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杏无奈地看向叶起澜:“要不你先出去吧,我想单独跟萧寂谈一谈。”
叶起澜在这里,她没办法和萧寂好好说话,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充满挫败感。
“那不行。萧寂对你有非份之想,我一走,你岂不是落入他的虎口?我要在这里保护你。”叶起澜说话间,圈苏红杏的纤腰。
苏红杏看向叶起澜,叶起澜也在看她,以眼神告诉她,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离开,放他们两个独处。
开玩笑,萧寂是他的情敌,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让萧寂趁虚而入?
最后还是苏红杏败下阵来。
既然大家都认识,算萧寂是另一个叶起澜,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萧寂,无论你说的是不是事实,你也看到了,我和叶起澜已经注册登记。我是他的妻子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只能说,我们没有缘分吧。”这些话,她是对另一个叶起澜说的。
他们之间总是在错过,这也是事实。
“我很想知道,他是以什么身份跟你注册登记。是丁野,还是叶起澜?如果他用叶起澜的名字跟你注册,那是欺诈,因为他根本不是叶起澜,我才是!阿眸,你被他骗了。”说到后来,萧寂很伤心:“你明明是我的未婚妻,却嫁给了丁野,这不公平。”
“萧寂,你又在无病呻一吟。你说你是叶起澜,但事实你是萧寂。谁能证明你说的话?你又能拿出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叶起澜?”叶起澜看够了热闹,淡笑问道。
叶起澜的这些话,令萧寂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“阿眸知道我是叶起澜,这足够了。我根本不需要向其他人证明我是叶起澜,因为阿眸知道,我才是他的未婚夫!”萧寂殷切地看向苏红杏:“阿眸,你倒是说话呀。难道你忘了,你答应要嫁给我,你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苏红杏眸色复杂地看着萧寂:“木已成舟,一切已成定局,我现在是叶起澜法律意义的妻子……”
“这很简单,你跟他离婚!”萧寂急切地道。
苏红杏一愣,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性。跟叶起澜离婚?叶起澜不可能会答应!
更何况,她也没办法选择。还不如将错错,把一切简单化,这样更省事。
叶起澜看完萧寂的表演,冷冷一笑:“做你的青天白日梦。!她是我老婆,你实在缺女人,我可以帮你找一打妻子,你别想打我老婆的主意。”
他说完,看向苏红杏:“老婆,跟这种骗子没什么好说的。他说来说去,还不是想让你出墙?我知道你是爱我的,不会被这个戏精给蛊惑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在浪费辱舌,索性把苏红杏往病房外拖。
苏红杏忍不住回头看萧寂,叶起澜顿时火冒三丈,直接把她打横抱起,快步出了病房。
恰好江酥交了医药费回来,看到叶起澜和苏红杏,她一愣:“姐、姐夫,你们这么快走了?”
苏红杏忙对江酥交待:“小酥,好好照顾萧寂,有事打我电话……”
病房里的萧寂还在叫苏红杏的小名儿,叶起澜也听到了,对江酥道:“萧寂死了死了,没必要再通知我们,这样!”
江酥丈二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眼睁睁看着叶起澜抱着苏红杏走远。
当她进了病房,发现萧寂想从病床下来,她忙前阻止:“萧寂,你伤得很重,不能动,否则会扯动伤口。”
“小酥,你快去帮我把阿眸追回来,我还有很多话要跟她说!”萧寂冲江酥喝道。
“可、可是她和姐夫已经走了呀,我追不。”江酥小声回道。
看叶起澜凶神恶煞的样子,她可不敢去把苏红杏找回来。何况叶起澜刚才还说,萧寂死了也别通知他们。
看得出来,叶起澜对萧寂有很大成见。
“你还是赶紧把伤养好。等你身体好了,可以自己去见我姐。到时有话好好说,还有,记得避开我姐夫,我姐夫对我姐的占有欲特别强……”
江酥还在叨叨不休,萧寂的心神已经飞远。看来,只有等他身体好了,他才能跟叶起澜抢人。
目前他这样的身体状态,根本不可能抢得过叶起澜。
有了打算,萧寂也不着急了,重新躺回病床,琢磨着等他出院后,要怎么劝苏红杏跟叶起澜离婚……
至于苏红杏,被叶起澜直接抱出了医院,塞进了轿车。他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,最后帮她系好安全带。
“老婆,你不会是想着离开我,改嫁给萧寂吧?”叶起澜下打量苏红杏,想从这个女人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苏红杏回避了叶起澜的视线,莫明有点心虚。
“你最好记得你现在说过的话。我现在也把丑话撂在前头,你想抛弃我,门儿都没有!”叶起澜冷声笑了笑,掐住苏红杏的下巴,逼她正视自己:“我可不是在说笑。你知道我这人的脾气不大好,你如果惹我生气,先掂量一下后果再做决定。”
苏红杏拍开叶起澜的手,没好气地道:“是,你能耐,开车吧。”
她现在快烦死了。她不明白了,怎么会冒出两个叶起澜。另一个叶起澜的脾气也不好,她身边这一个更不用说了,跟土匪一样难缠。
苏红杏跟叶起澜做过几年夫妻,当然了解叶起澜的性子,也知道他对她的占有欲有多强。
算她真被另一个叶起澜蛊惑了,她也不可能跟这个叶起澜离婚,除非她不想要自己的小命。
当然,她也没想跟他离婚。
她恨不能多出一个苏红杏,让两个叶起澜来平分,这样谁都不辜负。
叶起澜较满意苏红杏给他的答案,他启动了轿车,不忘说萧寂的坏话:“我看萧寂这人心术不正,我们得小心一点。”
“可他也是你,你不能否认这个事实。他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,只有另一个你,才会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。你死而复生这件事,也我们几人知道实情。唯一的解释是,他确实复活了,却附在萧寂的身。”苏红杏说到这里,突然看向叶起澜:“我刚才看你的表情,好像一点也不惊讶,你早知道这件事吗?”
怎么可能?叶起澜再本事也不可能未卜先知。
“我什么风浪没经历过,何至于像你这样大惊小怪?也是你没见过世面,萧寂胡乱说几句,你全都信了。”叶起澜嗤笑,当然不会告诉苏红杏,他早知她收到了神秘邮件。
他之前在想,无论发邮件的人是谁,总有一天会出现。
但他没想到,这人会是萧寂,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露出真容。
“这种事如果不是当事者,怎么可能杜撰出来?叶起澜,你也不得不承认,只有另一个你才有可能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迹。”苏红杏觉得,叶起澜是不肯承认这个事实。
他有私心,当然不愿意承认萧寂是另一个叶起澜。
“妇人之见!”叶起澜此言一出,被苏红杏冷眼瞪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