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生气的,他来来被,还能怎么地。”说实话我不是生气胡来,我是生气这么大的事叶婉清居然没告诉我,把我蒙在骨子里,这种感觉很不好。
“赵衡你这样有意思么,你这是什么态度啊,生气直说,干嘛口是心非跟我甩脸色?还是你不相信我俩?”叶婉清怒道。
你俩?你俩,对,我是个外人,“相信!我干嘛不相信。”我摔门出去了。
出门后我后悔了,自己这是再做什么啊?明明心里在乎的要命,嘴却说着狠话,可是我是个大老爷们儿,既然都摔门出来了,又怎么能回去道歉呢?
越想越憋屈,干脆打了卡早退了。
叶婉清也没在找我,整整一个下午,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我在大街闲逛着,也没开车,走到哪儿算哪儿,累了坐那休息一会儿,不知不觉,走出了好远的路程。
我靠,这是哪儿啊?
很快,我发现我走丢了,眼前的路一点都不熟悉。想打个车回去吧,这路来往的车也很少。
“小伙子,看你印堂发黑,最近要发生什么事啊。”路边的一个瞎子老头说道,看样子,应该是个算命的。
“老头儿,你可别咒我。”路边摆摊算命的,十个有九个是糊弄人的,什么掐指一算什么印堂发黑的,还不是为了让人掏腰包。
“老朽可不是咒你,小伙子,看你这面相,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“废话,谁高高兴兴的摆着个哭丧的脸,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好不?”反正也没事干,正好走累了,我一屁股做到了面前的小马扎。
“你别觉得老朽是个骗子,我在这摆摊替人算卦,不准可一分钱都不收的。”老头摘下眼镜,笑着说道。
“我靠,你不是瞎子么?”
“谁说算命的非得是瞎子,我这是阳光有点刺眼,戴的墨镜。”
这老头儿还挺潮。
“行了你说吧,我到底有什么灾?胡说我可不给钱。”我摆摆手。
“从面相看,是工作的事,未来可能会有变故,但是呢......”老头又拉起我的手,看起了掌纹。
“你该不会告诉我,买什么符解一下这个灾吧?”说到底,还是要钱。
“不不,看你这掌纹,你这灾后来自会有人替你化解,这灾转移到她身去了。”
“他?这人是谁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切,跟没说一样。”
我抬起屁股,想了想,扔下五十块钱,好歹这老头儿也跟我聊了半天了,甭管他说的准不准,当消遣了。
“小伙子,一定要小心,你身边有小人!”
临走,老头还不忘嘱托我,我摆摆手走了。
不过老头有一点说的还挺准,我身边有小人,不是他胡还能是谁,一想到他,我这气不打一处来。
要不是因为他,我和叶婉清能吵架?
不过想了一晚,我想通了,现在这样,不正胡的圈套了,我和叶婉清吵架,他好有机可乘了,我可不会这么傻,给他这个机会。
第二天,我拎着从蛋糕店买来的小蛋糕,来到了公司。
到办公室,叶婉清正巧不在,也好。我放下蛋糕,摆了摆卡片,高高兴兴的出门了。估计叶婉清看到那个道歉的卡片,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。
我没注意到,在我离开不久后,一个男人也走进了办公室,不一会儿,又出来了。
午,我打找叶婉清一起吃午饭,可到办公室的时候,叶婉清先我一步走了,我退出来的时候,看见垃圾桶里躺着一块蛋糕,看样式,正是我买的那个。
叶婉清居然把蛋糕扔了?真是岂有此理,我都道歉了,她还想怎么的?
午饭也没吃,整个下午我都闷闷不乐的,叶婉清也没安排我工作,一整天都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下了班,叶婉清居然又早一步离开了公司。
这下我真的生气了,不原谅我算了,蛋糕也扔了,一整天也不见人影,亏我还时刻惦记着她,她倒好,不知道跑哪去了,或许,是见胡去了?
越想我心里越委屈,胡不来的时候好好的,可是胡一来,叶婉清整个人变了,难道,叶晚清当初没有嫁给他,现在后悔了?
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告诉自己不要瞎想,叶婉清不是那种人,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,万一这是真的呢?
晚饭又没吃,我开车蔫蔫的回到了家。
一开门,我吓了一跳,于明天这小子居然在,要知道,虽然这房子是他的,可是他跟小彤结婚后,没回来过,我不在的日子,也只是偶尔过来打扫一下。
“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,你怎么回来了?”我坐在沙发,随手拿起一个苹果。
“下班路过,寻思来看看你,结果你小子还不在,最近咋样?”
“还行,那样被。”我心里惦记着那事,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听你这语气,不对劲儿啊?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没吃饭,饿的。”
“对了,我前些天去谈一个业务,见到宫城了,哦,是孙洁她老公,孙洁回来了你知道吗?”
“嗯,前几天无意当碰见了,怎么了么?”
“重点是,你知道我在哪碰见他的么?”
“在哪?”
“七号当铺酒吧。”
“哦,那又能怎样,人家也许去玩了呢?”
“重点是,七号当铺是个gay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七号当铺是个gay吧,是男同志的聚集点。”于明天解释道。
“那又能说明什么,人家也许是碰巧进去了呢,再说了,你小子去gay吧干什么?你该不会是?”我一脸邪恶的看着于明天。
“大哥,我是去谈业务的,我一个客户正巧是男同志,要不你以为我去干嘛,我可没有断袖之癖,老子正常着呢。”于明天给我了我一拳。
“行你去谈业务,万一人家也是去见客户去了呢?”我没好气儿的说道。
“关键是,我看见宫城他搂着一个男的再跳舞,关系挺亲密的样子,瞅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,你是不知道那种感觉,一个挺大老爷们儿竟然扭着屁股搂着另外一个男的跳舞,场面十分辣眼睛。”于明天生动形象的形容着。
“这......”照于明天这么一说,这宫城是有点不正常,我第一反应是,孙洁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?同床四年的丈夫,居然有断袖之癖,估计孙洁知道后会很吃惊。关键是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,宫城这样,不是属于骗婚么?不行,我得去证实一下。
“喂喂,你去哪?”于明天见我起身穿外套。
“这事我得去证实一下,我不能让孙洁被骗。”
“我去,大哥,你到现在还没忘了她孙洁啊?”
“这不是忘不忘的问题,是朋友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骗。”
“那你去吧,不过你这长相,估计到里面被人盯了。”
于明天这么一说也对,里面的人可都是喜欢男人的,万一我被人缠怎么办?于是我把目光望向了于明天。
“赵衡,你看我干什么?我靠,不会吧......”
在我的一再坚持和不懈努力之下,于明天终于被我拖到了七号当铺,这个gay的聚集地。
“我靠,衡子,那男的瞅我,不会是相我了吧。”
“衡子,那人跟我抛媚眼,咋整。”
“衡子不行咱们走吧,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我说大哥你自然点行吗?次你不是也来了么?抓着我的胳膊你别撒手啊,这样别人以为咱俩是一对不能过来搭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