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杏回青木园后,躲在房间和小布丁一起玩。
“妈妈怎么不跟小布丁说话呐?”小布丁爬苏红杏的腿,抱着她的脖子撒娇。
“小布丁……”苏红杏看着小布丁,眼眶红了。
“妈妈不哭呐。”小布丁一看到苏红杏伤心,她也难过地耷下了唇角。
苏红杏抱紧小布丁,闷在小家伙软软的身子,逼回眼的泪意。
有什么好哭的,不是陪一个男人睡觉吗?最起码,她前世曾经也爱过这个男人。在几年前,她也和他滚过不少次床单,熟知他的身体。
“妈妈,不哭呐……”小布丁轻拍苏红杏的背,奶声奶气想哄苏红杏,自己却先哭了起来。
苏红杏一看这孩子哭了,手忙脚乱地哄道:“傻丫头,你哭啥?”
“妈妈伤心,我、我也伤心呐……”
小布丁这话,让苏红杏破啼为笑。她抱紧孩子:“妈妈没有伤心。妈妈是太幸福了,幸福得想哭。”
她这辈子也这样了。一具身体而已,交出去也无所谓。如果要给小布丁一个完整的家,不是叶起澜,也会是其他男人。
这样一想,好像能做好心理建设,也没那么抗拒叶起澜的亲近。
晚饭过后,苏红杏又躲回房里陪小布丁玩。眼见着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,她心惊胆战。
小布丁每次快要睡着了,愣是被她给弄醒,以为这样能拖延时间。
最后看到小家伙睁不开眼,她还是不忍心再拿小布丁来做挡箭牌。
小布丁睡得安稳,她一回头,看到叶起澜站在门口,他身只着一件简单的浴袍。
再加他人长得俊美,要露不露的样子,美得像是一副画。
明明是活色生香的画面,她看了却手脚冰凉。
叶起澜缓步走至床边,他俯身,把苏红杏打横抱在怀里。
苏红杏蹙紧了眉头:“疼……”
叶起澜充耳不闻,深眸锁定苏红杏泛起迷雾的美目,移不开视线。
他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怎么可能放过她?
“我、我真的不行……”苏红杏看着自己被放在床,慌得不行,想挣扎而起,却被叶起澜压回枕间。
他的吻落下,在她的脸游移,最后落在她的唇。
“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”苏红杏气弱游丝,直飙冷汗。
她好疼,全身下都疼,疼到了骨子里。
叶起澜哪肯在这个时候停手,他呼吸急促,捞起她的睡衣,才吻她的胸口,她突然全身痉挛,发出虚弱的声音:“好疼……”
叶起澜一怔,发现苏红杏的身体不受控制,不断飙虚汗,全身抽搐,她这不是在装。
“我不碰你,你别怕,别怕……”叶起澜迅速离苏红杏远一点,惊疑不定地看着苏红杏。
似乎是因为叶起澜的气息离自己远了,苏红杏身怪的症症也得以缓解,但还是虚汗不断。
叶起澜看出苏红杏的不妥,他忙打电话,叫医生门。
没过多久,医生来了,给苏红杏打了镇静剂,苏红杏才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“她怎样了?”叶起澜急忙问道。
“苏小姐的这种症状,我建议还是看心理医生。苏小姐的身体没毛病,但她说全身都疼,这只有一种可能,是她的心理引发了这种虚幻痛觉。”医生如实回道。
叶起澜送走了医生,折回卧室,坐在床沿,拂开遮挡她面容的发丝。
睡着的苏红杏美得像是瓷娃娃,在一个小时前,他还以为终于能够和她彻底结合,谁知这么快美梦醒了。
“阿眸,你是以这种方式报复我吗?”叶起澜轻触她白得几近透明的脸,无声低喃。
床的女人依然在沉睡,没有给他答案。
盛亚伦很意外会接到叶起澜的电话。这几年来,他们没有再联系。他也听说了,叶起澜重回泰城,无限风光。
“亚伦,苏红杏病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,帮她看看。”叶起澜接着道出了事情的前后经过。
盛亚伦是这方面的行家,他或许能够治好苏红杏。
盛亚伦听得仔细,回道:“我明天回泰城,等我和苏红杏聊了之后,才能知道具体情况。不过,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,她这种情况看起来很严重,有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有些人一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主要是苏红杏的疼痛感这么严重,这说明她的心理障碍很严重。
这究竟是三年前苏红杏的滑胎事件引起的创伤后应激症,还是其它事件引发的障碍,这要问了苏红杏本人才知道。
他猜测,苏红杏的这种心理障碍,直接导致了x冷感,所以叶起澜一和苏红杏亲密接触,苏红杏痛不欲生。
毕竟其它时候,苏红杏是正常的。
叶起澜挂电话后,折回卧室,在苏红杏身边躺下:“你果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在报复我。以为这样我会放手吗?傻丫头……”
哪怕他这辈子都不能碰她,他也不可能放开她。要痛,他们一起痛。
苏红杏一觉睡醒,已经恢复了正常。她仔细回忆昨晚的情形,黯下眉眼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叶起澜碰她的一瞬间,她全身骨头都在疼,那种疼痛感,至今让她心有余悸。
她下楼时,叶起澜不在,盛亚伦却在客厅。
“苏红杏,好久不见,你变得漂亮极了。”看到精神奕奕的苏红杏,盛亚伦感到安慰。
“谢谢。”苏红杏去到盛亚伦对面坐下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这是为我看病吗?”
“聪明。你昨天的情形四儿跟我说了,很可能是创伤后应激症。你能告诉我,当四儿靠近你的一刻,你在想什么吗?”盛亚伦以朋友聊天的方式,想要攻破苏红杏的心防。
只有对症了,才能下药。
苏红杏摇头:“什么也没想。”
她忆起了前世。
在她跳下红楼之后,并没有立刻死去,她全身都在疼,撕心裂肺地疼,她看到叶起澜眼的恐慌与痛苦……
昨晚叶起澜碰她的那一刻,她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一幕,那种死前的疼痛感好像重新附加在她身体里。
那一刻她觉得,这辈子自己都好不了了。
盛亚伦笑了笑,没有再逼问。
他挑开了话题,没过多久,又不着痕迹地拉回原话题,但苏红杏防备心很重,两个小时下来,她始终未露一点口风,他也一无所获。
遇到不配合的病人,医生也只能束手无策。
盛亚伦跟叶起澜报备这边的情况,叶起澜表示知道了,让他别着急,可以慢慢来。
叶起澜虽然说得轻巧,但盛亚伦知道,叶起澜心里并不好受。
自己最爱的女人却对自己x冷感,这是天大的讽刺。看苏红杏这个样子,也没有意愿配合治疗。
这样继续下去,哪怕是叶起澜有一天如愿和苏红杏复婚,他们过的依然是无爱无性的婚姻。
堂堂叶家四少,若最后沦落成这样,多可笑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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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得知萧寂离婚消息的那一刻,喜眉梢。
她去萧寂的别墅找他,拿出钥匙想开门,却发现换了锁。
她再给萧寂打电话,发现萧寂的电话打不通。
这时她心里哪还有一点喜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