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杏瞪大眼看着近在跟前的男性脸庞,他闭着双眼,吻得很动情,这是发酒疯吗?还是说,已经醒了?
她试着回应了一下,叶起澜的身体一震,突然间睁开了眼,两人气息交融,视线交汇。
苏红杏趁机推开他,“你看看你,把我的睡衣也给弄湿了。”
身后没动静,她回头一看,那人怔怔地看着她,模样很傻气。
“你是阿眸?”叶起澜喃喃自语,还在努力辩认苏红杏的脸。!
苏红杏懒得理会叶起澜,她只想早点睡觉。
叶起澜却突然间扑了来,再次堵住了她的嘴。
这一吻,又是几分钟的时间,在苏红杏快要断气的时候,叶起澜才移开寸许。
事实证明,叶起澜喝醉后,本性难改,他再次化身为索性吻狂魔。若说他醉了,他又记得护着她的肚子,小心翼翼地避开,只是纯粹的索吻。
他再想要她,也没有把她地正法。
若说他没醉,他亲一下她嘴里念叨一句她的名字,和白天的高冷完全不一样。
最后,苏红杏的唇被亲肿了,叶起澜也终于亲累了,苏红杏这才得以解脱。
她把叶起澜扔回了床,累成了一条狗。
再看向镜的自己,唇肿得很明显,面还有细细密密的小伤口,全都是叶起澜的杰作。
这醉酒的男人,不是一般的难伺候。
感叹了一回,她想回房休息,谁知叶起澜突然弹跳而起,“阿眸,别走!”
苏红杏吓了一跳,她不知该不该走,直到叶起澜下了床,直直地走向她。
她怕他再来亲她,忙不迭地道:“好好好,我不走。”
“跟我一起睡觉。”叶起澜牵着她的手,把她拉回了床,和她一起倒在枕间。
他的手搁在她的腰,还把她圈入怀。
苏红杏实在是累极了,也不想再折腾,睡睡吧,以前也不是没睡过。只是现在两人在冷战期,他们这样睡在一起,实在有点超出她能想象的范围。
第二天早苏红杏还在睡觉,听到异样的声响,她迷迷糊糊看向声音的出处,只见叶起澜栽倒在地,样子很可笑,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苏红杏也懒得解释了,毕竟解释不清楚。她下了床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叶起澜张了张嘴,想叫住苏红杏,可是看到苏红杏高贵冷艳的模样,他又有点胆怯。
他昨晚做了个旖旎的梦,梦到他和苏红杏好了,他一直在亲她,她还伺候他洗澡……
敢情那一切不是梦,是真的,若不然苏红杏怎么会在他床醒来?
小布丁正坐在床,见苏红杏回来,小家伙噘着小嘴道:“妈妈去哪里呐?”
一定是跑到爸爸那边,陪爸爸睡觉觉了。
“起床,自己洗漱。”苏红杏懒得理会小家伙,打着哈欠去洗漱。
她的睡眠不够,好困。
傅言正等在餐桌旁,见叶起澜下来,想问昨天晚后来怎样了,可是叶起澜这张高贵冷艳的脸,让他不敢放肆。
随后苏红杏也下了楼,她边走边打哈欠,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。
“四哥,你昨晚跟四嫂睡了?”傅言小声问。
难道是借酒装疯,把苏红杏这样办了?
苏红杏可是怀了四个月身子的孕妇,太凶残了吧?
叶起澜扫一眼傅言,傅言被这冰冷的一眼给冻伤。他乖乖闭了嘴,见苏红杏来了,他绅士地帮苏红杏拉开位置:“四嫂,昨晚您辛苦了。”
苏红杏冷哼一声。
她当然辛苦,怀孕还要伺候一个醉汉洗澡,还要被他翻来覆去的亲,能不辛苦吗?
小布丁一直盯着苏红杏受伤的嘴看,这时着实忍不住了,小家伙天真无邪地道:“妈妈的嘴又受伤了,好可怜呐。”
苏红杏摸自己的嘴,才想起昨晚确实是被叶起澜给咬伤了。小布丁不提,她都忘了这件事。
思及此,她看向罪魁祸首。
叶起澜回避了苏红杏的视线,目光游移。到目前为止,他还在怀疑昨晚到底是做梦,还是他真趁醉把苏红杏折腾了许久?
苏红杏唇的伤口,该不会是他的杰作吧?可若不是他,难道还能是傅言?
“阿格,把你昨天录下的视频给傅总看。”苏红杏看向阿格。
阿格强忍着笑意,把视频放给傅言看。
傅言看到自己在地耍泼的样子目瞪口呆,好长时间都没缓过神。
苏红杏见傅言脸色青红皂白,微微一笑:“傅总,我以后叫你傅三岁吧。你的心智,跟我们家小布丁一样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是我?!”傅言说着要抢走手机。
阿格迅速收回,他忍着笑道:“还有先生喝醉了的视频。”
他正要点开,叶起澜眼一瞪,便有点犯怵。
小布丁唯恐天下不乱,大声道:“我要看爸爸呐。”
“好咧,我女儿要看,那放吧,阿格!”苏红杏皮笑肉不笑地扫一眼表情严肃的叶起澜。
阿格见苏红杏发了话,顿时有了胆子,他立刻点开下一段视频,是叶起澜抱着苏红杏不撒手,还嚷嚷着苏红杏是他女人的画面。
“妈妈是我的女人呐!”小布丁有样学样,兴奋地尖叫一声。
苏红杏轻捏小家伙的脸,若有所指:“小布丁,咱们别学某些人,嘴里说一套,做的又是另一套。”
小布丁听不明白,觉得喝醉了的爸爸好好笑。
最后还是叶起澜坐不住,前抢过手机,把那段视频毁尸灭迹。
“某个人不是不愿意理我吗,干嘛喝醉了又抱着我不撒手?”苏红杏忍不住讽刺一句。
叶起澜埋头吃早餐,假装听不见苏红杏的讽刺。
苏红杏本来是想彼此一个台阶下,冷战的事此揭过。叶起澜倒好,一直装傻,也不给点回应。
想到昨晚还伺候这个醉鬼,她火大。
“你和萧寂之间的商战我不会多嘴,也不好干预,但他是在这座城市长大,这里是他的故乡,你没有权力赶走他!”苏红杏吃完早餐,抛下这一句,带小布丁走了。
本来气氛还算温馨,苏红杏这句话一出来,现场的温度骤降。
傅言不敢看叶起澜,匆匆吃完道:“我到外面等四哥。”
阿格也觉得这是是非之地,怕自己成为出气筒,紧跟在傅言身后走了。
两人并没有走远,一直在侧耳细听客厅里的动静。迟迟没有声响,看来,叶起澜没有掀桌,还算有一点理智。
叶起澜车后,不见苏红杏的踪影,他看向傅言。
傅言明白叶起澜想问苏红杏人在哪里,他旋即转达苏红杏的意思:“四嫂说,看到四哥这张脸倒胃口,从今往后,四嫂和四哥不乘一辆车。”
叶起澜的车也不是一辆两辆,司机也不缺,所以分开乘坐不是什么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