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显东看到都是关于他的不利新闻,叶氏股票又是死死地钉在跌停板,气得在办公室内摔东西。
反观叶起澜,看了一眼叶氏的股票后没再关注。
傅言知道今天有好戏看,一早来到公司,他赖在叶起澜的办公室不愿走:“叶显东一定不会料到,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。四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“这周都让老三坐立难安。接下来每天都在发他和叶氏的黑料,我们要趁胜追击。”叶起澜深眸半眯,看向窗外灿烂的阳光:“曹振那边,也该有动静了吧?”
曹振一向看重自己的仕途,自己的宝贝女儿却一再拖他的后腿,深陷丑闻,不可自拔。
曹振定会有所行动。
另一边,曹家。
曹振彻夜未眠,再次拨打曹诗雨的电话,发现还是关机,找不到人。
这一次,他对曹诗雨是失望到了极点,也终于痛下决心。
一个小时后,曹诗雨看到了曹振登报跟她脱离父女关系的消息时,如遭电噬!
她不敢相信曹振会对她这么狠。
即便她做错了事,即便曹振平时对她很严厉,但怎么可以对她这么绝情,她是他唯一的女儿!
怎么可以?!
莫说曹诗雨本人不敢相信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,连关雅也不敢相信曹振会这样对待曹诗雨。
她冲到书房去找曹振,泣不成声:“她是我们的独生女,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狠?阿振,你让人撤了那则消息,女儿会受不了的。”
“是你把她纵成了现在这样。你以为叶显东看了她什么?不过是因为她是我曹振的女儿。我跟她脱离了父女关系,你觉得叶显东还会要她吗?到了那时,她能看清楚叶显东的真面目!”
“曹振,你说话时要摸摸自己的良心。你说我把女儿纵坏了,那你说说这些年你有没有对这个家尽过一点心力?你全部心思都用在自己的政途,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和女儿。现在你怪我纵坏了女儿,但凡你多关心她一点,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!”关雅痛心疾首,哽不成声。
这些年曹振对她冷淡,她认了。她知道曹振把她当成江成芸的替身,她也认了。
但诗雨是她的命,是她的支柱,他怎么能这样伤害她的宝贝女儿?
或者说曹振有了苏红杏这个女儿,诗雨不再重要了吗?
“能给诗雨的我都给了,这些年她日渐娇纵,一次次破坏别人的婚姻当第三者,你敢说不是你这个当母亲的教成她这样?她走歪路,死不悔改,你竟然到现在还护着她。关雅,有其女有其母,是你把她教得像现在这样不知廉耻。她若不悔改,我曹振永远不会再要她这个女儿!”曹振说完,甩门而去。
关雅无力地坐在沙发,泪流满面。
是她的错吗,赁什么曹振口口声声说是她把女儿教成这样?
这些年曹振对她的冷落,让她把全部心力都放在女儿身。无论诗雨要什么,她二话不说全部给,这也有错吗?
曹诗雨畏畏缩缩回到曹家时,发现家里空空荡荡的,她在卧室找到暗暗抹泪的关雅:“妈……”
关雅回头看向曹诗雨,挣扎起床:“你走吧,让你爸看到你又要大发雷霆。诗雨,你是曹家的掌千金,有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供你挑选,为什么你偏要做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?”
“我恨苏红杏!她当年撒手跑了,我找不到她,无处渲泄对她的恨意。乔桥是她最好的朋友,我当然从乔桥下手。我没错!最起码,我让乔桥婚姻破裂、痛不欲生……”曹诗雨说着,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关雅看着这样的曹诗雨,突然觉得麻木:“为了苏红杏,你宁愿毁了自己一生吗?”
“不然呢?你看看她现在多风光。她对四哥做了那么多的坏事,四哥却还是无条件纵容她。我那么爱四哥,四哥却不看我一眼。我自认为苏红杏好一百倍,四哥却一直漠视我的付出。当年如果没有苏红杏在我的婚礼搅局,我早已是四哥的妻子。一切都是苏红杏的错,我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,都是托了苏红杏的福!”
曹诗雨说着,泪眼涟涟,扑进关雅的怀:“妈一定会帮我的,对不对?”
“我已经劝过你爸,他铁了心要跟你脱离父女关系。如今木已成舟,如果你一意孤行,只怕你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女儿,你觉得为了一个男人这样折腾自己,值得吗?”
关雅想劝曹诗雨回头,别再执拗,偏偏曹诗雨心魔已深,怕是回不了头了。
“算爸不认我,我也不可能回头。我和苏红杏,有她没我,无法共存!妈,您好好保重身体,是女儿不孝。”
曹诗雨说着,用力抱紧关雅。
她会生下腹的孩子,也要嫁给叶显东为妻,她更要成为叶起澜的三嫂!
从今往后,她要无孔无入地渗透苏红杏和叶起澜的生活,让他们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她。
关雅还想劝,曹诗雨却执意不回头。
她会和苏红杏这个女人死磕到底,绝不会让苏红杏和乔桥好过!
离开曹家后,曹诗雨回到了叶显东的别墅。
哪怕是走到了绝路,她也不后悔今天的选择。最起码,她用这种方式让叶起澜一辈子都忘不了她。
叶显东也看到了曹氏父女反目的公告,只是他自身难保,现在已自顾不遐,自然也没有心情去关怀曹诗雨。
直到下午股市收盘,叶氏的股票都没有打开跌停板,封单只多没少。
这说明周二叶氏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,百分之九十以仍是跌停开盘,这让他心情烦燥,临时召开董事大会,商量对策。
很多董事都是叶老时期的老古董,个个都是精明的,不敢轻易支招。如果说能解决情况还好,若不然,反而会问责,还不如装死。
董事会下来,没有一人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。
这几年叶显东坐阵叶氏,无功无过,但这一次的危机一出来,还是让众董事会成员人心惶惶,甚至已有人在悄悄跟叶起澜搭线。
叶显东忙得焦头烂额,直到晚八点半才回家。
他一回来,曹诗雨立刻迎前来,笑容满面。换作以前,叶显东定是第一时间拉她温存一番,但现在他一点心情都没有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家里,寻找乔桥的身影。
曹诗雨看出他在找什么人,心里不高兴,冷下眉眼:“你还惦记着你那位乔大小姐呢?他已经跟二哥好了,现在指不定正在背地里笑话你。”
叶显东没心情说话,默不作声地楼。
经过乔桥卧室的时候,他慢下脚步,推开了房门。乔桥的东西依然在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搬出了主卧室。
也许是在他们结婚一年后,也许是两年后,具体时间他不记得,也没放在心。
他和乔桥走到这一步,是不可能再回头了。为什么没有想象的轻松,心头反而像是压了重石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