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不敢再犹豫,他去到一旁,给叶起澜打电话。
叶起澜接到电话后,沉默许久。
原来苏红杏被安置在了杏园,小乐也在那边。
曹诗雨见叶起澜要走,忙追他,拦住他的去路:“四哥,我还没试婚纱。不是说好了吗,今天你的时间都给我……”
为什么接了一通电话,他又要走?
“你很漂亮,穿什么都美!”叶起澜说着看向白辰:“你留下来,代替我陪诗雨试婚纱。”
抛下这句,他大踏步出了婚纱店。
白辰无辜地杵在原地,哪有自己的新娘试婚纱,却让特助代替新郎的位置来试新衣?
在曹诗雨的瞪视下,白辰假装若无其事地道:“先生说的对,曹小姐穿什么都美。”
既如此,有什么好试的,不如散了吧。
他和曹诗雨站在婚纱店,不伦不类……
几个小时后,叶起澜在杏园现身。
“先生……”小乐才出声,发现叶起澜看起来很不对劲,像是很疲惫的样子。
叶起澜看着苏红杏安然的睡脸,心渐渐沉静下来。
他俯身,在她脸亲了一口。依然是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触感,除了她,再不是其他任何女人。
他自顾自地爬床,和苏红杏并排躺在一起。想了想,他把她捞进自己怀里。
小乐看得目瞪口呆。
怎么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呢?
叶起澜来了,不是应该担心苏红杏为什么不醒吗?怎么自个儿也爬了去,还有心情跟苏红杏一起睡觉?
她一脸懵圈地杵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发现叶起澜睡着了。
苏红杏在梦里出不来,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被男人摇散了,再这样下去,她的身体也许会被他拆散也不一定。
接下来,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,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。
她倏地睁大眼,发现自己被叶起澜压在身下,她的唇沦陷在他的嘴里……
她好不容易才推开叶起澜,连滚带爬地跳下床。
却因为睡了几天,她身体无力,栽倒在地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睡太久腿软,还是因为在梦里滚床单太久而腿软……
苏红杏清楚记得梦里的最后一幕,那是不停地啪啪啪……
叶起澜跟着下床,捞起摊地的苏红杏,见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他柔声问道:“为什么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?”
苏红杏无声摇头。她能告诉叶起澜,刚才她在梦里跟他啪啪啪,然后还差点啪到天荒地老吗?
想想都恶寒。
最让她受不了的是,此前还在梦里的叶起澜,现在活生生在自己跟前。
一样野心勃勃,一样占有欲和掌控欲很强,一样喜欢圈禁她。
苏红杏抹了一把冷汗,她挥开叶起澜的手,扶着床沿,小心踱步到沙发坐下。
叶起澜出了卧室,端来了一些流食。
看到递过来的汤勺,苏红杏张嘴喝下汤。
“你睡了三天,先喝流质食物,慢慢来。你这动不动睡几天的毛病,很不好。”叶起澜眉眼温柔地看着苏红杏。
苏红杏迅速喝完一碗汤,才问道:“我睡了三天,这说明还有几天你要当新郎倌了。这个时候你不陪在准新娘身边,不怕曹诗雨她记恨吗?”
叶起澜喂汤的动作一顿,冷声道:“不需要你提醒我这件事!”
苏红杏轻撇唇角,自己夺过汤勺,迅速喝了一碗汤。
等到进完食,有了力气,她让叶起澜在自己身边坐下:“你过来!”
叶起澜不明所以,以为她想念他的身体,立刻对她动手动脚。
苏红杏一掌拍开他不规矩的手:“你坐好,别动。接下来,我让你做什么,你给我做什么,听清楚了吗?”
叶起澜淡声回道:“你如果想要自由,我肯定不答应!”
苏红杏觉得心好累。
待平复了情绪,她对叶起澜说道:“你叫我的名字,我想听。”
叶起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便依言叫了一声:“红杏。”
苏红杏仔细辩听,发现他叫她名字时的语调,跟梦里的他一模一样。
“我想看杏花,你去给我摘几支过来,插在花瓶里。”苏红杏又道。
叶起澜一听杏花,立刻来了精神,这回没有任何异议,跑到温室花园,摘了好些杏花,选了开得最美的九支杏花,找花瓶插好后,献宝似的递到苏红杏跟前。
苏红杏仔细看了看,越看心越沉。连杏花摆放的姿势都一模一样,而且不多不少,刚好九支。
“为什么是九支,你不觉得太小气了吗?”苏红杏不动声色地问。
叶起澜莞尔:“九代表长长久久,我要跟你长长久久。”
他一说完这话,见苏红杏变得沉默。
他跟着也变了脸色,冷声问道:“怎么,你还想着逃离我身边?”
跟她说过多少次,老老实实做他的女人,他不会亏待她!
“你看我这么紧,我怎么跑?叶起澜,你滚远一点吧,我看到你这张脸,心里烦!”苏红杏觉得需要独立空间,静一静。
因为梦里那个叶起澜也对她说过一样的话。
所以说,那个梦代表了她前世和叶起澜的过往吧?
那是不是说明,在前世叶起澜出轨了……
叶起澜眸色微冷:“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得到我吗?红杏,你不能因为我宠着你,对我大呼小叫——”
“你不滚是吧,我走!”苏红杏说完甩袖而去,跑到隔壁房,关房门,再加反锁。
叶起澜看到她一系列的动作很无语。
“脾气越来越大。”叶起澜看向小乐:“小乐,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的脾气很古怪?”
还敢骑到他头撒野,不知死活的女人!
“我觉得苏小姐这样算不错了,无论哪个女人从正妻沦落到情人,都不会有好脾气。”小乐实话实说。
叶起澜眸色渐冷,小乐吓得低头,知道自己逾矩了。
“让她出来,回泰城。”叶起澜下完命令,率先下楼。
小乐知道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,跟室内的苏红杏好说歹说,苏红杏都没有一点回应。
眼见一个小时过去,她回头看叶起澜,发现叶四少神色莫测,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苏红杏会这么难搞。
叶起澜甚至连撞门的人都找好了,他一声令下,大家一起动手。
这一次,门开了,苏红杏站在门口,“我不回泰城,待在杏园,哪儿都不去。你不是派人看着我吗,我又跑不出你的手掌心,你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不是更好?”
没有叶起澜的紧迫盯人,她或许还能顺利跟北川搭线。
叶起澜和萧寂的婚礼,她不赠一件让他们终身难忘的礼物,怎么对得起他们两个对她的“厚爱”?
如果可以顺带打曹家人的脸,那场面更好看了。
“算我结了婚,也不会冷落你。更何况,我的身体是你的,心也是你的,都是你一个人的……”
“叶起澜,我只想待在杏园,你别强人所难行不行?!你如果不放心,可以多找些人看着我。”苏红杏说着,露齿一笑:“好不好,你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叶起澜着迷地摸着她的笑脸,很快他回神,从她的美人计走出来:“你自己走,还是我动手,我给你选择。”
回答他的,是苏红杏的甩门声。