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起澜不耐烦地蹙眉,扬声道:“老陈,把这些苍蝇扔出红房子!”
到处都是些不识趣的败类,坏他喝酒的兴致。
陈经理刚刚打发了北川,正往这边赶,听到叶起澜的声音,他快速跑过来,毕恭毕敬地道:“叶先生,红杏阁已经腾出来了,您请移步。”
“先把这些垃圾都扔出去。”叶起澜转眸看向傻住的一群人,脸有掩饰不住的戾气。
“是。”陈经理哪里敢说不?他忙找保安,把刚才想闹事的几个男人,以及刚才骚扰叶起澜的女人一并扔出了红房子。
等到处理完这些人,陈经理还战战兢兢。现在的叶起澜情绪不稳定,他得仔细伺候好才行。
“我说是谁这么大牌,原来是叶四少大驾光临红房子!”旁边响起北川的拍掌声。
叶起澜这才看到北川,当下心情更差。
他不想理会北川,北川却挡住他的去路:“怎么,被苏嫌弃,你要下堂了?”
不然叶起澜怎么会一张怨夫脸?一看知道x生活不如意。
“老陈,把这个垃圾也扔出去。”叶起澜连多看北川一眼的兴都没有。
北川变脸:“姓叶的,我是垃圾,你是什么?你我更垃圾。当年你花心的时候,一个接一个的换女人。我的滥情跟你相较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!”
叶起澜居然好意思嫌弃他?叶四少当年的花心程度,在流社会圈可是传得沸沸扬扬,他完全被叶起澜给压了一个头。
“以后不准这个垃圾进红房子!”叶起澜对陈经理下完命令,头也不回地走远。
北川还想追去,被几个保安拦住了去路。这样,北川被扔出了红房子。这样的耻大辱,他还是第一次尝试。
该死的叶起澜,简直是土匪。
北川有气没地方出,当下便给萧寂打电话:“萧寂,我如果跟你合作,你有没有办法让叶起澜从云端跌落?!”
“只要有足够的资金,你我联手,叶起澜也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萧寂强压下心头的喜悦,淡定地回道。
“我要叶四尝点苦头。明天我们在公司商谈合作的细节,我们合作后,我的目标是叶起澜!我相信,你也跟我一样。”北川冷声道。
他本来不想跟萧寂为伍,但叶起澜欺人太甚。叶起澜眼睛长在头顶,居然敢这样对他,他不掰回一局,不是北川。
“当然,我早看叶起澜不顺眼,只是一直没有好办法对付他。你我合作,要对付叶起澜容易多了。”萧寂微笑回道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萧寂又问:“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北川这个人,除了花心,也不是一无是处。最起码他有钱,还有整个北家做后盾。这样的人,在泰城的地位举足轻重。
萧寂没忘记,次北川拒绝跟他合作后,再无下,他正在想要用什么方法说服北川,不想这一次北川会突然主动找他合作。
他能想到的原因是,北川一定是被叶起澜刺激了,才突然改变主意。
“刚才遇见叶起澜,我被他赶出了红房子。对了,他是红房子的老板吗?”北川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刚才陈经理那么听叶起澜的话,好像叶起澜是老板。但他跟叶起澜相交这么多年,居然不知道这件事,这不是很怪吗?
“你不知道的事,我更不可能知道。如果叶四是红房子的老板,那有趣了,他到底有多少资产?”萧寂也大吃一惊。
他从来没想过,叶起澜竟是红房子的幕后老板。
北川的心往下沉,他回头看向红房子。他如果记得没错,叶起澜叫陈经理为“老陈”,以前他似乎也听过叶起澜这么叫陈经理。当时他没放在心,现在看来,是他疏忽了一些细节。
他没心情再和萧寂聊,挂断电话后,怔站在红房子外许久,他还缓不过神。
他大名鼎鼎的北少,居然被叶起澜赶出了红房子?这是耻辱!而他会在叶起澜身找回来。
萧寂在和北川聊完之后,觉得叶起澜去房子,一定是因为跟苏红杏吵架。如果叶起澜心情不好,在红房子喝酒,那不正是杜倾语趁虚而入的绝佳机会?
当下他便给杜倾语打电话,让她去红房子,想办法接近叶起澜。
杜倾语接到电话后,特意装扮了一番,这才志得满满前往红房子。
萧寂还说,叶起澜是红房子的老板。
如果是这样,她想在叶起澜的酒下料是不大可能的事,但如果叶起澜喝多了,神志不清,她还是有机会。
当然,她也做足了万全准备,准备了一些助性的药。如果有机会,她可以亲自在叶起澜的酒下药。
叶起澜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杜倾语的猎物。
他去到红杏阁,喝了不少酒,却怎么也喝不醉。他想了想,决定开机,或许苏红杏因为紧张他,给他发了一堆短信也没准。
如果她求他回家,那他要不要回去?
结果开了手机,他发现手机里没有任何信息,一条短信都没有,苏红杏在他关机后只打过一通电话。
这该死的女人,简直是冷血动物。
他气极之下,把手机甩了出去。手机应声而碎,宣告阵亡。
“老陈,你这是什么酒?怎么一点酒味都没有?”叶起澜醉眼朦胧地看向陈经理。
陈经理赔笑脸,觉得跟醉鬼很难讲道理:“这可是最烈的酒。叶先生,不如您还是回家吧?我亲自送您回去?”
叶起澜在这里,他很难熬,分分钟都怕被叶起澜煎皮拆骨。
“她都不在意我,我回去干嘛?”叶起澜舌头打结,他把手机短信再翻了一遍:“一条短信都没有,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,她心里只有那个冒牌货。”
“叶先生,您的手机摔烂了,这是我的手机。”
陈经理见叶起澜神智不太清醒,哭笑不得地提醒。
叶起澜明明喝醉了,居然还嫌他的酒没有酒味?
“这是我的手机……”叶起澜仔细翻看,好像跟自己的手机有点不同。
陈经理心想,要不给苏红杏打电话吧,把人领回去?这喝醉酒的男人最容易做坏事,叶起澜要有个三长两短,他这条老命不够赔。
他正想给苏红杏打电话,有服务员敲门而入:“陈经理,外面有人闹事,我们搞不定,麻烦您去看看。”
“好,你在这里看着叶先生。别靠近叶先生,他脾气不大好。”陈经理叮嘱完,离开了红杏阁。
杜倾语已到了红杏阁附近。闹事的人是她找的,她只要再找人把服务员弄走,能和叶起澜独处,这是她的机会。
很快,她又把红杏阁里的服务员支使开,便跑进了红杏阁。
叶起澜正在埋头喝酒,没发现有异样,直到杜倾语的声音在他跟前响起。
他抬头看向杜倾语,“杜倾语,你怎么来了?”
杜倾语见叶起澜认得出自己,有些失望,她还以为叶起澜喝了这么多酒,已经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