任,最近新市的变形金刚,开车往儿子幼儿园驶去。
幼儿园一般放学都早,不到下午三点,幼儿园门口聚集着一些接孩子的家长,难得自己亲自接孩子一次,心里美滋滋的,不过更多的也是愧疚,当人家父亲的,居然从来没接孩子一次,想到这不禁有些汗颜。
按年龄,小石头明年该小学了,这次去孙洁父母家也该商量一下孩子小学的问题了。
孙洁父母年岁也大了,家附近又美好好一点的小学,稍微差不多的小学离着又远,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寄宿,可是孩子还太小,根本舍不得让他这么小没有人照顾。还有个解决办法是在学校附近买一套房子,一是离着近一些,二是孙洁父母下学接送也方便。
看来,买房子这事得提到日程来。
正想着事情呢,车子后尾碰的一声,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我赶紧下车看。
果然,一个米色甲壳虫的车尾跟我车尾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
车下来一个女人,打扮的挺妖艳的,八厘米的高跟鞋,小皮裤,波浪卷,黑眼瘾,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太妹打扮,这人是来接孩子的?
正当我开口询问呢,这女人先开口了。
“你是怎么停车的?怎么把车停在这里?”
这女人一开口我乐了,敢情儿,她一个撞车的还有理了?
我干脆什么都没说,抱着肩膀,靠在车前盖,看着这女人耍猴戏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,哑巴啊?知道我这车多钱吗?你撞掉我一块漆你赔的起吗?”女人吼道。
我有仔细看了看,难道刚才看错了?对啊,是甲壳虫啊?这女人脑袋有问题?
这时候旁边也有人议论了。
“这女人该不会是傻子吧,人家那是宝马x6,能买你好几个车呢。”
这女人听别人这么一说,也仔细看了看我车。
“宝马了不起啊,你停的这地方有问题,所以说还是你责任!”
这女人不是脑袋有毛病,她是精神有问题。
“我说大姐,哦不是,大婶,我这停车位好好的一道白线你看不见?”我笑道。
“谁是你大婶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我昨天来还没有这个停车位呢,谁知道今天有了?我不管,反正不不会赔给你,你爱打电话报警怎样的,我可不管。”这女人干脆来了胡搅蛮缠不讲理起来了。
“得得,我这接孩子呢,没功夫跟你理论,我自认倒霉行吧,我车有保险不用你赔。”倒不是我有多大方,是这个时候放学了,不少小朋友已经开始往出走了,接孩子要紧,犯不跟这个疯女人争执下去。
等了半天,眼睛都快看酸了,也不见小石头出来,难道今天放假?不可能啊,之前已经给孙洁爸妈打电话确认了,再说这么些孩子都课呢,不能错啊。
我纳闷了进去学校,找到了老师办公室。
“爸爸,你怎么来了?”正巧,小石头在老师办公室。
“爸爸下班早,顺便来接你,怎么在老师办公室呢?”
正巧孩子的老师走过来,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。
“你是孙忆衡的父亲?”
“对对,我是他父亲,我姓赵,请问,儿子他有什么问题吗?”我说我姓赵的时候,女老师明显楞了一些,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,估计是再组家庭或者是随母姓之类的,现在也见怪不怪了。
“你儿子他,也不能说有什么问题,这样吧你自己看吧。”说着老师递给我一张纸。
亲爱的月月你好,我给你写这封信是因为想告诉你,我长大以后想娶你做我的老婆,虽然我们现在还小,不过你一定要等我长大那天。
我去,我儿子这也太劲爆了吧,这么小知道谈情说爱了?而且有的字不会写还用的拼音。
“你写的?”我看看小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