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杏抹了一把眼泪:“别,你做你的事吧。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,没什么事。”
她一直都相信他,没有怀疑,没有犹豫,她怕的只是那一点点的可能性。
叶起澜感觉自己的心被苏红杏轻轻揉了一下,不痛,却痒痒的。
“因为杜倾语不只一次要我今晚过帝都,我在想,或许是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。为防万一,我车后不久,又换了一辆车。现在我已安全到达帝都,因为看到事故了新闻,所以特地打电话告诉你,我很好,没事。”叶起澜大致解释了来龙去脉。
“这么看来,鸿康集团的董事长很有问题。”苏红杏冷声道:“杜倾语也是同谋吧?”
若不然,当初杜倾语为什么突然舍江阴集团而选择鸿康集团?
接着,杜倾语又迅速位。这次也是杜倾语以两个公司合作的名义,把叶起澜骗往帝都,却又在途制造了一场事故。
若不是叶起澜早看破了他们的诡计,那是不是又要枉送性命?
“杜倾语这个女人有野心、有抱负,她无论做出什么恶毒的事,我都不会感到意外。”
叶起澜这话,说到了苏红杏的心坎:“我之前怀疑你父亲的死不是偶然,会不会是她在背后搞鬼?”
毕竟那个时候,叶起澜“死”了,叶家没落,叶砚宏似乎再没有一点利用价值。但是呢,杜倾语年轻漂亮,她怎么可能甘心这辈子都跟叶砚宏这个老色鬼拴在一起?
以前她觉得叶砚宏的死很蹊跷,如今初露端倪,愈发觉得叶砚宏的死,能让杜倾语得到自由,这可能是杜倾语杀死叶砚宏的动机。
“这些事我不关心。但杜倾语敢算计到我头,我自然会想办法还回去。”叶起澜说到这里,转移话题:“老婆,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睡觉。车祸的事,我已让人处理,你没必要出面。我今晚回不来,最迟明天能回泰城。”
“好,我睡了,晚安。”苏红杏听到叶起澜说了晚安,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。
叶起澜跟苏红杏通完话后,再给杜倾语打电话:“杜总,我已到了你说的酒店,你们董事长在哪里?”
“我们老板已经在贵宾厅等着丁总了。”
杜倾语的语气,在叶起澜听来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妥。
临挂电话前,他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:“杜总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这人很记仇?”
杜倾语一愣,“是、是吗?”
“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?我这人是这样,别人不惹我,我也不会去主动招惹,因为我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。但如果有人惹了我,我会让对方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沉声而笑。
笑声自话筒那端传进杜倾语的耳,她突然觉得寒毛竖起,更觉得毛骨悚然。
至于叶起澜,给杜倾语打完电话后,按照杜倾语给他的贵宾房号码,推门而入。
里面有男男女女七八个人,有一个年人看到叶起澜进来了,笑容满面迎前来:“丁总果然气宇轩扬,难怪能成为泰城少女心的梦情人。我是鸿康集团的董事长,姓赵,幸会!”
叶起澜忽略了赵董肥胖的手掌,越过他,在沙发找了个位置坐下:“赵董,坐吧。”
赵董脸的表情有点僵硬。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这是他丁野的主场。虽然不愿意承认,这个男人的气场确实有点吓人。
“你们不是急于跟巨风集团合作吗?”叶起澜扫一眼在场的男人和女人。
他的眼神看起来无害,却无端让人感觉不舒服,有一种被毒蛇舔过的感觉。
在场的这些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,可在叶起澜的注视下,大家还是有点心惊胆战,甚至也没人敢笑了。
刚才还热闹的场子,因为叶起澜的出现,瞬间变得很安静。
叶起澜再看向赵董:“赵董,坐吧,我时间宝贵,不想都浪费在你身。”
赵董搓着手掌坐下,心里对叶起澜有怨气,却不敢表现在脸。
“丁总已经看过企划书了吧?请问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?”赵董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。
“企划书做得不错,是有一个地方我不满意。”叶起澜拿出企划书,扔在赵董跟前:“让利两成多没诚意?最起码也得四成,我才有签约的冲动。”
赵董脸的笑意有点僵了,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贪心的商人。
“四成是不是太多了?我们也要做生意,丁总这样狮子大开口,显得没有合作的诚意。”赵董其实很想把叶起澜这张高贵冷艳的脸撕掉。
当然,他也只能想想而已,哪里真敢对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动手?
“我是在施舍你们公司,难道你这都看不出来吗?四成,不能少,否则合作免谈。”叶起澜神色淡然地看着赵董。
赵董笑不出来了,沉下脸:“丁总这话说得太难听了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难听你也得给我受着。是你们公司求着巴着跟我合作,这是事实。既是事实,不怕被人知道。”
叶起澜说着起身,走到赵董跟前,高高在俯视他:“赵董,既然我们合作无望,再会。!”
“丁总,请稍等。既然来了,喝两杯再走吧?”赵董说着,对不远处的两个美女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女人会意,端着酒杯围了叶起澜。
可惜她们还没碰到叶起澜的衣服,被叶起澜冷凉的眼神冻伤。一时间,她们僵在原地,不敢再靠近叶起澜。
“杵着做什么?赶紧向丁总敬酒!”赵董大喝一声。
两个女人如梦初醒,又想故伎重施。
叶起澜不耐烦地紧锁眉头:“酒色这一套对我不管用,这么下作的方式,留着对付其他人。”
他说完,走到了包间门口,回头看向赵董,一字一顿地道:“对了,赵董,我这人较小气。我白跑这一趟,心里不舒畅,很想找个人泄泄心里的火气。”
“丁总这话什么意思?”
赵董才说完,叶起澜已经到了他跟前。跟着叶起澜掐他的喉咙,他在一瞬间难以呼吸,吓得脸色惨白。
下一刻,叶起澜又松了手,将他推开寸许,淡然一笑:“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,不会吓倒了吧?”
赵董早已吓得说不话来,目瞪口呆地看着叶起澜。
刚才他真以为这个男人要杀了自己,他似乎还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
“赵董,有缘再会。”叶起澜轻拍赵董的脸,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包间。
叶起澜一走,所有傻住的人缓过神,纷纷前安慰赵董:“赵董,您还好吧?”
赵董如梦初醒,笑得有点僵硬:“还、还好。”至今还心有余悸,差点缓不过神来。
大家见赵董一副被吓惨的样子,心下了然。莫说赵董吓得不轻,他们也被刚才那个男人的霸气和狠毒吓傻了。
跟这样的人打交道,那不是送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