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人高马大的,什么也不缺,是能作。
“我说真的。你也不想想,这样对我公平吗?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乔桥才是你正牌老公,而我是你养的不能见光的情人。”叶起澜吐槽。
乔桥伤心,她陪乔桥一整夜,而她对他从来没有那么温柔的时候。
叶起澜这个方让苏红杏失笑连连,她见时间不早了:“你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班。”
见叶起澜不动,她索性把他推进了主卧室。
叶起澜却反握住她的手:“今晚你陪我睡觉!”
“两个孩子……”
“你心里不是孩子是乔桥,把我放在哪里?我是你老公,你怎么能不尽做妻子应有的义务?”叶起澜打断苏红杏的话,直接把她拖进了房里。
“孩子们还太小,小布丁看不到我睡不着——”
“苏红杏,你给我闭嘴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是因为忘不了他,才不愿跟我睡觉!”叶起澜憋了很久的话,终于还是脱口而出。
他一直在等苏红杏愿意放下戒心的那一天,她倒好,完全没有这个自觉,结婚这么长时间,他们晚分房,白天她的时间也给了孩子和其他人,她的心里根本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他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苏红杏语塞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她确实有心结,总觉得自己好像跟了两个男人似的。虽然,他们是同一个人……
叶起澜看到苏红杏这样的反应,既伤心,又失望:“如果你这辈子都想不通,那我是不是要禁欲一辈子?苏红杏,你能不能公平点?我等了你三世,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到你身边。你倒好,他死了那么久,你居然还在想着他——”
苏红杏摇头道:“叶起澜,不是这样的!”
真不是这样,她不是忘不了另一个叶起澜,而是因为,她对另一个叶起澜有愧疚,她骨子里也很传统,她是……总之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怎样。
“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,你不让我睡,我去睡别的女人!苏红杏,你的答案呢?”叶起澜咄咄逼人地问道。
苏红杏回避了他的视线,她的反应,再让叶起澜的心沉到谷底。
“苏红杏,你真行!!”叶起澜气极之下,甩门而去。
苏红杏追在他身后:“叶起澜,你先别生气,咱们有什么话心平气和地谈一谈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?”
她会做好心理建设的,也许她很快会想通也不一定。
“你门心自问,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?!”叶起澜说完,大踏步下楼而去。
他步子太大,苏红杏这次没能追,眼睁睁看着他跑远。
其他人听到这么大动静,都出来一看究竟。
苏红杏对阿格道:“你跟过去看着他一点,他现在在气头,我怕他出事。”
阿格应声而去。
苏红杏怔怔地站在原地,回头看到江老太站在她身后。
“红杏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哪有新婚夫妻一直分房睡的道理?起澜能忍到现在,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。这一回,我也觉得是你的错。”江老太语带苛责。
苏红杏懊恼极了:“我也知道是我的错,可是……”
“等起澜回家了,你跟他好好谈一谈。你首先得改变你自己的态度,不能让矛盾继续加深,否则只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。你要知道,你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外婆早点睡吧。”苏红杏送江老太回房休息,再把小包子和小布丁都拧回了自己屋里。
两个孩子睡着后,她去到空荡荡的主卧室,想起和叶起澜经历的那些事,她知道叶起澜肯定是压抑了很久,才会在今晚爆发。
她打给阿格,阿格说,把人跟丢了。
她再打给叶起澜,刚开始没人接听,后来叶起澜手机关机,再打不通。
可知这一次,叶起澜被她气狠了,才会半夜闹离家出走。
叶起澜开车离开青木园,漫无目的游街。他发现这座城市再大,他也没有地方可去。
他的家在青木园,他的女人也在青木园,只有那里让他有归属感。
其实他在虚无空间流浪了两世,早已习惯了寂寞的生活。最近回到苏红杏身边,他过了正常人的日子,以至于现在他又不习惯一个人。
离开了苏红杏,叶起澜像是没了根的落叶。
他可以待在苏红杏身边一整天,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做,只要看着她好。
离开苏红杏,他会空虚,也会害怕。
看到苏红杏打电话给他的一瞬,他是开心的,开心之后,又会茫然。
以前只希望能回到她身边过日子,回到她身边后,又希望她一心一意爱他。人总是贪心的吧,欲望的深渊永远没有尽头。
最后,他开车去往红房子,打算在那里将过一夜。
陈经理知道叶起澜大驾光临,立刻亲自迎接:“叶先生是约了客人吗?”
叶起澜怔怔地看着人来人往的会所,一时间不习惯这样的灯红酒绿。
“叶先生?”陈经理见叶起澜不说话,再叫了一声。
叶起澜回神,“老陈,给我拿点酒去红杏阁。”
陈经理面有难色:“北少在红杏阁……”
叶起澜看向陈经理:“红杏阁是我的私人包间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进红杏阁消费。”
“是,叶先生,我这去处理。”陈经理不敢怠慢,忙去往红杏阁,打算想个法子打发了北川。
叶起澜在吧台坐下,他才要了一杯酒,有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:“这位先生看起来很面熟。”长得很像泰城名人叶起澜,帅得她心花怒放。
叶起澜瞟一眼艳丽女人,嫌弃地撇开视线。长得这么丑也好意思出来勾引男人,不知廉耻。
“先生,今晚约吗?”艳丽女人说着,故意挺了挺自己伟岸的胸。
叶起澜目不斜视,喝了一口酒。他的冷淡,更加激起了女人的猎艳心理。这样的男人如果能与之春风一度,她赚了。
她不着痕迹地靠近叶起澜,叶起澜闻到了刺鼻的香水味,他愈发想念苏红杏身清爽的皂香味。
他老婆平时不化妆,也不擦怪怪的香水,整个人是最最原始、最最迷人的味道。
艳丽女人看到叶起澜冰冷的脸有所融化,侧脸看起来特别温柔,顿时壮了胆子,她搭叶起澜的手臂:“帅哥……”
叶起澜如梦初醒,他反应很大,一把将女人推开。
女人坐在高脚凳,叶起澜这一推,便连人带凳一起推翻在地,女人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。再加她穿着清凉,这一下窄裙裂开,到处都走光,引来众男人的围观与调笑。
叶起澜没看倒地的女人一眼,要离开。
女人强忍着疼痛,手忙脚乱遮好自己走光的部位,大声喝道:“喂,你站住!”
叶起澜根本不曾回头,女人失控尖叫:“谁帮我拦住他,我今晚陪他睡!”
女人这一喊,让很多男士跃跃欲试。
艳丽女人的身材很好,长得也很漂亮,如果能与之共渡一夜,倒是一桩美事。
有两个男人反应极快,快速挡住叶起澜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