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绑住她的方法很多,但最实用的,无非是让她冠他的姓氏,成为他的妻子。
苏红杏心一惊,她钻出叶起澜的怀抱:“你开什么玩笑?!”
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他了?
“我不喜欢开玩笑。在刚才,我突然起了这份心思。你执意要离开我,我执意要留下你,我当然先下手为强。”
叶起澜顿了顿,再补充一句:“我是生意人,只做有利可图之事。现在我要图的人,只有你。”
如果此前他还在担心苏红杏的心理状况问题,现在完全没必要。
曹振很本事,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把苏红杏的心病给治好了。
那他大可以不客气地把她收入囊。
思及此,他对她低声附耳:“你两次破坏了我的美好姻缘,让我结不成婚。现在我的新娘跑了,拿你抵,这才公平。”
苏红杏不怒反笑:“依我看,你流年不利,今年不适合结婚,否则有血光之灾。”
叶起澜也笑了,笑声叮咚如泉:“什么时候你改行做算命小姐了?”
苏红杏深深呼吸,强压下心头的纷乱。她跟叶起澜无话可说,何必再在这里浪费时间?
“我不会嫁你的,你死了这份心!”苏红杏抛下这句,转身楼。
身后叶起澜的声音如影随形:“你不嫁也得嫁,由不得你说不!”
苏红杏没再说话,快步走远。
没多久,柳清音跑了楼,冲到她跟前问道:“姐,到底是怎么回事?刚才叶起澜在挑日子,说要跟你举办婚礼。还说婚礼在青木园举办,他还说问过你的意思……”
苏红杏看一眼叨叨不休的柳清音,没有回答。
“姐真的要嫁吗?你跟叶起澜睡在一起晚不会做噩梦吗……不对,姐一点也不喜欢叶起澜,怎么可能嫁他?一定是他在逼迫你。”
柳清音一掌拍向自己的额头:“我真笨,现在才想通这个道理。姐,那现在怎么办,逃婚吗?”
苏红杏眸光微闪。
为什么一定要她逃?她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,是叶起澜欺人太甚,每次都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。
如果可以,她真希望给这个自大的男人一点教训,让他以后看到她绕道走!
“我告诉他,他今年不宜结婚,他不听。以后他会知道的,我不是在说笑。”苏红杏神色淡然。
柳清音瞪大明眸看着苏红杏,苏红杏觉得她很好笑,把她的脸推开一些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姐,曹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,能告诉我吗?”柳清音真的很好。
曹振走这一趟,居然让苏红杏不药而愈。明明之前苏红杏的心理不正常,曹振的本事也太大了。
苏红杏轻捏柳清音的脸:“是开解了我一番。我觉得他的话挺在理的,要爱自己多一点。”
柳清音一听这话知道苏红杏有所保留。既然苏红杏不愿意说,她也不好再追问。
毕竟苏红杏不再钻牛角尖,是最好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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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起澜在客厅和阿格商量怎么布置婚宴现场。
阿格看到叶起澜这么有兴致,实在不好打击他。偏偏吧,有些话不吐不快。
“先生真要和苏小姐结婚吗?”阿格鼓足勇气问。
叶起澜点头:“当然,这还能有假吗?”
“我是觉得先生今年流年不利,要不要把婚礼往后推一推?或者明年再举办?”阿格讷讷道。
他是真的担心,叶起澜这次的婚礼出乱子。
叶起澜前一场婚宴和订婚宴都被苏红杏搅黄,更何况这一次的新娘子还是苏红杏。
如果苏红杏在婚宴现场再做出什么事,他一点也不意外。
总结一句话是,他怕叶起澜这次的婚礼还是办不成。
“不行,我想尽快把婚礼办了。”叶起澜斩钉截铁地回道。
只有把苏红杏娶到手,他才能安心。
说起来也是他自己作。此前明明娶了苏红杏,却跟她离婚。
如今想再跟她复婚,她却不愿意。
“阿格,你觉得我和她的婚礼办不成吗?”叶起澜看向阿格。
阿格不敢说实话,没吱声。
“你说心里话即可,我不会怪你。”叶起澜鼓励地看着阿格。
阿格作为旁观者,他这个局内人更通透。
“苏小姐如果不是真心想嫁给先生,我怕她会在婚礼现场再闹出什么事。有时候我觉得,苏小姐很厉害,她总能把喜事弄得不欢而散。”阿格用辞谨慎,怕惹叶起澜不快。
叶起澜点头应和:“你这话确实在理。经你这么一说,我觉得还是先和她扯证更稳妥。”
阿格愕然,而后再释然。
确实,如果怕婚礼再出什么乱子,还不如先跟苏红杏领结婚证。
柳清音本来要下楼找吃食,却刚好听到了叶起澜和阿格的对话。她立刻折回主卧室,跟苏红杏打小报告。
“姐,叶起澜要拉你去领证了,怎么办?”柳清音急得在室内来回踱步。
绝对不能让叶起澜得逞。苏红杏在叶起澜手里遭了这么多罪,凭什么叶起澜还能抱得美人归?这不公平!
“清音,你先去门外帮我守着,说我在睡觉。如果叶起澜要进来,你给我拖住他。”
苏红杏很快有了决定,她要叶起澜更快才行。
叶起澜才走到门口,被柳清音拦住了去路:“我姐在休息。她说了,任何人不能吵她睡觉,否则她翻脸!”
叶起澜看了一眼时间,觉得还早。
算今天领不了证,明天也可以,不差这一天两天。
如今苏红杏在他手里,她跑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有了决定,叶起澜也不着急,静等苏红杏下楼。
怎知这一等,等了大半天。
叶起澜很无奈,甚至怀疑苏红杏是不是知道他要拉她去领结婚证,才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想到这个可能性,他有点急了。
今天天色已黑,只有等明天。
他早该想到的,苏红杏这个女人从来不是好对付的角色。
这一夜,叶起澜没有在苏红杏跟前露脸,他打算在第二天杀苏红杏一个措手不及。
苏红杏第二天还没起床,被叶起澜从被窝里捞出来。
苏红杏连打了几个哈欠,眯眼看着近在跟前的男性脸庞:“我还没洗漱。”
叶起澜把她抱进浴室:“给你五分钟时间。”
苏红杏默默关门,把叶起澜挡在门外。
叶起澜确实也只给她五分钟,时间一到,他在门外摧魂。
临出门前,因为苏红杏说饿了,叶起澜又给她十分钟吃早餐。
苏红杏的证件一直被叶起澜扣着,所以叶起澜觉得,苏红杏今天怎么着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在去往民政局的路,叶起澜握着苏红杏的手,亲了一口:“很快你又是我老婆了。”
等到他们领完证,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再没人可以拆散他们。
苏红杏抽回自己的手,看向窗外,似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提醒叶起澜:“世事无绝对。”
叶起澜笃定今天能跟她注册,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的叶四少吗?
没有叶家和叶老撑腰,叶起澜什么也不是!
叶起澜本想反驳,可是看苏红杏这老神在在的样子,他心生警惕。
她似乎知道他拉她出来是登记注册,没有一点反抗,任由他带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