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布丁无语地看着苏红杏的睡脸:“妈妈怎么又把自己给哄睡呐。”
宝宝都没睡着呐。
叶起澜在一旁看得真切,也觉得好笑。
他接过故事书,继续给小布丁讲童话故事,好不容易才把小宝贝也给哄入眠。
他悄悄爬床,把小布丁挪远一些,自己占据了苏红杏身边的位置,心满意足地睡去。
第二天早叶起澜起床时,发现苏红杏还在睡。
看到她甜美的睡颜,他实在不忍心叫醒她,索性让她多睡了一小会儿……
“先生,快九点了,叶氏还有一个会议需要先生亲自主持。”阿格频频看壁钟,着急得不行。
苏红杏也太能睡了,跟猪一样,一天到晚都在睡,而且还能睡得着,真是葩一个。
“不急,等阿眸起床我们再去公司。”叶起澜本人倒是很淡定。
阿格着急啊,叶氏的众高层也很着急,都来几个电话了,问叶先生什么时候才能来公司。依他看,苏红杏如果要睡到下午,叶起澜也甘愿等下去。
那边苏红杏昏昏沉沉睡到十点,被太阳晒醒,才慌慌张张跑下楼。
看到叶起澜和阿格都在时,她神色微赧:“对、对不起,我睡过头了。”
“苏小姐真能睡。”阿格忍不住感叹一句。
叶起澜瞪他一眼,他别开视线,假装刚才那句实话不是自己说的。
苏红杏特别觉得不好意思,她也没想到,都十点了,叶起澜居然还在等她一起班。
她去到叶起澜跟前,低声问道:“你怎么也不叫醒我?”
“反正去公司也没什么事,我在家也可以处理公事。”叶起澜睁眼说瞎话。
阿格在一旁听了直想抽人。
这还叫没急事,今天是叶起澜重回叶氏后,召开的第一个董事会议,全都是叶氏的大人物,目前等急了,那边都有叶氏的老董事在骂人了。
苏红杏却信以为真,以为叶起澜确实没什么大事。
叶起澜还让她吃完早餐再班,她哪敢再耽搁,只想赶紧去公司。
当苏红杏陪同叶起澜一起出现在叶氏时,引来了所有人的围观。
两人无论是颜值,还是气场,都相当契合。
今天苏红杏穿着黑色长裙,衬得她身段妖娆,走路时款款生姿。
叶起澜也是一袭黑色正装,清冷高贵。
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,堪称是行走的大片,引得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频频回顾。
“叶先生真的好帅!”有花痴女忍不住惊叹。
这超高的颜值,无与伦的惊人气场,这霸道总裁范儿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“苏小姐也很漂亮,叶先生和苏红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”
叶起澜耳尖地听到这一句,他回头看向说话的女职员:“阿格,记下这个职员的名字,给她涨工资!”
阿格应是,目送叶起澜和苏红杏走远。
当苏红杏听叶起澜说,让她陪同一起参加董事会议时,她惊呆了:“我现在只是挂名秘书,去参加会议不好吧?”
她刚刚才得知今天要召开董事会议,大家都等急了。
叶起澜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能相信。也怪她自己,这样都能睡过头,她明明定了闹钟的。
“你是我的贴身秘书,24小时随时听候命令,陪我参加会议理所当然。待会儿你来做会议纪录!”叶起澜说着,往会议室而去。
苏红杏怔了怔,唯有跟。
当苏红杏也出现在会议室时,众董事成员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有一个资格较老的老董事首先发难,指着苏红杏问:“苏小姐不是公司职员,叶先生目前也没给苏小姐任何名分,她凭什么参加这么重要的董事会议?”
这董事会议现场,是叶起澜追女人的地方吗?
叶起澜深深看一眼老董事,径自对苏红杏道:“坐我身边。”
“叶先生,你不能这么任性妄为。连叶老都要给我三分薄面,你一个晚辈……”
“现在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是苏红杏,我的机要秘书,她负责这一次的会议纪录。现在大家还有问题吗?”叶起澜不耐烦打断老董事的话。
众董事成员微微拧眉,都不大相信苏红杏这样的花瓶能做什么机要秘书。
“大家没有问题,但我有。会议正式开始之前,我跟大家说几句话。现在已经改朝换代,不再是老头子当家的时候,别在我跟前倚老卖老,我叶四不吃这一套。不愿做董事成员、没有能力做董事成员的都可以走,我可以买下大家的股份。叶氏的大门为大家敞开,有能力的可以进来,没能力的可以出去!”
叶起澜掷地有声,他一席话说完,所有人都端正了坐姿,不敢再有丝毫懈怠。
众人脸的轻谩也全部收敛。
叶起澜曾经是叶氏的继承人,他在叶氏的作风一向是杀伐果断。不为他所用的,毫不手软地弃用。
如今叶起澜更是身居高位,不再是三、四年前那个还没完全成熟的年轻人。
谁敢捻叶起澜的虎须,得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。
叶起澜语毕,看向苏红杏。
苏红杏会意,不卑不亢地道:“我是苏红杏,以后会有很多机会跟各位打交道,请多多关照。”
刚才叶起澜说话没人敢鼓掌。
因为苏红杏是叶起澜的女人,拍拍他女人的马屁,倒是好的。所以苏红杏话音刚落,便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即便大家心里还是看不起这个一看只是当花瓶的苏大小姐。
有董事还是存着心思想要故意刁难苏红杏,所以在讲话时加快了语速,偏偏苏红杏的不慌不忙做着会议纪录,似乎一点也没被影响。
会议开完后,这位董事还故意让人找到苏红杏所做的会议纪录看了看,发现苏红杏所做的纪录非常完整,重点内容没有任何遗漏。
最后,反倒是他小人之心了。
开完会后,苏红杏饿得前俯后仰,办公室里早已备好了一桌美食,她拿起筷子开吃。
叶起澜看在眼,心里也很满足。
以后他们一起工作、一起下班,再一起生活,这是盼望已久的美好生活。
午餐苏红杏吃了很多,才吃完又开始打瞌睡。
消食后,她自动自觉进了休息室,倒在床,正想睡觉,突然间想起自己经期推后,吓得瞪大了眼,弹跳而起。
该死,她这么嗜睡,不会是怀了吧?
那天晚的疯狂她还记忆犹新,叶起澜没被下药时对她的身体觑觎已久,又禁欲了三年多的时间。而且,那天晚他还被下了药。
他们折腾了一整夜的时间,根本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。
第二天她在萧寂身边醒来,人都懵了,完全忘了要吃避孕药。
该死的是,她在和叶起澜滚床单前服下了致幻药。不只是她,还有叶起澜也服食了。那天萧寂带她去医院,虽然医生说她服食的致幻药不会伤害身体,但她还是担心如果怀了,这个孩子也不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