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我们拉钩钩!”
“拉钩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!”
离开了孙家,我立马拨通了于明天的电话。
“给我联系本市最好的律师,我一定要拿到小石头的抚养权。”
“赵衡你先别着急,不一定要闹到法庭。”
“怎么不一定,孙家现在态度坚决,非要跟我争夺抚养权,我这个亲爸爸都不能抚养自己的儿子了吗?”
“你先别激动,人家现在刚刚失去了女儿,心里的打击挺大的,要我说这事,最好打感情牌,闹法庭的话对双方都不好,再说了,孙洁也不想看到这种结果。”
于明天的话有些道理,两边都是自己最亲的人,孙洁要是在天看着的话,一定会伤心的。
“我这不是着急么,那这事怎么办?”
“要我说,这件事,你去求一个人准能成事。”
“谁?”
“秦萧然。”
这天午,我约着秦萧然在一家咖啡厅见面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秦萧然刚一坐下,开门见山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找你一定是有事,好久没见了,约你出来坐坐。”总不好一来找人帮忙的吧,我赶忙给她倒了杯水果茶。
“切,你赵衡什么人,我还不了解,咱俩分手后,你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呢。”秦萧然拿起杯子,然后给了我一个白眼。
“咳咳,看你这话说的,那天追悼会没倒出空跟你说话,这不找个机会跟你说说话么。”我老脸一红。
“那既然这样的话,茶我也喝了,话也说完了,那我走了?”秦萧然假装要起身。
“别别,我的姑奶奶,你别逗我了行不,我都急的不行了。”我连忙把她拽下。
“知道你有事,说吧,趁姑奶奶现在心情好,有什么事赶紧说。”
“还不是小石头的事,孙洁她爸妈,拽着小石头不撒手非要跟我争夺抚养权,我想找你在间说和一下,毕竟你们是亲戚嘛。”我厚着脸皮说道。
“这事?”
“嗯,这一件事,别的没了。”
“帮不了。”秦萧然一口回绝了。
“别啊,你还没试,怎么说帮不了呢,这件事你说我说要容易的多啊。”
“是,我们是亲戚,可是这种事,万一弄个不好,到最后连亲戚都没得做,我可不想闹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名声。”
“哎呀,你试试吗,万一不成的话我也不怨你,但是只要你开口了,相信孙洁她爸妈也会好好考虑的。”我央求道。
“赵衡,我和你什么关系,我凭什么这么帮你?”秦萧然盯着我。
“这......”一时之间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是啊,人家跟我什么关系啊,凭什么这么帮自己啊?
“想当初我一门心思扑在你身,为了你和我父亲差点都闹掰了,为了你的工作我厚着脸皮又去求我爸,然而你呢?你为我做过什么?现在凭什么要我帮你?”侵袭秦萧然哄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。
“萧然,我......”
“你知道你找我来帮忙,是有多残忍吗?你要我去帮你,要回你和我表姐的孩子,赵衡你可不可以再残忍一些?”
“对不起,是我欠考虑了。”秦萧然说的我无地自容。
“对不起,我最不愿意听你跟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,我宁愿你从来都没说过!”
秦萧然起身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那里。
看来,找秦萧然帮忙是没有希望了,现在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找来的律师身了。
我交完钱,起身出门,手机提示音响了。
是秦萧然发来的:我去试一次,成不成看天意,别怨我。
看来,秦萧然还是心软了。
我发过去两个字,谢谢,秦萧然没有再回。
即使秦萧然答应我去尝试说和,但我也不能把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她身,这边该找律师还得找律师,万一到最后官司打到法庭,提前准备的东西还得要全面。
跟于明天要了律师事务所的地址,我连忙开车赶了过去。
江安心律师事务所,看名字应该是这里了。
我停好了车,到了事务所前台。
“你好,请问江律师在吗?”
“请问有预约么?”前台小姐微笑着问道。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是朋友介绍过来的。”来的较着急,忘记问于明天有没有预约了。
“请说一下您那位朋友的名字,我帮你打电话问一下。”
“好的,他叫于明天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前台小姐跑到后台打了一个电话,不一会儿回来了。
“江律师请您去,二楼左手边最后一间。”
“谢谢你了。”
看着律师事务所规模挺大的,于明天这小子还真的没糊弄我,只不过这江律师的名字怎么看都是个女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本市最好的律师。
到门口,我敲了敲门进去了。
“赵先生是吧,请坐,于总之前打过电话来了。”说话的想必是江安心律师了,带着黑框眼镜,但也掩饰不住较好的面容,干练的把头发扎起,一身灰色职业装,还真挺有律师范儿的。
江律师口的于总,估计是于明天了。
“于明天是我好兄弟,相信他介绍的一定是最好的律师,这件事都麻烦你了。”甭管是不是最好,咱先给她戴个高帽子,不怕她不尽力。
“赵先生,你先别着急给我架的这么高,虽然在我手成功的案子很多,但不代表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你这个案子较复杂,我只能说我尽全力,结果怎样,我也不敢保证,希望你理解。”江律师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尽力好,尽力好,那麻烦你了。”这个女人,还真是油盐不进。
“那好,请在委托书签下字,这个案子全权由我代为处理了,稍后我们整理一下对你有利的材料证据,还有出庭时候你的发言稿。”
“好的。”
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,已经是两个小时候后了,这个江律师干脆叫她工作狂人吧,两个小时连口水都没给喝,真是工作起来不要命。
“喂,衡子,你去事务所了吗怎么样?是不是个大美女?”电话那头于明天调侃道。
“去你妹的吧,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,小心我告诉你家小彤去。”我没好气的说道。
车后赶紧打开瓶水狂灌,奶奶的,差点没渴死我。
“你可别跟小彤学啊,我是随口那么一说,案子怎么样,她答应处理了?”
“嗯,已经签约了我说你从哪找来这个一个工作狂人啊?工作起来不要命,连口水都不给喝,差点没渴死我。”
“哈哈,这你不知道了吧,我也是偶然一次,公司里有个经济纠纷,别人介绍给我认识的,后来我看她业务好,长期聘请她为公司的法律顾问。”
“这么说,她也算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?那她还跟我这么拽?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咱们只是聘请人家当顾问,一个月能来公司两次不错了,人家可是大忙人,听说因为工作,把婚都离了,你多是有多事业型。”
“我要是她家老爷们儿,我也得跟她离,女人嘛,应该在家看孩子洗衣服做饭,那么要强干嘛,行了不跟你贫了,我还要回家呢。”
不过听于明天这么一说,我心里倒是有些谱了,看来这个江安心还有有点能耐的,希望这场官司能打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