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常彻夜不归,这不是新鲜事。但他只要一回家,都能看到乔桥的身影。
所以当他发现乔桥晚没有回家的时候,他莫明地觉得不舒服。
他不知道她在外面干什么,跟什么人在一起,为什么会两天三夜都没有着家,甚至没有一个电话。
他曾想过要给乔桥电话,质问她在哪里,却发现没有乔桥的电话号码。
刚开始他们结婚的时候,乔桥会追问他的行踪,每次用的都是别墅的号码。
他第一次觉得,在这段婚姻里,他付出的、给予的很少很少。
“去酒店和其他男人开房了。”乔桥不轻不重地回道。
叶显东被噎了一回:“趁我还能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,你给我好好回答,你到底去了哪里,跟什么人在一起?是不是苏红杏想要带坏你……”
“叶显东,我刚才说了,这两天我和其他男人开房,我出轨了。你可以养情人,我也一样可以情夫。我知道你想离婚,你只要答应我的要求,我一定还你自由,给曹诗雨让路。你要知道,你可以等,曹诗雨杜子里的孩子却等不了太长时间。”
乔桥说着,要楼,却发现曹诗雨站在楼梯口,满眼讽刺地看着她:“乔小姐,你以为你说跟其他男人开房出轨,能让三哥吃醋嫉妒吗?你觉得你有这么大的脸么?!”
不自量力的女人,她这样的二手货,哪个正常男人会跟她开什么房?
乔桥不怒不嗔,神色淡然:“相信过不久,曹小姐能看一看我的*夫。不瞒曹小姐,我那*夫真不错,颜值非常高,身材非常好,最要紧的是器大活好,这两天把我伺候得可舒服了。还有一点是最最要紧的,我*夫是正直善良的好男人,从不乱搞男女关系,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!”
她说着逼近曹诗雨一些,“不像你的叶显东,脏得要死,过的女人不计其数,也是像你这样的下三滥,才会心甘情愿被他的脏东西。说实话,曹诗雨,我都替你恶心!”
曹诗雨不怕叶显东有艾滋病吗?
还是曹诗雨觉得,叶显东除了曹诗雨,不会再碰其他女人?
“乔桥,放干净你的嘴!”叶显东气急攻心。
他床确实有过不少娇客,但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爬他的床。他脏?乔桥当初还不是一样想爬他的床?
是因为乔桥得不到他,才因爱生恨,妄自抵毁他吗?
乔桥爱幕他是一定的,眼神骗不了人。新婚的时候,乔桥不只一次穿着性感睡衣想爬他的床,他只是觉得乔桥没情趣,才没碰她。
不想今天乔桥居然会嫌他脏,岂有此理!
“你做得出还怕别人说?!”乔桥轻蔑地扫视叶显东的下半身,转身楼。
经过曹诗雨身边的时候,她用力撞向曹诗雨的肩膀。
曹诗雨差点被乔桥撞倒,她怒视乔桥的背影,喝问:“你想干什么?!”
乔桥却听若罔闻,根本不给任何回应,施施然走回卧室。
她从今天起要开始找工作,不能再为了一个男人这样作贱自己。
如果她自己都不爱自己多爱一点,又怎么让其他人珍视她?
思及此,她开始投简历。
以后算失婚也不要紧,她会展开新的人生。
她最怕的是让家人失望。让乔家知道她没守住自己的婚姻,乔家也会没面子,她最怕的是连累自己的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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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开始,傅言不干正事了,跑了泰城好几家孤儿院,他很想为叶起澜找出一个可爱漂亮的小萌娃出来,再让叶起澜转送给苏红杏。
他为了叶起澜的幸福,简直是操碎了心。
一连几天下来,傅言都没出现在公司,把公司所有事务都扔给叶起澜处理。
到了周三,叶起澜开始好傅言有没有找到萌娃。
傅言做事一向有条理,这还是他第一次办一件事办了这么久没有做好。
“还没找到孩子吗?”
傅言接到叶起澜的电话时,正在孤儿院,把所有小孩子叫到跟前。
也不知是他眼光太高,还是现在的孩子都营养不良,反正他瞧着个个面黄肌瘦,看了没有抱走的欲-望。
“我正在找,你别担心,我一定帮你找个好看的孩子。”傅言说这话,其实心里没底。
“如果找不到算了。”这是叶起澜的心里话。
孤儿院怎么可能有萌宝?而且这件事说起来也匪夷所思,拿有人送礼送孩子的?
他甚至能想象苏红杏收到孩子这个礼物时大发雷霆的样子。
之所以由着傅言胡闹,是因为他现在走进了死胡同。
莫离又紧迫盯人,他如果再不想想办法,只能看着苏红杏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。
“咱们不能轻易放弃。这件事包在我身,不出半个月,我一定送一个健健康康、漂漂亮亮的孩子给你,当是提前贺你和苏红杏的新婚礼物。”
叶起澜闻言失笑。
哪有人送新婚礼物送孩子的道理?
几天时间平安渡过,眨眼间到了周末,这天是叶老的寿辰。
全城权贵几乎都收到了叶家的请谏。
乔桥不想到乔家人到场,怕连累自己家人,一早把父母送到国外去旅游,她则好安心对付曹诗雨这个贱人。
叶家人也是满怀期待,只因叶世卿说了,今天会带女朋友参加叶老的寿宴。
还有一件大事,跟叶起澜有关。
叶起澜在脱离叶家的三年后,今天将再次出席叶家举办的盛大晚宴。
叶老知道叶起澜要来,是最高兴的。
说到底,他还是偏爱叶起澜,毕竟早些年,他是真心把叶起澜当成叶家继承人在培养。若不是突然早出一个苏红杏搅局,叶起澜大概已是他最满意的继承人吧?
苏红杏原计划是和莫离参加叶家的晚宴,叶起澜却看出她的打算。他扬言,如果她敢跟莫离出场,让叶世卿反悔,不当乔桥的护花使者。
叶起澜一向不按常理出牌。
鉴于此,苏红杏最终还是决定和叶起澜一起出席晚宴。
叶起澜早为苏红杏准备了一套黑色晚礼服。这次的晚礼服款式很普通,也很保守,没露胳膊没露腿,连脖子部位都遮得严严实实。
可这么件老式的晚礼服,苏红杏也能穿出一股禁欲的味道。
叶起澜横看竖看,越看越觉得这件晚礼服不大好,把苏红杏的好身材都显露出来。
偏偏这是他能找到的最保守、最难看的晚礼服。
造型师还想给苏红杏化妆,被叶起澜制止:“行了,不需要化妆。”
他是希望苏红杏能平凡一点,少一点男人觑觎她,还化什么妆?
“苏小姐长得漂亮,化淡妆会很美了。叶先生,不需要很长时间。”造型师已经很嫌度苏红杏身的那套晚礼服,现在恨不能在妆容把苏红杏弄成世最漂亮的女人。
他们的造型室还从来没出过今天苏红杏这样的作品,苏红杏这样走出去不是砸他们的金字招牌吗?
“我说了,不需要再化妆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叶起澜说着,牵着苏红杏起身,叮嘱她道:“到了晚宴,你寸步别离我的身边,知道吗?”
苏红杏假装没听见,懒得理叶起澜。
“晚宴会有很多花花公子哥儿,都是没下限的。如果看到你一个人,会打你的主意。”叶起澜发愁地盯着苏红杏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