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一药大概在昨天晚,致幻药可能在昨天午。这两种药物合在一起,足以让人癫狂。”医生若有所指地看着叶起澜脖子的吻痕。
“你的意思是,算昨晚先生做了什么事,自己也不记得。而且还可能认错人?”阿格一听这话,精神立刻紧绷。
医生点头应道:“是的,这种可能性很大。因为在药物完全发作的时候,叶先生可能神智尽失,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跟什么人在一起……”
“荒谬!我昨晚跟阿眸在一起,这是事实!”叶起澜打断医生的话,闭双眼。
他不可能碰其他女人,绝对不可能。昨晚是苏红杏,那不是他的幻觉。
可是,如果苏红杏昨天晚真的离开了酒店,那他……
阿格知道叶起澜的情绪不稳,他送走了医生,把药递给叶起澜:“先生这个时候不能倒下,苏小姐还没找到。我一直觉得,先生是自制力很强的人,算服下了致幻药,也不可能认不出苏小姐。”
叶起澜苦笑:“我突然间不是那么相信自己了。这可能是对方想要达成的目的吧?”
“经先生这么一说,我想明白柳清音为什么让我们劝先生检查身体了。她一定知道先生服了致幻一剂。只要先生知道有这件事,先生会混乱,变得不自信,这才这个女人的险恶目的!”
如果是这样,柳清音肯定是参与陷害叶起澜的人之一。
而在柳清音的背后,有人在下一盘大棋。
“这件事还是要从源头查起。得到阿眸的消息后,我们回泰城,再去一次爆炸现场,彻查当时我们究竟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。”叶起澜服下了药,头脑昏昏沉沉。
阿格搀扶他躺下:“先生放心睡一会儿。有苏小姐的消息,我立刻叫醒先生。”
“阿格,我只是想跟苏红杏在一起过日子而已,这个要求很高吗?”叶起澜的声音渐渐隐去,没多久便坠入了黑暗。
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,又像是很清醒。
他清楚看到自己摸到了苏红杏的房门口,想看清楚门牌号码,却发现有心无力。
直到门开了,苏红杏穿着白色睡衣,俏生生地看着他。她的表情还带着一些无奈,似乎很意外看到他。
接着他进了房,把苏红杏扑倒。跟着画面一转,苏红杏的脸变成了柳清音的……
叶起澜从噩梦惊醒,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先生才睡着,怎么醒了?”阿格见叶起澜突然间睁开眼,很担心。
“做了一个噩梦。”叶起澜哑声回道,喝了一口水。
“致幻药很伤身体,先生现在身体虚弱,养好了身体,才能把背后陷害先生的人都找出来。”阿格跟在叶起澜身后劝道。
“没有睡意。”叶起澜站在阳台,阳光照不暖他的心。
他昨天在这里看风景,觉得一切都完美得很不真实。昨天他也在这个位置,出现了幻觉,当时如果他能警惕一些,是不是不会发生后来的混乱事故?
他甚至不知道苏红杏看到的那些视频后,会不会再相信他。
“苏小姐一看是很有福气的女人,不会有事的。我们估且再等等,也许苏小姐很快回来了。”阿格这么说,其实心里很没底。
苏红杏直到现在都没出现,会不会是因为发现了叶起澜跟柳清音睡在一起的画面,受不了打击才突然离开?
若不然,为什么从叶起澜出事到如今,苏红杏直接玩失踪?而且,她的电话也关机,现在根本联系不到苏红杏本人。
联系不到苏红杏的人,不知道苏红杏那边到底是怎样的状况。
“如果是苏小姐自己离开了,她那么喜欢小布丁,不可能扔下小布丁不理会,一定会回青木园,先生请放心。”阿格跟着又补充一句。
叶起澜嘴里发苦:“如果阿眸是被人绑架了,她现在需要我的帮助,我却找不到她。阿格,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很没用。”
被人连番算计,连对方是谁都弄不清楚。
他以为经历了三年多时间的洗礼,他有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,已变得足够强大,但是被人算计的时候,他一点防备措施都没有。
“先生也说,昨晚那件事跟傅总那件事有关。也是说明,对方策划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,而是每走一步都计划周全。换作其他任何人,也没办法及早做防范,因为不知道对方会怎么下手。像次的爆炸案,我们查到的结果是柳原和曹诗雨死了,根本找不到任何漏洞……”
“傅言被引到别墅,和柳清音发生关系,这是第一步;跟着柳原带走柳清音,引发了爆炸案,这是第二步;柳清音回来,引发了昨晚的突发事故,这是第三步。昨晚的事件,才是对方的真正意图,他们想拆散我和阿眸,制造我们之间的矛盾。”
叶起澜苦笑:“苏红杏平生最恨背叛,在那天晚跟她看完电影,她还告诉我,她不能容忍背叛。”
可在这个节骨眼,他和柳清音没穿衣服躺在同一张床的视频流传出去了。
被苏红杏看到那样的视频,心里只怕会恨死他,从此再也不愿跟他有任何牵扯吧?
哪怕他们都知道,这是被人算计的。
拿今天早来说,酒店门铃怎么刚好坏了?傅言一进来,怎么刚好有娱记冲进来拍下了视频,跟着又发到了?
可以知道那些娱记是幕后指使者请来的,娱记当,也有人在替那些人办事。
“那对方的目的究竟是针对先生,还是苏小姐?”阿格突然问道。
“也许是我,也许是阿眸,也许我和她都是对方的目标。我只知道,幕后者不是一个人,这些人此刻大概在背后看我的笑话。”叶起澜勾唇冷笑。
阿格沉吟片刻,突然说道:“柳清音这一次回来,是不是因为对苏小姐怀恨在心,所以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报复苏小姐?”
“这得问她本人了。我还是觉得次的爆炸案太过蹊跷,我们应该从那里着手,也许能找到蛛丝蚂迹。但现在还是阿眸的安全要紧,一定要尽快找到她。”
叶起澜话音刚落,门铃声响起,是傅言从医院赶了过来。
“四哥,你这边怎样了,有没有什么头绪?”傅言快步走进客房。
叶起澜把自己调出酒店监控画面的事告诉傅言。
“四哥如果服了致幻的药物,那是不是昨晚跟谁在一起都会搞混?”
叶起澜深深看着傅言:“你还是更相信柳清音的说词,对吗?”
傅言沉默片刻,才回道:“她哭得很惨,检查的结果也确实跟四哥脱不了干系。事到如今,我也很混乱。”
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,另一个是一起奋斗事业的兄弟和朋友。以前的他当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怀疑自己的兄弟,偏偏柳清音是他很喜欢的女人,这个女人还怀过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