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她终于盼到这一天,可以近距离接触叶起澜。
“今晚好好伺候先生。”陈经理说着,对阿格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阿格有点不放心:“这样是不是不大好?先生他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被陈经理拉走。
云雀鼓足勇气,缓步靠近叶起澜。
“阿格,倒酒!”叶起澜醉眼朦胧,大喊一声。
云雀忙前,给叶起澜斟酒。
叶起澜晃了晃昏沉的头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酒、酒为什么是苦的?”
他要去找苏红杏,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死。
云雀看出叶起澜醉了,知道今晚是自己的机会。
她的身子还是清白的,而她这样的女人,身体迟早要交出去。如果能把第一次交给叶起澜,那是她的造化和福份。
当下她鼓足了勇气,轻解衣扣。
叶起澜那边挣扎起身,手里拿着一瓶酒,跌跌撞撞往前走。
他走路不稳当,不多一会儿,便撞倒在墙角位置。
云雀衣衫半解,听到那边的动静,忙前搀扶。
叶起澜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越看越觉得眼熟,越眼熟越想看真切。
奈何双眼像是蒙了一层纱,怎么也看不清楚。
“你是苏红杏?”叶起澜凑近一些,在云雀身嗅了嗅。
云雀脸红心跳,娇软地应道:“我是苏红杏。”
她话音刚落,叶起澜把她推倒在地。
她又欢又喜,又羞又期待,叶起澜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脸:“你真、真的是苏红杏?”
他怎么瞧着不大像?
苏红杏从来不会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,每次他一靠近反抗,好像要被他强一样。
是了,他记得苏红杏怀了北川的孽种,她要给其他男人生孩子。
“孽障……”叶起澜无声低喃。
云雀正等着叶起澜扑自己,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,发现叶起澜倒在一旁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她心里着急,眼见着快要成功了,叶起澜却在睡觉,这算什么事儿?
“先生,醒醒……”云雀轻拍叶起澜的脸,被叶起澜一掌拍开。
云雀看到这样的叶起澜,一咬牙,索性继续脱衣服。
她正在忙碌的当会儿,听叶起澜低喝一声:“苏红杏,脱了!”
云雀吓了一跳,以为叶起澜清醒了。
她转眸看去,发现叶起澜正直勾勾看着自己,但眼神无焦距。
“先生?”云雀被叶起澜看得有点心虚。
“苏红杏,你不是喜欢叫我叶四吗?”
为什么叫他先生?
是不是要给北川生孩子,跟他生分了?
思及此,他靠近云雀,“脱了,我要看你的肚子!”
云雀不敢不从,把身最后一件遮羞布也给脱了。
既然叶起澜醉了,让她来主动一点好了。
她一翻身,把叶起澜压在自己身下,欲吻他性感的唇……
叶起澜看着越来越近的脸,感觉不适。他在云雀快要吻来的瞬间,一用力,把云雀推倒在一旁。
云雀没想到嘴的肥肉这样跑了,正想跟,又觉得不大对劲,她怀疑叶起澜是不是清醒了。
而叶起澜在室内来找了一遍,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,后来才想起要给阿格打电话。
云雀竖起耳朵偷听,却什么也没听清楚,只听到阿格的名字。
知道阿格要来,她赶紧把脱了的衣服穿好。
不多时,阿格进来,手里拿了一把刀:“先生要刀做什么……”
叶起澜接过刀,“出去!”
阿格不敢有异议,他走到门口,又放觉得不对劲。
看叶起澜刚才醉眼朦胧的样子,不大清醒。手里又拿了刀,这会不会出事?
叶起澜拿了刀,对云雀道:“苏、苏红杏,过来!”
云雀此时此刻才感觉到害怕,她脸色发白,退后两步:“先生要、要干嘛?”
阿格也吓了一跳:“先生醉了,不如早点歇着吧。”
果然有问题。
叶起澜厉眼扫向阿格:“我没醉。阿格,你把苏红杏拖过来。”
他清醒得很,谁说他醉了?
阿格一向听从叶起澜的命令行事,这次也不可能例外。其实只要不弄出人命,他都不会阻止。
不管云雀愿不愿意,都被阿格拖到了叶起澜跟前。
“苏红杏,把你的衣服脱了。”叶起澜对云雀下令。
云雀看着近在跟前的刀锋,一动不敢动,早已吓得魂不守舍。
阿格不知叶起澜要做什么,见云雀不动,他快速动手,把云雀的衬衣给脱了。
他还想继续扒光云雀,叶起澜却说道:“露出肚子可以了,我要把她开膛破肚,将她肚子里的孽障挖出来……”
他说话间,刀尖已划进了云雀的腹部,云雀疼得发出“啊”的一声惨叫。
阿格也知道事态严重,忙前阻止:“先生,不可以!”
云雀看着自己肚子的血,忙不迭地道:“我、我我不是苏红杏,先生认错人了……”
她只是想献身,可没想过要赔自己的性命。
她还年轻,不想死。
“你明明说过你是苏红杏。”叶起澜以刀背轻拍云雀的脸。
阿格也飙出了冷汗,“先生,她真不是苏红杏,她只是和苏红杏长得像而已。”
他说着把云雀拉到一旁:“还不出去?!”
云雀强忍着疼痛,连滚带爬地逃远。
阿格趁机夺走了叶起澜手里的刀,确定叶起澜手再无伤人的利器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再看叶起澜,只见叶起澜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意,心下一惊。
不是喝醉了吗?怎么这会儿看叶起澜的样子,确实像没醉?
“先生还好吧?”阿格小心翼翼地看着叶起澜。
叶起澜径自起身,“出去吧,以后别再送一些莫明其妙的女人过来。”
本来都喝醉了,后来愣是被云雀给吓清醒。
阿格低声应是,确定叶起澜已经清醒了,这才安心离开。
阿格找到陈经理,转达了叶起澜的意思。
“先生以前不是最喜欢交女朋友吗?算不玩,放在身边也能让他开心,现在怎么被一个苏红杏弄成了这德行?”陈经理仔细回忆苏红杏的脸。
他只记得苏红杏的脸肉肉的、圆圆的,眼睛倒是生得很美,皮肤也白,除此之外,还真看不出有哪一点像是红颜祸水。
“行了,你别掺和了,以后不要再给先生随便送女人。我还是觉得,苏红杏要位是早晚的事,以后看到苏红杏,记得尊敬一点。”阿格说完,便去休息。
第二天早,叶起澜因为宿醉,头疼得厉害。
他想起今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做,无论如何都得亲自监督才行,便迫不及待赶回别墅。
踏进别墅,看到一屋子人,他慢下脚步,眸色微敛。
“你还知道回家?!你看看你,现在成什么样子?”叶老以拐杖指着叶起澜。
叶起澜低头看一眼自己,衣服皱巴巴的,因为要赶过来带苏红杏去医院做手术,也没打理自己,是有点不修边幅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红房子不是玩女人是喝酒赌博,叶起澜,我们叶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……”
叶老还没说完,见叶起澜越过他身边,往楼而去。
躲在楼的苏红杏见叶起澜来了,立刻想跑。
“苏红杏,跟我走一趟!”叶起澜前一把拽住苏红杏的手,拉她去到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