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要时刻提醒苏红杏,无论如何,那天早是叶起澜跑到她床。那时她和叶起澜身都没有穿衣服,还被人拍下了视频,发到了。
现在全世界都知道,苏红杏的男人被苏红杏的妹妹给睡了!
而且,她肚子里还怀有一个,而这个孩子是叶起澜的。
“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?叶起澜,你没告诉她真相吗?”苏红杏看向叶起澜问道。
叶起澜扫一眼柳清音,又嫌恶地别开视线:“真相不是柳清音缺男人,所以设计陷害我吗?”
“姐夫,话不能乱说。当时明明是姐夫跑到我床,强行侵占了我,连我肚子里的孩子,也是姐夫当时播下的种。”柳清音示威地看向苏红杏:“姐,当时我反抗过的,是姐夫不顾我的意愿,强迫了我。如今我怀着姐夫的孩子,姐说说看,你们打算怎么安置我?”
柳清音暗忖,既然苏红杏和叶起澜能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折磨她,她当然要想办法反击他们。
她的方法很简单,在两人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,时时刻刻提醒他们那天晚发生的事。
苏红杏看向柳清音平坦的腹部,打趣道:“叶起澜,清音都带着孩子门要你负责了,你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说法?”
叶起澜让人抱走小布丁,他作势想了想:“说得也是。我叶四做过的事,当然会承认。不过我做事喜欢讲证据,尤其是关乎后代子嗣的大事。任凭柳清音一张嘴说得天花乱坠,那也是口说无凭。这样吧,你去拿把刀过来,我把她肚子里的那块肉挖出来,找人验一验,看看到底是谁的种!”
苏红杏瞪一眼叶起澜,叶起澜眼有笑意,摧促她道:“快去!”
苏红杏终还是去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,递给叶起澜:“这样动手吗,要不要打点麻丨醉丨药什么的?”
“死了死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叶起澜把菜刀递给阿格:“下手的时候可以慢一点。我和阿眸先吃早餐,吃完早餐去班,等出了结果,告诉我一声行了。”
“是,先生!”阿格大声应道。
柳清音早已吓得脸色惨白,她看着阿格朝自己逼近,尖声道:“你们这是草菅人命!”
“是啊,我杀人跟杀猪一样。”阿格笑道,明晃晃的菜刀闪过他的眼,柳清音看到了其的冷冽杀气。
她退后两步:“你别、别过来……”
“我不过来怎么把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挖出来检验?柳小姐不是说,怀了先生的孩子吗?咱们验一验,知道这块肉的真伪。”阿格手里的菜刀在柳清音的肚子划。
柳清音吓得腿软:“我、我是随便说笑的,你们别当真。”
“柳小姐这人可真随便。随便说怀了先生的种,随便说睡了先生,现在还随随便便想找先生负责。柳小姐到底有多缺男人?”阿格冷笑:“柳小姐不是怀了先生的种吗,现在可是找先生负责的好机会。”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跟姐夫没关系,真的!”柳清音大声吼道。
“一刀挖出来有什么意思?每天往她肚子戳一刀,那才过瘾。”叶起澜冷不丁冒出来一句。
柳清音腿脚虚软,青木园这个地方,她不敢再住了。
可是这样走了,她什么都没做成,还被折磨了一番,她始终不甘心这样离开。
那边叶起澜和苏红杏的胃口不错,两人都吃了不少,尤其是苏红杏,早餐吃很多。
苏红杏临离开青木园之前,特意找人过来吩咐:“清音留在青木园,你们负责好好招待她,不要待薄了。”
佣人会意,欣然应允。
所以这一天下来,柳清音过得很不好。她早餐什么也没吃,午餐也没给她准备。她想睡觉,青木园里的佣人却想着办法折腾她,她根本没机会睡。
长时间不休息,精神不济,更何况,柳清音很长时间没有进食,早已饿得头晕眼花。
柳清音打算跟苏红杏谈一谈,准确来说,她想对苏红杏示弱。
目前这样的剧情发展,她只能暂时向苏红杏低头。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才熬到今天,不能半途而废。
她示弱,是为了以后有机会离间苏红杏和叶起澜之间的关系。
柳清音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六点,以为苏红杏和叶起澜很快会回家,可惜的是,事与愿违。
她甚至准备好了一套说词,只等苏红杏回到青木园后,跟苏红杏谈谈心。
她从傍晚六点等到晚十点,好不容易有车开进了青木园,她以为是苏红杏回来,结果只有阿格一人下车。
“我姐呢?”柳清音声音沙哑。
长时间的疲累和困乏,令她体力不支,随时都有可能倒下。
“没人告诉你吗,苏小姐和先生今晚约会,两人今天在江边欣赏泰城的江景,晚在江边别墅住下了。”阿格说完要说的,欣赏了一会儿柳清音脸的精采表情,这才慢步走远。
柳清音如梦初醒,虚弱地跟在阿格身后:“我要见我姐,你带我去见她!”
阿格回头看一眼狼狈的柳清音,淡声回道:“先生特意交待过,今晚要跟苏小姐渡过一个甜蜜的夜晚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更何况还是柳清音这个不要脸的无耻女人?
叶起澜早算准了柳清音会熬不住,也算准了柳清音会在熬不住的情况下对苏红杏示弱。
为了防范苏红杏心软,所以才准备了今晚的节目,索性在其他别墅住一晚。
“那打电话总可以了吧?”柳清音怒道。
“不好意思,苏小姐没带手机,任何人都找不到她。”阿格不想再跟柳清音说话,迅速走远。
这天晚,柳清音熬到半夜熬不住了。
她身的衣服还是之前的那一套,苏红杏不在,青木园里的佣人愈来越过分,她白天都不能踏进主屋。
又累又饿又困的她在早五点的时候开始发烧,佣人看到这一幕,跟阿格说了这件事。
阿格什么也没说,等到七点,才向叶起澜禀报柳清音的情况。
“要找医生给柳清音看病吗?”阿格问道。
“不必,如果她这样死了,那是她的命。”叶起澜说完挂了电话。
他一回头,看到苏红杏站在自己身后,显然是听到了他和阿格的对话。
本以为苏红杏会说自己心狠手辣,让他放柳清音一马,苏红杏却只是站在他身边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。”叶起澜以为苏红杏不好启齿。
苏红杏这两天很纠结,她基本已经确定,青木园里的柳清音是曹诗雨。
如果这是曹诗雨,那真正的柳清音在哪里,是不是已经死了?
次曹振和关雅带走的尸身,会不会是柳清音?但叶起澜说看到的尸首是曹诗雨,这样的话,那是不是说明柳清音还活着?
思及此,她端正颜色道:“虽然目前我没有证据,但我怀疑青木园里的清音是曹诗雨整容的。”
叶起澜眸闪过异色:“曹诗雨不是已经……”
他确实看到了曹诗雨的尸首,但只是看到了半张脸,因为当时关雅和曹振认领了尸首所以他没有怀疑曹诗雨诈尸。
如果曹诗雨可以整容变成柳清音,曹诗雨也可以找一具长得跟她相似的尸首,鱼目混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