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杏心跳加速,她走到门口,哑声问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前世的叶起澜才会这么叫她,难不成眼前这位找回了前世的记忆?
叶起澜前,牵起苏红杏的手,把她带到厨房洗手。洗完手,他帮她擦干了水渍,再拉她回到餐桌旁坐下。
“听外婆说,你的小名叫阿眸,我觉得好听,以后只准我一个人这么叫你。”
叶起澜看着苏红杏漂亮的眼睛,可以理解为什么会给苏红杏取这么一个小名儿。
所以苏红杏改名成牟牟,是根据她的小名儿给取的,也不足为了。
苏红杏蹙眉。
前世叶起澜知道她的这个小名儿后,也跟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“那是我外婆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苏红杏抽回手,瞪一眼叶起澜。
“你的一切都属于我,怎么没关系?”叶起澜淡声回道。
她的这双眼睛太过多情,瞪他的时候一点威赦力都没有,反而更像是对他抛媚眼。
苏红杏决定不跟叶起澜说话,她看向餐桌的三菜一汤,她甚至恶毒的想,叶起澜这个人有毒,他做的饭菜会不会也有毒。
叶起澜给苏红杏添了一碗汤:“这是我为你做的第一顿饭,你试试看味道怎样。”
苏红杏冷哼一声,“我怕你在饭菜里下药!”
叶起澜深深看一眼苏红杏,跟着拿起汤碗,勺了汤递到苏红杏唇边:“喝吧,我喂你。”
苏红杏别开脸。
叶起澜也不生气,他喝了一口汤,扶正苏红杏的脸,强行把汤渡进苏红杏的嘴里。
苏红杏又羞又怒,好不容易才推开叶起澜:“死变态,我自己喝!”
叶起澜可不是个掌控欲超强的变态狂?
她三两下喝完了汤,叶起澜问道:“好喝吗?”
苏红杏昧着良心回道:“难喝得要死!”
“是吗?”叶起澜自己喝了两口,他觉得味道不错。
一顿饭下来,叶起澜全程没怎么吃,一直盯着苏红杏的脸看。
苏红杏不知他究竟在看什么,难道是因为她太漂亮了,才看着她目不转睛?
晚餐后,叶起澜不让苏红杏洗碗,说是不能伤了她这双好看的手。
苏红杏嗤之以鼻,觉得叶起澜是故意在演一个三好男人。以为这样能把她骗手,门儿都没有。
她偷看一眼厨房里忙碌的男人,不得不在心里承认,做家务的男人很帅,再加他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优雅贵气,洗碗都搞得像是一门艺术。
叶起澜洗完碗,在苏红杏身边坐下,把玩她的纤纤玉指。
苏红杏不知他要干嘛,决定以不变应万变。
时间长了,她的警戒心也下降,当她全部注意力都在电视时,感觉自己的手指套了一个东西。
她低头一看,脸色微变,想把戒指取下来。
叶起澜握着她的手腕,不准她取下,“阿眸,你先听我说。”
“行,你说。”苏红杏冷冷看着叶起澜。
“我现在把烟酒都戒了,做的饭菜也不错,还会赚钱养家。当然,我的这张脸长得不错,‘帅气多金’这个词用在我身不为过吧?”叶起澜循循善诱。
苏红杏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“我这种男人是人们所说的三好男人,你有幸遇到了,赶紧嫁了,你说是不是?”叶起澜说完拍板:“这么决定了,我们明天去注册!”
苏红杏抽回自己的手,取下闪闪发亮的戒指,动作帅气地扔进了垃圾桶,再回叶起澜三个字:“神经病!!”
叶起澜目送苏红杏进了卧室,他从垃圾桶里拣回戒指。
这是第一次求婚,失败了不要紧,多试几次,也许能打动铁石心肠的她。
如果暂时不能把她拐进结婚礼堂,不如先把她的身体给拐手。
两个小时后,苏红杏还在跟卧室门奋斗。
反锁没有用,后来她才觉得反锁坏了定是叶起澜搞的鬼。
这时叶起澜已经从浴室出来,腰间只系着一条薄薄的浴巾。他每走一步,都散发浓浓的荷尔蒙气息。
苏红杏目不斜视,不看叶起澜脖子以下的部位,表情严肃,义正言词地喝道:“叶起澜,你给我滚出去!”
叶起澜深眸黯沉,唇角勾出邪佞的弧度,跟着他摸浴巾,直接一扯。
苏红杏忙背转身体,气急败坏地低吼:“你这个暴露狂,滚远一点儿!”
叶起澜当然不可能滚,他从身后抱紧苏红杏,让她感觉一下他对她的狂热。
苏红杏脸色发白,一动不敢动,因为叶起澜这个下流胚子的暧昧姿势,让她感觉到他贲胀的肌肉力量,以及他蓄势待发的某个部位。
“阿眸,你什么都好,是脾气差了点儿。你想让我走,是不是应该加个‘请’字?”叶起澜在苏红杏萦白如玉的耳尖儿轻咬一口。
这滑腻的销-魂滋味,旷别三年之久,还是记忆的味道。
苏红杏打了个冷战,叶起澜舔她的时候,好像在舔食物,这个不要脸的……
“叶先生,请你出去。你这样不请自入,不是好男人的作派。”苏红杏僵着脖子,哑声道。
“你的语气太生硬,我听不出诚意。你应该说,‘亲爱的,求求你进来……’”
苏红杏刚开始还没听出叶起澜话里的深意,再一细想,她觉出不对劲了,然后直想爆粗口。
该死的叶起澜,怎么会变得这么污?
这个时候,她只能装傻扮蠢:“叶起澜,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你还没求我,我为什么要放?”叶起澜贴着苏红杏的身体,暧昧地磨蹭。
调戏她的后果,却是浴火焚身。
苏红杏瞬间怒了,一脚狠狠踩在叶起澜的脚。
叶起澜吃痛间放开了苏红杏,苏红杏却没放过他,转身对准他的脆弱部位踹。
他急忙一闪,堪堪避开苏红杏那致命的一脚。
难以想象苏红杏那一脚踹在小起澜面会有怎样的后果。
饶是叶起澜沉着冷静,这次也被苏红杏吓出了冷汗。
苏红杏狠狠瞪着叶起澜,尽量不去看他脖子以下的部位。可是他这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跟前晃,最后她还是没有叶起澜的厚脸皮,只能出了卧室。
再回来,她手里多了一把菜刀。
她把菜刀搁在床:“你敢爬我的床,我敢把你阉了!叶起澜,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,看我会不会把你的二弟切成碎沫!”
说着,她轻蔑地看向叶起澜的下半身。
这一看,苏红杏后悔了,立刻别开了视线,但泛红的耳尖儿还是透露出她的窘迫。
叶起澜看一眼菜刀,又看一眼害羞的苏红杏,他拾起浴巾,慢条丝理裹住腰腹。
今晚差不多了,总要让她先适应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看得多了,她自然而然会习惯跟他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